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戲公公

葉林生

從前,有一戶人家有四個聰明的媳婦,都喜歡做幾句通俗的詩。可家公總是疑神疑鬼,覺得媳婦們做詩是在諷刺他,說他壞話。

一日,有一只貓走進家里。大嫂說:“貓兒四腳輕。”二嫂說:“兩眼像銅鈴。”三嫂說:“它又不捕鼠。”四嫂說:“只會壁根聽。”誰知家公正在“聽壁根”(在窗外偷聽),氣得他跑到縣衙門告她們“背地里罵家公是貓”。

縣官于是傳幾位媳婦上堂,他指著堂上的大鼓說:“既然你們四妯娌都喜歡做詩,就以鼓為題,做一首詩讓我聽聽。”大嫂說:“堂上一大鼓。”二嫂說:“鼓上畫老虎。”三嫂說:“今年做知縣。”四嫂說:“明年做知府。”縣官一聽高興極了,一高興便判了老頭兒“無事生非”,叫人拖下去打了他幾板子。四個媳婦一邊把家公攙扶回家,一邊偷笑。家公又來氣了,搬把椅子攔在門口坐著。

四個媳婦要出門干活兒,看著家公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大嫂說:“家公攔門坐。”二嫂說:“偏著身子過。”三嫂說:“不要碰著他。”四嫂說:“碰他又是禍。”家公聽了,終于有了一點兒羞愧之意,便主動讓開了。

選自《老人報》韓玉樂/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