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藝術家排名第一的“波普教皇”安迪·沃霍爾曾經說過一句話:“我的確是因為未來而活(I realoy dolive for thefuture)。”而在他誕辰80周年的今天,日益變遷的現代生活,讓摩登的波普文化以一種全新的形式深入我們的生活。伴著波普藝術的回潮,諾基亞推出了全新的摩登波普系列手機,與此同時,也啟發了我們對波普概念的全新理解。
從喜劇電影《十全九美》,到諾基亞阿網絡時尚劇《摩登換想》,王岳倫在深愛波普藝術的同時,也在不斷用自己的方式詮釋著如今的波普文化。
《數碼》關于《摩登換想》這部短劇,您是如何構思的?
王岳倫:構思源于諾基亞摩登波普系列手機的主題:我的手機知曉我的一切。因為手機現在已成為每個人的個性化標識和相互了解溝通的工具,透過手機就可以展示每個人的生活。正是在這個主題下,我們想到了一個通過交換手機,體驗不同的創意生活的故事。我覺得這部劇跟一般電影、電視劇最大的一點突破就是它是一個數字互動性的故事,每個觀眾都可以通過諾基亞摩登波普的互動網站進入到主角coco的手機里面,可以看她的手機里的圖片、音樂、視頻。觀眾也可以跟劇中的李燦森置換手機,以他的身份去玩T-shirt設計的游戲。這種互動是年輕人比較喜歡的自由時尚的形式。
《數碼》您是怎么理解“摩登波普”這個概念的?
王岳倫:我原來是學美術的,可以說我對波普相對比較了解,我本身也特別喜歡波普的藝術。其實這次我們想要的波普和60年代的波普藝術不太一樣,它們有混合,有繼承,但也有改變,是在波普的概念上又加上了摩登。它是現代主義加波普藝術,感覺更多了“閃”的元素,就是又加入了像“Bling-Bing”這樣的流行文化元素在里面,是全新的波普概念,所以叫摩登波普。

《數碼》您是如何把這個理解融合在短劇里面的?
王岳倫:本身摩登波普這個概念是一個很虛擬的東西,你必須要拿實際的東西來表現它,比如說衣服、造型、場景,這都是給人第一視覺的概念。在上海場景選擇的時候我們花了很長時間,我們一定要亮,因為大部分夜店都比較暗,都是那種黑色調,灰色調,我們就想找一個比較亮一點的調子,正好里面有造型室,美發廳,而且那里面有個圖案特別像60年代波普藝術的感覺,黑白的,全是點、線、面的造型,于是我就看上了這個場景。后來我們也篩選過很多,從這里面再選一個我們認為最符合諾基亞摩登波普手機的場景。這點對我來說是特別大的信心和范圍。我知道我一定要找的這些場景,包括服裝、人的感覺,都與這個手機很搭配,很協調。還有一個就是從精神層面,摩登波普所表現的是一種大膽、個性的生活方式、生活態度,這點就是通過我們整個劇情和這個故事展現的,比如里面的人物互換手機,置換身份,這個就很大膽,很有意思。
《數碼》您會把波普的概念融入到以后拍的電影里面嗎?
王岳倫:肯定會,其實《十全九美》對我來說就是一部波普電影,因為它具備波普元素,首先它有流行文化,很強的流行文化,第二它又是一個老東西。這個故事一點兒都不新鮮,就像老故事里的拋繡球,都是很多電影里發生過的故事,我在老故事里,用流行文化來顛覆它,這就是很波普的概念。現在網絡上對這個電影有一個新的定義叫做“山寨電影”,我覺得也無所謂。
《數碼》:您覺得諾基亞波普系列的手機怎么樣?
王岳倫:我覺得這個系列真的很適合那些年輕的又有一定消費能力的消費群體,很年輕,很個性。比如你看這個粉色手機,它是可以換殼的,而且它的屏幕是鏡面的,也很有意思。我們在夜店拍戲的時候,燈光照過去反出來的效果特別漂亮。
《數碼》:假如讓您用波普概念來設計一部手機,您想怎么設計呢?
王岳倫:我會把我感興趣的東西放在里面,比如說軍裝的綠色,還有國旗紅,還得有自己經歷的東西,影響你很深的東西,比如說我覺得安迪 沃霍爾,他做夢露,還有罐頭,還有那一系列的東西,因為都是他日常生活所接觸的東西。他每天生活周圍接觸各種各樣的明星,他給明星拍照,拍照以后他選擇了一種很顛覆的藝術形式,把這些照片印出來,然后再印出顏色,不同的背景和顏色交織在一起,那就是他的藝術品。一開始沒有人認,后來慢慢大家認了。波普一定是有顛覆意義,但是又有生活來源的東西,不能說隨便潑兩筆就可以,這樣你是沒有說服力的,它里面必須有你生活來源的一種積累。對于波普的概念,我本人一直特別喜歡,這次和諾基亞合作,更往前走了一步,它把更高端的“high fashion”的東西放進去了,把一些高級成衣的時尚的東西放到里面去了,所以叫摩登波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