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一個晚上,吃過晚飯后,工作了一天的我感到有些疲倦,就順勢躺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此時電視里正播放一部無聊的電視劇。妻子收拾好碗筷去了廚房洗刷,上幼兒園的兒子也急不可耐地獨自玩起了剛給他買的電動玩具槍。
不一會兒,一股迷迷糊糊的睡意襲來,我的大腦一時進入了混沌狀態,但我仍能隱約聽到電視里男女主人公對話的聲音,廚房里妻子叮叮當當洗刷碗筷的聲音和客廳里兒子電動玩具槍突突突的聲音。
過了大約有十來分鐘,我翻動了一下身子,迷迷糊糊中透過餐廳看到妻子竟然還在廚房里洗刷碗筷,兒子依然不厭其煩地玩他的電動玩具槍。我埋怨起妻子洗刷碗筷竟然用了這么長時間,而兒子也依然沒有去練習彈琴。一種力量驅使我站起身來,令我不解的是,自己的身體竟像一具輕飄飄的空殼。我來到兒子身邊,蹲下身催促他不要玩了,趕緊去練鋼琴,兒子似乎沒聽到我說的話,自顧自地玩他的玩具槍,這個孩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經常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我也只好隨他去。我又來到廚房,妻子背對著我,她面前已經堆滿了一大盆干凈的碗筷,看著妻子消瘦的背影,我也怪起自己沒有好好體諒她一下,替她多分擔一些家務。我輕輕走過去從后面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對她說:“我來幫你洗吧,你去休息?!蔽铱吹剿剡^頭來朝后面看了一下,竟然一句話也沒說又一臉疑惑地回過頭去繼續洗刷碗筷,我以為她真的生氣了,只好知趣地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