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峰
摘要:全球價值鏈理論自產生以來,中外相關研究成果頗豐,但是大量的研究仍主要集中在宏觀、中觀層面,基于企業層面的研究不多,尚且存在一定的缺陷。為此,在綜述全球價值鏈的基礎上,從企業層面對相關問題進行研究,以便能更深入、全面地了解該領域的理論探討和實證研究成果,以期為國內企業如何嵌入全球價值鏈、擺脫被俘獲等問題的探索提供一個基礎平臺。
關鍵詞:全球價值鏈;企業層面;綜述
中圖分類號:F114.41文獻標識碼:A
一、引言
全球價值鏈上的每一項價值活動都會對企業最終能夠實現多大的價值造成影響,由于全球價值鏈的重要性,大量的相關研究致力于定義此概念,并探求其在經營活動中的影響。總的看來,雖然近年來國內外學者對于全球價值鏈相關問題也開始大量嘗試探索性地研究,但是大量研究仍主要集中在宏觀、中觀層面,大多數的研究是在單一的國家和產業的背景下進行的,基于微觀,即企業層面的研究不多。一般基于企業層面的研究還存在三個嚴重缺陷,從而制約了全球價值鏈理論對企業的指導意義。其一,缺乏企業層面的實證研究,對于全球價值鏈的計量分析尚屬空白;其二,全球價值鏈已經與企業的發展息息相關,相關理論的研究沒有與企業相關研究相結合,無法指導企業具體實踐;其三,由于全球價值鏈影響對于企業理論發展的研究關注程度不高。
筆者旨在介紹全球價值鏈從企業層面對相關問題的研究,以便可以更深入、全面地了解該領域的理論探討和實證研究成果,以期為國內企業如何嵌入全球價值鏈、擺脫被俘獲等問題的探索提供一個基礎平臺。
二、全球價值鏈理論的起源和演變:圍繞著企業的生產活動展開
20世紀80年代,美國經濟學家波特(1985)的研究把市場競爭因素納入企業經營管理的分析中。作為對企業內部勞動分工的一種分析,他在《競爭優勢》一書中提出了價值鏈的概念。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來,根據許多企業把生產經營的行為分布到世界范圍的實踐,國外有越來越多的經濟學家把波特的價值鏈理論用于研究全球不同的企業在價值鏈中的分工。他們提出,價值鏈不僅存在于單個企業之內,多個不同的企業能夠在同一個價值鏈中從事不同的生產活動。 Kogut(1985)指出價值鏈中不同活動的要素特性是不同的。這樣的結果是,價值鏈的范圍突破國家邊界,不同的國家依據其要素稟賦匯集不同的價值增值活動而建立起弱連接。
美國杜克大學的社會學教授格里芬(1999)把波特的價值鏈概念應用于全球范圍的企業之間的合作關系,提出了全球商品鏈(GLOBAL COMMODITY CHAIN)的概念,集中探討了包括不同價值增值部分的全球商品鏈的內部結構關系,并研究了發達國家的主導企業如何形成和控制商品鏈發展的問題。他認為,全球商品鏈是發揮全球資本主義的產業網絡優越性的動力,是為了觀察經濟行為的相互聯系和研究全球產業網絡的一種工具。這些經濟行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最終產品是各種中間行為在不同企業不連續的階段的成果。為了擺脫商品這一詞匯的局限,并突出強調鏈上運營企業相對價值創造和價值獲取的重要性,到了21 世紀初,Gereffi(2005) 等學者逐步建立起了GVC概念及其理論框架。
英國經濟學家卡普林斯基(2000)在他主持編寫的《價值鏈研究手冊》(A Handbook For Value Chain Research)比較全面地描述了全球價值鏈的概念。他認為,生產價值鏈是生產經營活動中的各項行為從概念到產品的完整的實現過程,它包括產品研發設計、加工制造、生產和財務管理、品牌管理、市場營銷和售后服務等。這個分析有兩層含義:第一,如果把它們分解到不同企業,就意味著不同的企業分別從事同一條價值鏈中的不同行為。第二,把企業核心業務的重點從物質產品的加工制造行為轉向生產經營的服務性行為。由于服務作為無形資產的產品的流動性很強,促進了企業之間利用價值鏈開展合作,也推動了全球價值鏈的形成。
全球價值鏈理論的發展經歷了價值鏈——全球商品鏈——全球價值鏈這樣一個動態演變的過程,而對于價值鏈的關注也從企業內部的閉環系統(國內、企業內部的商品流動)——企業間、開放的系統(全球、企業間價值流動)。從企業層面而言,全球價值鏈治理,企業組織形態的網絡化、企業邊界和對企業內部管理的變革是研究者所關注的重點,企業內外部的一系列變化最終表現為對企業理論提出的挑戰。
三、全球價值鏈治理:決定企業發展的外部關鍵核心因素
Gereffi認為GVC/GCC包括三個主要組成部分:投入產出結構,具體的地域范圍,內部治理結構以及體制框架 (Gereffi,1999)。并指出GVC 研究的焦點是價值鏈中各種參與者之間的關系特征,即全球價值鏈治理(Gereffi,2003)。
全球價值鏈治理理論的主要來源有三個方面:交易費用理論、企業網絡理論以及企業技術與學習能力理論,Messner 和Meyer-stamer認為治理就是利用各種手段(包括市場手段以及非市場手段)進行協調的過程,并將價值鏈治理分為三種類型,即市場型、科層型以及介于兩者之間的網絡型(陳樹文等,2005)。Humphrey 和Schmtiz認為全球價值鏈的治理是指對經濟活動的非市場調節,他們的研究的重點在于價值鏈治理的內容,“價值鏈治理的對象是什么”,他們指出主導企業在價值鏈不同的環節定義三種類型參數,即:生產什么;如何生產以及物流方面的參數(Humphrey,Schmtiz,2002),進而將治理的類型進一步細分為網絡型,準科層型以及科層型(陳樹文等,2005)。在這種分類的基礎上,Gereffi、Humphrey和Sturgeon (2004)提出了GVC的四種治理形式:市場導向型;均衡網絡型;俘獲網絡型與層級型市場型,用以解釋全球價值鏈片斷化、分離化、形態化,以國家(地區)為單元的生產體系的對接方式和治理形式。Kaplinsky and Morris(2001)通過對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實踐分析,歸納出在GVC條件下,為發達國家代工或外包的發展中國家本土企業或企業網絡的四種序貫式升級模式,即工藝升級—產品升級—功能升級—鏈的升級的自動實現過程。Schmitz以及后來的Gereffi(2001)都否認這種“自動”實現機制存在。
彼得?諾蘭等(2006)認為20世紀末發生的全球商業革命的三大特征:一是在跨國公司重組并購浪潮中所形成的高度產業集中;二是由核心公司對其所在價值鏈進行的“系統集成”的管理手段;三是在系統集成過程中所產生的對價值鏈各個層面的巨大的集約壓力,即所謂的“瀑布效應”。許多學者關注了在全球價值鏈對產業組織的影響,馮麗等(2003)綜合經濟全球化、經濟網絡化和經濟知識化這三大基本趨勢,從企業自身和社會福利角度對壟斷效應進行了深入分析。探討了現代壟斷不同于傳統壟斷的重要特征,指出從競爭范式向壟斷范式過渡的合理性和必然性。鄧俊榮等(2006)指出產業競爭力歸根結底是一個產業組織的問題。隨著經濟的全球化和網絡經濟的發展,產業組織的研究范式從競爭范式轉向壟斷范式和競合范式,這一范式轉變對我國產業競爭力的提升具有重要的意義。中國產業必須利用經濟全球化的平臺,培育具有競爭優勢的企業,參與全球產業價值鏈的整合,提升產業競爭力。通過全球要素整合,實現創新與市場勢力構建的良性互動(張小蒂等,2007)。隨著企業網絡的誕生,魯偉剛(2005)認為企業網絡的無邊界組織特性從根本上改變了傳統的市場與企業關系的分析范式,傳統的產業組織理論從分析視角到政策選擇取向上均面臨著超越以往所有經驗與理論的挑戰,杜傳忠(2003)等也提出了類似的結論。
產業升級的概念直到20世紀90年代末才被真正引入到GVC 分析的框架中。聶名等(2005)通過研究地方產業集群嵌入全球價值鏈的模式和升級的前景,指出全球價值鏈研究的焦點是鏈上不同行為主體之間關系的性質及其他們對發展的含義,而治理這一概念是全球價值鏈方法的中心。因為不同的價值鏈治理模式往往伴隨著鏈上行為主體之間不同的關系,決定著不同的資源分配及流動方式并最終影響不同主體的升級前景。雖然產業升級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產業升級的內涵及分類至今仍然很難完全統一。在內涵上,有的學者從較為宏觀的層面來把握,Poon (2004)則認為產業升級就是制造商成功地從生產勞動密集型低價值產品向生產更高價值的資本或技術密集型產品這樣一種經濟角色轉移過程。不過,無論從什么層面看,其共同之處就是:產業升級是產業由低技術水平、低附加價值狀態向高技術、高附加價值狀態演變的過程。有的學者則側重于從中觀或微觀層面來進行界定,張輝(2005)地方產業集群沿著全球價值鏈往上升級,并不是一個自然而然的過程,而是在“不進則退”的激烈競爭中進行的。在不同價值環節的地方產業集群就處于不同的治理模式,在該治理模式中,既緊密合作又相互激烈競爭的各個層級的地方產業集群時刻演繹著升級和反升級的較量。既然各個地方產業集群之間攀登和反攀登都是在全球價值鏈中展開,地方產業集群應該遵循鏈條本身所包含的各種競爭關系。張輝(2006)在對西班牙鞋業集群跨越50年時空,分階段、分層次的分析研究基礎上,一方面詮釋了產業從地理集中到地方產業集群的外在表現和內在根源;另一方面,也為我國地方產業特別是地方“傳統”產業發展,參與全球競爭、沿著全球價值鏈升級等方面提供了眾多經驗教訓。張向陽(2005)等也從產業升級的視角進行了研究。
從微觀層面,Humphrey和Schmitz(2002) 明確提出了一種以企業為中心、由低級到高級的四層次升級分類方法:一是流程升級,通過重組生產系統或是引入高級技術將投入轉化為產出;二是產品升級,根據單位增加值轉向更高端生產線;三是功能升級,即獲得鏈上新的、更好的功能,如設計和營銷,或放棄現有的低附加值功能而集中致力于附加值更高的環節(在不少文獻討論中,從基本加工到“貼牌生產”(original equipment manufact ure ,OEM) 到自己設計制造(own design manufact ure ,ODM) 再到自有品牌制造(own brand manufacture,OBM )的轉換常常被視為功能升級路徑);四是部門間升級,把從一個特定環節中獲得的能力應用于新的領域或轉向一個新的GVC ,也稱鏈升級。可見,西方產業升級研究的視角較為微觀,實質上是直接把企業的生產能力以及競爭力的提高視為產業升級的本源。程新章等(2005)關注了價值鏈治理模式與企業升級的路徑選擇,認為集群理論強調集群當地內部的聯系是實現企業升級的關鍵,全球價值鏈理論認為全球分配體系和生產體系中企業跨國界之間聯系是企業升級的關鍵,但集群理論忽視了和外界的聯系對于企業升級的重要性,而全球價值鏈理論忽視了當地聯系對于企業升級的重要意義。通過價值鏈治理模式將這兩種理論聯系起來,認為企業是處于全球價值鏈不同治理模式中的單位,企業要實現升級,必須根據它在全球價值鏈中所處的地位,采取不同的戰略。薛漫天(2006)從行業分類視角研究了全球價值鏈中發展中國家企業的升級。池仁勇(2006)分析了全球價值鏈的驅動力,以及對于企業的影響和企業處于不同類型的價值鏈、在不同的價值鏈驅動力下的表現。
因此,從GVC 的理論來看,產業升級就直接表現為企業在一個GVC 中順著價值階梯逐步提升的過程。當然產業升級也有部門維度,并且因不同產業集群的特點而有所差異。
四、企業在全球價值鏈上的定位
文獻研究表明,國家、技術創新能力、企業所在地的要素稟賦以及企業的競爭優勢等復雜因素決定了企業在全球價值鏈上的定位。
產業國家競爭力是指在全球價值鏈中,國家作為行動者參與競爭時表現出來的市場力量和領導力量,國家應像企業一樣,介入到國際市場上的殘酷競爭中,這似乎已經得到普遍地認同(張金昌,2001)。Kougt(1985)認為企業在實施全球戰略、參與國際競爭時應該同時考察國家比較優勢和企業競爭優勢的相互作用,這兩種競爭優勢決定著國際戰略中兩個關鍵問題的答案:一是價值增值鏈將在哪里突破國家邊界,二是企業應該將它們的資源集中在那些功能活動上。在傳統的國際分工中,一國具有比較優勢的要素稟賦奠定了本國企業的競爭優勢( 林毅夫等,2003)。國家和企業都成為了全球價值鏈的行動者,國家作為一個整體在全球價值鏈中參與競爭的特征也越來越明顯,如國家與國家在吸引外資、獲取戰略性資源(如石油、礦石)、協助本國企業進入國際市場等方面展開激烈的競爭和對抗;而全球價值鏈的形成導致產業活動在全球地理和功能性分工進而形成產業集群;另外全球價值鏈背景下,國家和企業這兩個行動者之間呈現出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局面。這也越發凸顯國家在全球價值鏈企業定位中的作用(劉力青,譚利文,2006)。劉志彪等(2006)認為中間品的大規模進口有可能使得關鍵技術活動的研發無利可圖,從而企業可能會被鎖定在那些“低端環節”,形成新的中心——外圍格局。姚洋等(2007),提出了關鍵技術活動在全球價值鏈定位方面中的重要作用,利用全國、江蘇和廣東的數據,通過定量分析方法,對產品國內技術含量的動態變化及其規律加以研究,提出了產品國內技術含量的V型翻轉假說,即發展中國家在參與國際產品分工的過程中,其產品的國內技術含量會呈現先下降后上升的V型翻轉趨勢。陳佳貴等(2005)提出的“價值鏈的低端鎖定”,彼得?諾蘭(2006)等所提出的“瀑布效應”和“俘獲”(劉志彪,張杰2007)則強調了在全球價值鏈上企業的被動定位。
從主動定位角度分析,全球價值鏈的分析方法(Gereffri,1999,Humphrey,Sturgeon,2003)已將戰略規劃的視野擴展到全球范圍內整個行業上游的研發、設計,中游的零部件制造與組裝,下游的營銷、品牌和服務。外包戰略將企業資源和目標集中于核心業務,而將非核心業務(涉及IT資源、業務流程、人力資源管理、供應鏈等)全部或部分轉為外部供應,這樣有利于節約生產成本和治理成本,從而增強企業的核心競爭力(胡軍等,2005)。“溫州模式”的轉型與發展(黃群慧,李海艦,王延中,2006)得益于在價值鏈上的正確定位。于偉萍等(2003)主要探討了經濟全球化下,基于企業能力的價值鏈優化問題。將企業活動按其價值創造大小劃分為:核心活動、亞核心活動和基礎活動三類;分析企業自主執行各項活動能力的強弱;構建企業活動、能力與戰略選擇矩陣,從企業能力與企業活動的匹配關系角度,對企業活動進行恰當的戰略選擇:自制、合作或外包,以優化企業價值鏈,實現企業持續競爭優勢。從企業層面而言,全球價值鏈的企業動機是由于企業為了增強其核心競爭力,只是關注與其核心業務,而將非核心業務進行外包,這就產生了價值鏈環節的全球配置和企業在全球價值鏈上的定位選擇。
五、企業組織形態的演變:企業網絡、模塊、集群
企業組織形態的演進與企業生產方式的變革及其由此引致的企業內部及企業之間合作方式及水平的變化有著必然的內在聯系,與全球價值鏈治理模式相對應,企業的組織形態也一直處于不斷演化的過程中。
目前對于企業網絡的研究正處于初級階段,但正在快速發展。企業向網絡組織演變是一種社會現象,現在非網絡組織成員企業已經很少見,網絡組織更適合各成員企業的利益,現行的生存方與管理規則能夠讓網絡組織較為穩定地存在,根據經濟發展情況,網絡組織在以后一段時期內將向更深層次發展(張學權,陳偉達,2007)。許小虎等(2006)認為在網絡實證中,大多數的經驗研究指出企業建立網絡是出于經濟動機,企業對互補資源的需要是其協作的重要驅動力。研究在兩個層面展開:產業和企業。認同一些學者的研究成果,在產業層面一些學者指出影響企業結盟的產業因素有:市場競爭程度、市場發展階段、需求和競爭的不確定性。在企業層面,處于一個協作網絡中,企業可以專注于自己熟悉的價值活動;獲取特定資源;生產的規模經濟;風險和費用分擔;進入國外市場;在網絡中可以獲取市場交易的利益,維持運作的柔性;節省信息費用,加速技術創新。由于網絡理論的介入,對企業優勢之源的討論再次轉移到企業外部,不同之處在于競爭性的外部環境已經被合作性的外部環境所取代,企業之間的單純競爭也轉入以合作為主導的協作型競爭。陳艷瑩等(2006)基于治理機制,從嵌入的視角研究了企業網絡的規模,強調了企業網絡的規模對于一國產業競爭力的重要意義,運用隨機圖表示企業網絡內部的關系結構,通過博弈分析研究了企業網絡規模與網絡治理機制的關系,指出要想從根本上擴張企業網絡規模,必須引入外部治理機制。這些研究分析了在全球價值鏈治理模式下,企業網絡的演進和發展。
自1997年哈佛大學的鮑德溫和克拉克危代表的代表性論文《模塊化時代的經營》以來,模塊化理論研究呈現出了幾大流派齊頭并進的特點。鮑德溫和克拉克為代表的哈佛學派集中于模塊化與系統創新的理論研究(Baldwin,C.Y.andk.B.Clark,2000),以國領二郎、池田信夫等人為代表的日本比較產業論學派著重探討模塊化對企業之間關系的影響(國領二郎,1995;池田信夫,2001),以克里默和青木常彥為代表的信息比較效率學派則從組織間的信息傳遞效率角度切入研究模塊化理論(Cremer,J.1990;Aoki,M.2001)。從全球價值鏈視角,Sturgeon和Lester(2004)認為,模塊化生產網絡是價值鏈的模塊化,它由默許行為(Tacit Activity)的節點組成,這些節點通過編碼化信息的交換而連接,創造出全球規模的制造系統。Sturgeon(2002)的研究還指出,模塊化生產網絡在空間上的集中與分散是相容的,并且具有相互增強的趨勢。全球性領導廠商以外包為基礎,以產品設計為龍頭,以開放共享為標準,跨國公司總部及其內嵌在各種專業化產業集群中的分支機構通過組織接近整合地理接近,在全球經濟范圍內重新建立戰略體系,將分布在不同地區的企業或企業集群連接為一個有機的整體,以實現資源共享和優勢互補(朱瑞博,2006)。這樣模塊化生產網絡就突破了經濟區位的有形疆界,既可是地理位置毗鄰的產業集聚地,也可是跨地區、跨國界的網絡組織,從而具有了全球化的特征。白雪潔(2007)通過電子電器產業案例分析,分析了模塊化環境下中國制造企業的競爭空間和策略選擇。柯穎等(2007)分析了模塊化生產網絡的演進歷程,指出隨著模塊化技術在產品研發、設計、生產等領域的廣泛應用以及大量面向外部契約供應商的外包子系統的出現,使模塊化生產網絡逐漸發展成為一種新興的產業組織形態。
從全球化視角看,地方企業集群的發展既是對全球化挑戰的回應,又是全球化發展的結果。集群區在提升地方生產效率,孕育新企業的產生,促成區域創新網絡方面所帶來的勃勃生機正是對經濟全球化過程中國際分工網絡的有益補充。從產品價值鏈的角度看,目前我國各地的產業集群大都呈現出一種“中間大、兩頭小”的菱形組織結構,即贏利較少的生產制造環節能力較強,而利潤豐厚的研發、設計以及市場營銷、品牌等環節較弱。這說明,目前我國產業集群的競爭優勢還局限于中低檔生產制造環節,仍處于產品價值鏈的低端部分。由于眾多的小企業在生產制造環節過度競爭,靠產品數量多和價格低取勝,由此導致利潤攤薄,大量企業處于微利甚至虧損的邊緣。隨著大規模產業集聚造成的要素成本上升,如土地價格和勞動力工資的上漲以及各種優惠政策的到期,很容易促使現有集群內企業大規模向外遷移(魏后凱,2007)。
汪斌等(2007)從企業生命周期和全球價值鏈視角,對地方產業集群嵌入全球價值鏈實現升級與區域創新體系建設之間的關聯進行了理論研究。張輝(2005)也對地方產業集群在全球價值鏈中升級模式進行了研究,指出經濟全球化過程中所形成的地方集群區域既是獨具特色的本地化系統,更是不斷發展的動態化系統和開放性系統。一方面,不同的集群區域將融入到全球價值鏈當中;另一方面,外來的知識和信息成為集群區本地知識創新和學習的重要源泉,而外部的交流是獲取外來知識的必要途徑。因而盡管不同的產業集群區明顯帶有地方化的烙印,但仍然與全球價值鏈保持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企業網絡、摸塊、集群在其結構、組織以及目的方面與獨立企業組成的同業聯盟大不相同。很明顯,這種組織類型很可能繼續發展一段時間,并且對企業間在所謂的自由市場上的競爭的分析是不同于傳統教科書的。國外的研究把很大的精力放在諸如組織創新、組織危機管理、組織學習等領域,但國內對這方面的研究還尚欠重視(黃速建,黃群慧,2007)。
六、全球價值鏈的深化
對于企業為什么會產生,企業的邊界是如何決定的等一些經典企業理論問題,許多理論流派作了精彩分析。張光海(2007)從新古典經濟學、交易費用經濟學和契約理論等主流企業理論的角度,探討了決定企業邊界的相關因素。
許多研究學者的研究表明,隨著全球價值鏈的深化,網絡化的企業往往被看成是具有豐富聯系的環境,信息流動模糊了傳統的企業邊界(羅仲偉,2000)。韓太祥(2002)認為產業價值鏈的分割和企業價值環節(或活動)的外包實際上是企業成長邊界的變化。古典經濟學認為企業成長能力取決于專業化分工獲得規模經濟的程度,企業成長邊界與分工程度正相關。傳統產業組織理論繼承了這一觀點,其中芝加哥學派把技術因素作為解釋企業規模的惟一因素,認為企業橫向成長邊界由平均成本最低的產出規模決定(牛曉帆,2004)。新產業組織理論主要用交易費用理論來解釋企業成長邊界,企業組織是市場機制的替代,節約交易費用是企業成長邊界擴張的內在動因(科斯,1937,威廉姆森,2002),企業邊界的變化由技術、交易費用和組織費用等因素共同決定,要將三者結合起來才能全面地理解全球價值鏈外包體系中企業的邊界。
有西方經濟學家提出,全球價值鏈將代替現代企業制度,成為主導性的生產組織方式。原來由一個企業完成生產經營的所有功能,現在由多個企業來完成,一個產品的生產經營不再局限在一個企業之內,包攬生產經營活動全過程的垂直一體化企業的界限因此被打破(侯若石,2004)。對于組織邊界問題的探討和爭論是組織理論研究的前沿問題,有的研究者認為,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和應用,未來企業的組織邊界正在消失,李海艦等(2005)指出傳統經濟學認為企業是有邊界的,企業的邊界在于邊際成本等于邊際收益之處。研究認為,在信息經濟條件下,企業隨著邊界擴張,邊際成本遞減、邊際收益遞增,邊際成本曲線和邊際收益曲線無法隨著企業規模的擴大而相交于一點,所以企業邊界可趨于無窮。對無邊界企業來講,企業邊界不再是指物質邊界,而是指能力邊界,企業邊界的大小,取決于自身核心能力的強弱。企業要想成為無邊界企業,必須將自身的核心能力打造成價值模塊,并融入全球價值網絡當中。無邊界企業有著不同的具體形式,但是不論哪種形式,都是基于核心能力運作的,價值網絡是核心能力的集大成。林志揚等(2007)則對這種觀點提出了質疑,通過案例研究的方式探討了組織邊界的內涵,指出正是因為有了組織邊界,企業才能成為一個獨立的行為主體與其他企業之間進行平等的交易活動,甚至說如果沒有組織邊界,所謂的企業組織也就不存在了,同時分析了企業邊界存在對于企業管理所存在的問題,認為組織邊界的形勢與內容會發生一些變化,而這種變化也因此給管理者提出了新的問題。
七、適應全球價值鏈發展對企業管理提出的挑戰
價值鏈理論自Michael E?Porter提出之后的30年里,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和應用,揭示了企業與企業的競爭,不只是某個環節的競爭,而是整個價值鏈的競爭,而整個價值鏈的綜合競爭力決定企業的競爭力(馮淑梅,孫磊,2007)。Goldmark等(2005)分析了在全球價值鏈上中小型企業所面臨的機遇,同時也指出了中小型企業所面臨的在交易成本、標準和生產能力、價值鏈治理和公司環境的威脅,指出只有參與競爭才能生存,所有的公司都是一個不斷升級過程的參與者。分析了中小型企業參與全球價值鏈的關鍵因素:公司的運營環境,包括規則、標準等;公司間的聯系可以使中小型企業超越公司自身的水平參與競爭;升級對于公司的競爭是至關重要的,并且必須持續不斷的升級,獲得升級所需的知識和資源通常最初是通過橫向和縱向的聯系獲得,隨著價值鏈的發展,支撐性市場將會提供升級的服務;支撐性市場,包括金融、公司服務等方面。程新章(2006)探討了全球價值鏈治理中的質量慣例。
企業要發展或者保持自己的競爭優勢,并不需要在企業的所有環節上都保持優勢,關鍵是發展或者保持那些創造價值同時產生比較優勢的戰略環節的優勢(馮淑梅,孫磊,2007)。馮淑梅等(2007)進一步提出隨著現代產品技術和管理技術快速發展,導致企業競爭環境的巨大變化,與之相應的價值鏈戰略也不斷演進發展。企業戰略中對價值鏈和核心競爭力的定位不斷發展,導致其實現競爭優勢的方式不斷演進,要基于價值鏈戰略的競爭優勢建立模式,側重于從企業內部構建企業的競爭優勢模式,從企業價值鏈的分解、價值鏈的重構和利用協同效應,注重企業核心競爭能力方面的培養。并且提出分析競爭對手價值鏈,在充分識別競爭對手價值鏈和價值活動的基礎上,通過對其價值鏈的調查、測算和模擬,確定本企業與競爭對手相比在各價值環節的優勢和劣勢,通過對以上對價值鏈的綜合分析,就可以找出企業的戰略環節。馮淑梅等的研究已經明確提出了企業應從全球價值鏈的視角構建企業的發展戰略和競爭優勢。
王欽(2003)以跨國公司在全球范圍內價值鏈的配置和協調為基本分析思路,重點討論了跨國公司價值鏈網絡的嫁接、延伸、擴張和協調。將跨國公司在華市場戰略的進程分為戰略布局、本地化和全球協同三個階段,并深入研究了不同階段戰略導向、資源配置、組織調整、戰略措施等方面所表現出的不同特征。
劉志彪等(2007)認為發達國家的跨國公司所具有的技術勢力和國際大購買商所具有的市場勢力,造成俘獲型網絡治理關系成為發展中國家在現有國際貿易格局下不得不接受的既成事實,由此造成發展中國家的代工企業無法實現功能升級與鏈的升級的高端價值鏈攀升過程。我國企業若能構建、強化市場勢力,則可提升自主創新的動力與能力,扭轉不利局面。張小蒂等(2007)從理論上探索了企業創新與市場勢力良性互動的機理,進而在“環”、“鏈”、“群”三個層次上就如何構建“良性互動”提出了思路與對策。
胡軍等(2005)的研究指出企業向價值鏈的高端環節躍遷或者其分包層次的提升,既是企業成長邊界的變化,也是企業成長過程中的蛻變。這種蛻變使企業獲得新的成長曲線、延長生命周期、實現持續擴張。通過分析珠三角OEM企業成長與全球價值鏈外包體系的動態演變,歸納出全球價值鏈外包體系中的OEM企業的一般成長路徑,將珠三角OEM企業劃分為兩大陣營,分別探討了企業實現持續成長的路徑選擇:第一陣營主動承接價值鏈高端環節,一部分企業從OEM向ODM轉變,另一些則走OEM與OBM相結合的成長模式,也鼓勵大企業適當的相關多元化;第二陣營要做大OEM實現規模經濟,并向配套產業的方向發展。OEM企業持續成長還要有一個良好的外生環境,主要包括發展機遇、制度環境和文化環境等。黃永明等(2006)則指出發展中國家企業要嵌入全球價值鏈,必須遵守發達國家價值鏈治理的標準,這些都對企業管理提出了挑戰。
八、對企業理論發展提出的挑戰
曾錚等(2007)通過分別介紹管理學和經濟學在價值鏈相關理論上的研究,發現二者雖然在研究范式上不盡相同,但其研究框架和技術特點是相互補充和滲透的,并且存在著研究上相互結合的耦合點。在生產全球化的現實背景下,整合經濟學和管理學在價值鏈理論研究上的優勢,將有利于解釋當今世界國際產品內分工盛行及發展的原因和影響。侯若石(2005)認為在全球價值鏈下原來由一個企業完成生產經營的所有功能,現在由多個企業來完成,一個產品的生產經營不再局限在一個企業之內,包攬生產經營活動全過程的垂直一體化企業的界限因此被打破,企業理論勢必面臨被改造的命運。必須結合企業之間的價值鏈的發展,建立有益于經濟和社會協調發展的企業理論,并使之成為國有企業改革的制度創新理論的基礎。以企業網絡為例,企業網絡在理論上和實踐中都是一個寬泛的概念,在最初的經濟維度中,網絡只是替代市場和企業層級組織的另外一種資源配置形式,是為了控制交易費用(許小虎,項保華,2006)。在全球價值鏈理論的推動下,企業網絡作為有效的資源發展路徑的作用逐漸顯現出來。基于全球價值鏈在網絡形成、治理、績效等領域的研究將會深入展開。
九、總結
全球價值鏈理論是一個融合微觀、中觀、宏觀視角,全面審視經濟全球化下區域經濟合作和發展的一種新興理論。目前國內外學者對全球價值鏈的研究,主要分為兩個方面:一是著力于研究全球價值鏈治理等理論問題;二是選取實際案例進行實證研究,以不斷完善和拓展理論體系,從而達到更好為實踐服務的目的。不少學者通過對全球價值鏈治理模式與創新方式的分析探討了發展中國家融入全球價值鏈、實現產業升級的途徑與對策。但是,理論界的成果對于從整條價值鏈的高度、以一種系統的視角來看待企業層面的問題的研究尚不夠,如何分析、利用全球價值鏈的動態變化,實現發展中國家企業與全球價值鏈的對接和企業升級是未來管理學討論的熱點和研究方向,有以下方面仍待深入探討:
1.作為一個企業如何根據自身已有條件和價值鏈的治理模式來找到最適合的切入點或價值環節,是現在全球價值鏈研究的一個熱點。
2.當企業融入全球價值鏈后如何通過實施突破性創新以及跨價值鏈創新來實現從原有價值鏈跨越到更高層次的價值鏈,這也是當前的一個研究方向。
3.在全球價值鏈所形成的復雜環境下,發展中國家企業如何擺脫技術控制,增強自主研發和創新能力,在目前的全球價值鏈理論分析中還難以得到有效的解釋。
4.如何用計量技術定量研究全球價值鏈環節企業的價值鏈環節嵌入、組織形態的變化、績效等若干問題將是一個難點。
這些問題的研究將不僅對我國企業以創新參與全球化競爭作出更符合實際的解釋,更重要的是對“如何”自主持續創新作出探索。這些方面的深入研究還可以為我國企業提升國際競爭力,爭取獲得更多比較利益提供有益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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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呂洪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