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悅
7月15日 晴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神奇的放大鏡,就看你會不會用好它。這不,前幾天,我差點兒就用錯了。
在我眼里,朱承宇是個十足的淘氣包。放學的路上,他總愛跟我玩惡作劇,不是故意推我一下,就是偷拽我辮子。哼,像他這樣,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能不討厭他么?可后來,我發現我錯了——
看見小伙伴們騎著自行車在院子里溜來逛去,我羨慕極了,便嚷著要爸爸也買了輛。車是買回來了,可是爸媽工作都很忙,沒時間教我。星期五,我和他同路,無意中把這煩惱吐了出來。他先是自我吹噓了一番,接著又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我來教你!保證你一學就會,就明天下午兩點鐘開始吧!”
約定的時間到了。瞅瞅白花花的太陽,我心里直摘咕:“這大中午的,不把人熱死才怪!他能來么?”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朱承宇來了!他開口就訓人:“傻愣在這兒干嘛?快來學!先學怎么上車!”他給我示范了一遍。可看花容易繡花難,看他上車輕輕巧巧,可輪到我上的時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本來我個頭就矮,高大的自行車就像一匹犟野馬,根本不讓我往它身上騎。我又熱又急,渾身都濕透了。“不學啦,不學啦!”我氣得丟開車把,一屁股癱在草地上。朱承宇喘著粗氣,又開始訓人:“這點苦都吃不了,你真是個嬌小姐!快起來,我們再學!”看著滿頭的大汗給他黑紅的臉涂上了一層釉光,我只好又站了起來。
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下午五點。該回家了,我還是沒學會。我懊惱極了,直罵自己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