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 琦 史元明
曾經被我們視為民族歷史文化之根的古跡越來越被現代人不倫不類的涂抹而遭受連根拔起的厄運,各地的“假古董”充斥我們的視覺神經。而真正的古跡卻在“保護、開發”的名義下蕩然無存。這一幕幕文化的悲劇正不斷在上演,這導致的是我們文明之樹的凋謝,文化之根的枯萎,而我們的靈魂將無處安放,因為我們成了只有假造的古董而沒有真正古跡的民族。
《延河》第十期發表的小說《拆遷》,正是講述了這樣一個荒誕的“開發名人故里”的故事。小鎮的鎮長姓嬴被稱為硬書記,這不由的讓人想起了“千古一帝”嬴政,想起了他興建的工程和他的鐵腕政策。而恰恰嬴鎮長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開發“名人故里”,這暗示了牛豪爽老宅的命運,也埋下了日后的沖突。
硬書記規劃要在文豪的故居建起廣場、游園,下達了三個月完成拆遷任務的指標,并將開發上升到“不當人民罪人”的高度。開發中最難的是拆遷,而拆遷中最難的是補償安置問題,正當鎮里干部為動員拆遷發愁時硬書記拿出了一套“滿意拆遷辦法”,提高了補償標準并把拆遷于建設新農村聯系到了一起。拆遷組長于秀美對此說道“拆遷戶要是再有問題,恐怕就不是人有問題,是人的精神有問題了。”這似乎大大降低了拆遷工作的難度,原先預設中的沖突也削弱了,事情似乎就要這么順利的發展下去。
但是到此人們心中的疑問也出現了,這樣的開發看起來政府是一片好心,也確實拿出了惠民政策,但如此折騰古跡究竟是誰的神經有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