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中午,正是陽光溫暖的時候。小鳥在門前的樹上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也許它們在聊天,也許它們在嬉戲,也許它們在盡享天倫之樂。女人看著眼前這一美景,不住地嘆息。男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我們是否到您母親那兒看看,也有些時日未去了。男人小心翼翼地說道,他怕刺疼女人的哪根神經,引起女人的不愉快。
去,早就應該去了。可是,我能空著兩手去嗎?女人似乎有點不悅了。看看自己的母親,盡點探望關愛之心,哪用得著那么多的禮數。男人小心地安慰著。
看母親,盡孝心,能空手嗎?嫁給你,可真是窮一輩子,窩囊一輩子。女人有點憤憤然。
看看,又來了。現在不趕上金融危機嘛。男人小聲辯道。
哼,不碰上什么金融危機,你也是那副窮酸樣,還振振有辭,不免令人發笑!女人提高了嗓門。
母親盼兒女上門,并不稀罕你買了什么,她圖的是天倫之樂呀!男人在寬慰女人。
縱然看望母親不買禮品,可我弟媳婦過生日,我們能空著兩手去不成?女人越發生氣了。
男人悶不作聲。只是過個小生日,用得著那么講究嗎?
女人氣氣的,不再言語了。
空氣似乎有點凝固了。
要不,我們到二表姐家轉轉,行不?男人輕輕地變換話題。
噢,你嘴又饞了?酒癮又上來了?女人一眼洞悉男人的鬼主意。
我聲明,只是去轉轉,并不在那里吃飯。到那兒坐一會兒,還不行嗎?
你明知二表姐家不富裕,靠打零工維持生計,你這一去,不給人添忙嗎?叫人花費,你心安?每次去,二表姐一家,都盡其所能,打酒買菜,你能吃得心安?女人總是在為別人考慮著,這也許是女人善良的一面吧。
經女人這么一說,男人不再言語了。
沉悶了半會兒,還是男人打破僵局。那,我們到朋友大林家玩玩,可以嗎?
到他家?要去你去!女人有點動怒了。
那為什么,大林家就不能去?男人有點急了。
看看,大林手中有了點權,眼皮高高的,還能看得上你這不求上進的窮朋友?再看看大林那老婆,仗著她老公手中的權勢,開了個酒樓,賺了些錢,勢利眼一個,能給你好眼色?女人憤憤不平起來。
你看你,到這兒不成,到那兒也不成,到底到哪兒成?你說說看,給我指點迷津。男人越發糊涂起來了。
女人無奈地說道,我看啦,看電視,圖個熱鬧;看書,圖個清靜;睡覺呢,養個精神;逛大街,養足眼球。這幾樣呀,隨你挑嘍。女人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男人喃喃自語,這個世界人情是近了還是遠了,他一時也說不清道不明。這個世界真的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