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氣智慧,瞬息制敵:令人嘆為觀止的周恩來口才
在1954年的日內瓦會議期間,一個美國記者先是主動和周恩來握手,周總理出于禮節沒有拒絕,但沒有想到這個記者剛握完手,忽然大聲說:“我怎么跟中國的好戰者握手呢?真不該!真不該!”說著拿出手帕不停地擦自己剛和周恩來握過的那只手,然后把手帕塞進褲兜。這時眾人都很緊張,看周總理如何處理。周恩來略略皺了一下眉頭,從自己的口袋里也拿出手帕,隨意地在手上掃了幾下,然后——走到拐角處,把這個手帕扔進了痰盂。他說:“這條手帕再也洗不干凈了!”
有一次,周總理應邀訪問蘇聯。在同赫魯曉夫會晤時,周總理批評他在全面推行修正主義政策,狡猾的赫魯曉夫卻不正面回答,而是就當時敏感的階級出身問題對周總理進行旁敲側擊,他說:“你批評得很好,但是你應該同意,出身于工人階級的是我,而你卻出身于資產階級。”言外之意是指總理站在資產階級立場說話。周總理耐心地聽完這句話,然后平靜地回答:“是的,赫魯曉夫同志,但至少我們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背叛了我們各自的階級。”
一位美國記者在采訪周總理的過程中,無意中看到總理桌子上有一支美國產的帕克鋼筆,便以帶有幾分譏諷的口吻問道:“請問總理閣下,你們堂堂的中國人,為什么還要用我們美國產的鋼筆呢?”周總理聽后,風趣地回答道:“談起這支鋼筆,說來話長,這是一位朝鮮朋友的抗美戰利品,是作為禮物贈送給我的。我無功受祿,就拒收。朝鮮朋友說,留下做個紀念吧。我覺得有意義,就留下了這支貴國的鋼筆。”美國記者一聽,頓時啞口無言。
“沒有我蔣中正就沒有你!”:看老辣蔣介石如何調教何應欽
1927年8月,蔣介石突然宣布辭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職務,離職下野。
此后,國民黨各個派別之間你爭我奪,鬧得不可開交。蔣介石則抽身局外,隔岸觀火。不久,由于局勢更加動蕩不安,在一片請蔣介石復職聲中,蔣介石東山再起。
蔣介石上臺后,重新打起繼續北伐的旗幟,并自己兼任第一路軍總司令,加強對兵權的控制。
1928年2月9日,蔣介石悄悄前往徐州前線,采用漢高祖入壁奪符的辦法,進入第一路軍總指揮部。蔣來得很突然,指揮部的人一陣忙亂。蔣介石坐在總指揮何應欽的辦公室內,提高嗓門問道:“你們的總指揮呢?”
何應欽的手下趕緊回報道:“何總指揮外出打獵未歸?!?/p>
蔣介石把桌子一拍,怒道:“徐州乃前線要沖之地,何應欽身為總指揮,不堅守崗位,竟外出打獵,這是失職行為!立即撤銷何應欽第一路軍總指揮的職務?!?/p>
何應欽手下的人一看,這位蔣總司令來者不善,都不敢開口。蔣介石又吩咐左右道:“向南京發電,要王伯群、李仲公、何成浚、賀耀祖、陳調元速來徐州。”言罷,又道:“致電南京總司令部,撤掉何應欽住宅的警衛部隊。”
王伯群、李仲公等軍政要員急匆匆趕到徐州。蔣介石板著面孔道:“我召你們幾位來,是要告訴你們,我決定撤銷何應欽第一路軍總指揮的職務?!边@幾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鬧不清蔣介石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蔣介石接著說:“我為什么要撤他的職呢?原因有三個:第一,他忘恩負義,勾結白崇禧逼我下野;第二,別人都通電擁我復職,唯獨他遲遲不發擁戴電,實在可惡;第三,外邊有人傳言,說我指揮不了黃埔軍,我就來前方試試看,我究竟能不能掌握黃埔軍?!?/p>
蔣介石“殺雞給猴看”,并不是要把何應欽一腳踢開。他在狠打之余,又予輕拉。不久,蔣介石調何應欽任總司令部的參謀長,既削了何的實權,又表示留有余地。并留下話說:“告訴何應欽,沒有我蔣中正,絕沒有何應欽。今后要小心謹慎,不要受各派系挑撥離間。”
隨后,何應欽深懷驚懼羞愧之心,告假兩個月,避居上海。蔣介石親往上海撫慰,何應欽這才就任參謀長一職。
第二次北伐開始,何應欽任第一路軍總指揮。這前前后后的周折,使何應欽對蔣有了新的認識,在蔣面前更是加倍小心,事事察言觀色,不敢有半點差錯,生怕又被反復無常的蔣介石一腳踢開。
你不知道的希特勒:博學、自控、記憶力超群……
也許你不知道,希特勒除了政治軍事經濟才能外,還有其他才能:
保時捷汽車的另一個設計者
1933年,保時捷博士、雅各魏林及希特勒3人在柏林的皇家飯店面會商討國民車的細節,在這次由希特勒主宰的會議中,希特勒還自己動手記載或描繪了11張草圖,令保時捷博士十分驚訝,這些草圖的車身造型,與當時的NSU原型車(保時捷博士最引以為豪的車型)很相似,這些草圖繪畫的技術,不下于專業的工程師。而且根據記載,希特勒只費時15分鐘便完成了。希特勒明確地提出5點基本指示,并且要保時捷博士為德國政府提出正式的備忘錄。
艦艇專家
德軍參謀部的軍官和國防軍的高級將領也承認,希特勒對國防軍的層層結構,包括最基層的部隊的了解都超乎他們的想象,他在武器和軍備方面的知識也令他們驚奇。有一天,他與他的海軍專家就安裝在現代巡洋艦上的汽輪機的某個細節進行了一場較為激烈的爭論。由于希特勒毫不妥協地反對專家的論據,后者被激怒了,以至于喪失了冷靜,他對希特勒輕蔑地一撇嘴,說道:“您對純屬技術運轉方面的問題毫不了解,怎么能妄下這樣的斷言呢?”像在其他場合一樣,希特勒沒有馬上發作,而是請專家坐下來,接著援引足以震驚海事學院教授的詳盡細節,就這個問題向專家作了透徹的分析,并使這位專家不得不承認自己設計炮位的缺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