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是姐姐的好友,也曾是我的同事,雖然生活給了她許多的不幸和艱辛,但她仍然勇敢的去創造、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飛燕,高歌穿行于風雨浪潮中,追逐明天。
燕思維活躍、積極樂觀,對未來充滿著激情和夢想,她不喜歡僵化刻板的模式而向往著一種自我挑戰和自我超越!年輕時的她經常參加公司舉辦的演講、朗誦比賽,賽場上她咄咄的氣勢和朗朗的自信常常感染了評委和觀眾,而屢獲佳績,那時的她如廠里一顆閃耀的新星,備受追捧。后來燕在一些人的嘆息聲中匆匆結婚了,聽說她新婚時長長的迎親車隊的場面在當時是十分隆重的。我上班后不久燕因工作調動我們有幸成為同事,那時還不到三十歲的她草草結束了那一段消沉的婚姻,獨自帶著女兒生活著。過后在好心人的撮合下,她和一位曾經傾心于她的單身男人喜結連理。記得她說過,婚姻對于女人來說就是第二次的生命,第一次的生命是受之于父母,你沒有選擇的權力;而面對婚姻時,你有選擇和判斷的能力,一定要慎重切不可輕率,女人嫁得好是一生的福氣,嫁得不好則是一生的傷痛。她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所以很珍惜再次的擁有,好在那個男人老Q對她和她的女兒都不錯,經常能看見他抱著女兒散步時的親切笑容。一年后他們又添了一個自己的兒子,老Q專門從老家找了個小妹來帶孩子,那兩年是他們家里人員和歡笑最多的時期。隨著兒子漸漸長大,那個幫忙帶孩子的小妹也秉承了燕的果敢,在社會上打拼了幾年后現在居然獨自到澳洲打工去了,也真是個奇跡。燕的兒子聰明乖巧、善解人意;可是女兒的無端叛逆常常讓她心灰意冷、無計可施。工作室里經年累月的發動機點火-啟動-工作-停息-循環往復、永無休止的機械聲以及窗外那厚重望不到頭的高高院墻,讓她覺得時光的漫長和乏味。長此下去,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十幾年之后和那些退休的老太太們一起搖著扇子晨歌暮舞的情形,她不想要這樣日日重復、毫無生機的生活,她不能改變也無法適應這個沉悶的環境,她想離開,為自己而活一回。
她終究還是離開了這里,盡管已不再年少輕狂。經朋友介紹,她一個人去了武漢一家私企打工。燕離開家后,她的父親蒼老了許多,燕的母親走得早,她父親一個人艱難的把她們姐妹三人撫養成人,按理說現在應該是姥爺盡享天倫的時候,可倔強的燕兒偏偏要走,老Q又總是早出晚歸的,為了燕的家庭,年邁的姥爺挑起了照顧兩個小孩生活起居的重任。燕在武漢沒有了家庭瑣事的牽絆,工作起來得心應手、熱情投入,加之性格直爽、能說會道,深得老板的賞識;下班后她常去健身房有氧運動、舒展身心,一個人的生活過得朝氣蓬勃、有聲有色。姐姐說燕第一次回來時,一身寶姿服飾的她看起來神采奕奕、容光煥發,言語間充滿了自信和快樂!幾年后,老Q把這邊的高管工作辭了,帶著一筆資金在武漢買房買車,把一家老小都安置過去了。老Q那邊的工作開始不太順利,心情抑郁,經常開車回來呼朋喝友的吃喝打牌。去年他們去了一趟云南,本來是去散心的,沒想到老Q頻繁異樣的電話讓燕很是窩心,一路上風雨的天氣加上灰暗的心情,讓燕除了寒冷之外再也感受不到什么景致。
一次姐姐給我們讀燕的短信息:“我很喜歡笑,而生活總是讓我嚴肅;最喜歡的一首歌是我要飛得更高,可現實總是讓我折斷翅膀……”從她的字里行間,我們能感受到她心底的一份無奈,從小缺少關愛的燕渴望著一份溫暖,她曾問過姐夫:你認為什么是幸福?姐夫絕妙的回答說姐姐的快樂就是他最大的幸福!這番話讓姐姐陶醉,讓燕感慨和羨慕不已。
現實中的一次次歷練讓這個堅強的女子學會了用積極的工作狀態來武裝自己,工作上的她游刃有余、業績斐然。她說很慶幸自己當初的抉擇,舍棄了以前的麻木安逸,才有了后來的全新自我!現在身居要職的她每天如一只旋轉的陀螺一樣不停地工作著,工作讓她有自由飛翔的成就感,也讓她暫且忘記了眼前的一切煩憂;只是累了時候,回到家里,善良、懂事的兒子的一聲問候或是那雙小手捧上的一杯熱茶讓她瞬間感受到了生活的溫暖和希望!
衷心希望年過四十的燕,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