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的人格，不朽的人

傳記的創體

張勝同志寄來他的大著《從戰爭中走來——兩代軍人的對話》。我翻來復去地讀，在書上不知畫了多少杠杠。書里的情節，常常襲入我的夢境，令我不能安眠。這本近500頁的書，深深地吸引了我，更震撼了我。

張勝的父親，是張愛萍將軍。張勝曾任總參某局局長，他寫這本書，既是為父親寫史，更是為大時代寫史。

三不朽的人物

中國傳統的論人之法，有三不朽之說。立德、立功、立言，謂之三不朽。以此衡之張將軍，可在這本書的末尾，寫上這樣的“太史公曰”：“張將軍，功大，德高，言真，堪稱三不朽之人物也。”

張將軍在中央蘇區，是團中央秘書長，抗戰時期，是皖東北抗日根據地的創始人和主要領導者；他是我海軍的主要創建者，在領導兩彈一星和航天事業方面，有重大的組織和領導之功。在“立功”這一項上，張將軍可謂功勛卓著，彪炳史冊。這些事功，已使他成為不朽的人物。但我感到，更讓張將軍成為不朽人物的，還是他的人格，即他的“立德”。他的人格，我認為可以感動一切正直、善良的人，可以光耀中華青史。

談張將軍的人格，就要談及他的個性。張勝對父親的評說是，一個剛烈的人，一個透明、率直的人，一個孤傲的人，一個天真的共產主義者。他在書中還披露了幾位領袖對張將軍個性的評說。最主要的三句是，毛澤東說他“好犯上”；葉劍英說他“渾身是刺”；鄧小平說“軍隊中有兩個人惹不起，你，張愛萍，就是一個”。看來，領袖們對張將軍的個性有共識。他們這些話，是贊許，還是責怪?讀完全書，我感到，這當中既含有贊許和器重，也有責怪和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