鄭向奎 胡清軍
從上學時幫助母親種地,到從學校畢業后外出打工學習園林的種植管理技術,再到主動返鄉租地種植苗木,平頂山湛河區北渡鎮汴城村一個新型農民用自己的經歷給我們講述了一個不平凡的故事。
這個新型農民名字叫孫超權。
從害怕到嘗試的轉變
“我已經租了18畝地,每畝地能出圃4000多株苗木,按2008年的市場行情每株2元計算,每畝地的產值能達到近萬元。”近日,在即將出圃做最后修剪的楊樹園里,孫超權給筆者講述了他從害怕種地到嘗到種地甜頭的轉變。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那年,孫超權8歲,包產到戶使他們家分到了3畝多地,父親當時在李堂磚廠當工人,回家的時間很少,種地的重擔就落到了母親一個人身上。那時地里種的是小麥、玉米等農作物,收種都要靠人力來完成,割麥用鐮刀把農作物割下來,然后用架子車把麥子拉到場里去碾、揚,最后還要用人力把農作物扛回家。
雖然孫超權那時還在上學,但作為家中長子的他一有空就會被母親揪到地里干活。剛開始時,還有一點新鮮感,并沒有感到累,可時間長了,特別是放暑假的時候,要拿著鐮刀和母親一塊兒下地,一把一把地割麥子,麥子割下來還要和母親一起用架子車拉到場里。身小力薄的他對種地充滿了恐懼,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用寫作業和生病來逃離這種“苦役”了,那時他一直在想,一定要考上大學,再也不要干地里的活兒了。
1989年9月,孫超權報考了平頂山師范學校的美術班,專業分超出分數線很多分,但因文化課分數不足,需出高價才能上大學,家里因貧窮而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錢來,最后他只能選擇上職業中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