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修邊幅;
她,有些憤青的氣質;
她,對自己的理想近乎苛刻追求著……
初見李健,她剛拍完外景回來,干練的短發有些凌亂,臉被太陽曬得通紅。格子襯衫、牛仔褲外加一雙運動鞋——典型的攝影師打扮。李健很忙,一進工作室簡單地跟我打了個招呼,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忙碌了:“小李,這個片子趕緊修。小張,明天在哪拍攝……”這就是李健,一個閑不住、更忙碌的女人,一個想在攝影圈里用自己的方式講故事的女人。
李健的想法很多,而且總是會冒出許多新的想法,因為她想讓自己的攝影作品不斷地有新突破。自從成立了自己的攝影工作室后,忙碌的李健幾乎沒有閑暇時光。不過李健自己倒是樂在其中,畢竟能把自己的愛好和職業結合起來的工作并不多,按李健的說法就是:“我現在是在做事業,事業的概念是為理想而努力。而如果只是單純的養家糊口,那只能稱之為一份差事。”
李健從業15年,在這15年里,她的人生有三個跨越:1996年,她尋夢到南方打拼,當時的她作為廣告攝影專業的畢業生,認為經濟發達的南方才是商業攝影的沃土。在那里,她認識到了什么才是鏡頭里的商品世界。2004年,她帶著南下積累的經驗回到了家鄉天津,而此后無論是在哪里工作,她都站在攝影的最前沿。那時的她開始積攢自己的夢想,等待爆發。2007年,經歷了風風雨雨,李健終于實現了夢想——開辦了屬于自己的工作室,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為了自己的夢想打拼
李健的攝影工作室名為“一千米攝影工作室”,當被問到名字的由來時。她的回答很簡單:“希望我們的事業有長足的發展,像路一樣綿延下去,希望走在這條路上的朋友、同事能夠一起開拓出更多的這樣的路。是這條路使大家走到一起來,這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也是我們生活的全部。”這便是一千米攝影工作室名稱的由來,代表著一個長足的躍進和發展。
對于為什么放著好好的打工生活不過,一定要去開自己的工作室,李健的回答更像一個簡單的孩子——“想拍出自己想要的作品”。
這就是李健,一個純粹而自然的人,一個只是想讓每一張照片都會說話的人,一個會讓夢想照亮現實的人。
對話李健
BE: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攝影感興趣,有什么特殊的故事嗎?
李健:從上學的時候。那時候經常和同學一起拍照和郊游,發現攝影很有意思。看過一部電影,講“二戰”時納粹集中營里一個猶太人失去了一切財產,只保留下來一本相冊,這讓我覺得攝影不僅是一件有趣的事,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
BE:作為攝影師,尤其是女攝影師,相對其他行業可能更加“奔波”,如何看待這個問題?如何調適工作和生活的時間?
李健:我挺好動的,我工作和生活上的時間是一碼事。
BE:除了拍私人作品,你會拍攝一些時尚、廣告類的作品嗎?你在拍攝中更注重什么?
李健:會啊。注重能打動自己的事情。
我個人對布光及色彩的運用近乎偏執。比如說,我會使用五花八門的布光方式,最主要的是混合日光和閃光燈。另外,我對色彩的選擇非常偏執,從道具到服裝,甚至模特的發色都不能放過,這樣才會讓場景給人以不同的感受。
BE:我知道你們網站上的“模特”都是顧客的拍攝作品,能講講你“顧客即模特,模特即顧客”的事兒嗎?
李健:我們在網站上宣傳主要是針對普通客人的。我們努力發掘普通人身上被忽視的閃光點,為客人留下美好的回憶。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客人和模特的意義相同。
BE:你的這些拍攝靈感都是怎樣產生,又是如何實現為作品的呢?
李健:我努力拍攝一些有意義、美麗的畫面,尋找這些東西是我生活、學習、經歷的積累,這讓我能從一些平凡的過程中抓住動人的瞬間。
靈感總是來自于生活的細微之處,一個電影場景、一幅畫、一本書,都會讓我產生一些拍攝上的靈感,我會在腦海里想象各種各樣的場景,然后或推進劇情,或拒絕放棄。想要達到完美的結合點要花費很長時間。在找到合適的拍攝地點后,思路會進一步清晰起來,我開始構建“模特陣容”,將服裝、道具、化妝等等細節確定下來,與我的助理一起做場景的前期拍攝,討論并提煉新的想法。
BE:在你獨立拍攝前曾經做了十年影樓攝影工作,這段經歷對你的職業生涯有什么幫助?
李健:讓我了解了這個行業是怎么運作的,能把理想和現實融合在一起。攝影讓我有了能和神對話的機會,也讓我有了餐桌上的面包。
BE:什么時候開始考慮自己成立工作室的?是什么原因和契機?
李健:2006年我和幾個同事一起開始籌建自己的工作室。當時我們服務的影樓因為人事問題無疾而終,我不甘心,決定自己成立一個工作室,實現自己的目標。
BE:一千米攝影工作室的工作人員大多是女性?
李健:是的。女性細膩,能更好地為客人服務。當然性別不是唯一的因素,以后我們也會有很多男同胞加盟。
BE:作為工作室的創始人之一,你對目前工作室的狀態滿意嗎?有什么新的更高的目標?比如想拍攝一些什么樣的作品?
李健:每上一級臺階,就會有更高的臺階在前面。
我們還想擴展服務項目,容納更多的有志青年加入我們的行列。希望自己能不因年齡而停止,拍攝出更多直擊人心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