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孚在軍閥中算英俊和有文化的,德國公使的女兒看上了他,向他求婚。他請翻譯讀完信后批示:“老妻尚在。”
張作霖雖然是武夫,對日本人卻頗有骨氣。在一次宴會上他寫了一個“虎”字給日本人,落款是“張作霖手黑”。部下提醒說,應該是“手墨”。張作霖大聲喊,寫“墨”就把“土”給日本了,這叫“寸土不讓”。
1925年,陳炯明敗于國民軍后,蟄居香港,被推舉為中國致公黨總理。他廉潔自持,不蓄私財,生活窘迫。“九·一八”事變后,日本人企圖拉他下水,他則反過來要求日本人歸還東三省。日本人拉攏不成,仍贈他8萬元支票,他在支票上打叉退還。
賽金花晚年窮困潦倒,劉半農帶著學生商鴻逵去拜訪她,為她寫了傳記,并將出版所得全部捐贈給她。后來劉半農去世,賽金花前去吊唁,并送有挽聯,辭曰:“君是帝旁星宿,儂慚江上琵琶。”
梁實秋很喜歡青島,認為該地是“君子之國”。后來他去了臺灣,在大陸的女兒給他郵去了一瓶青島的細沙,讓梁實秋老淚縱橫。
唐駿過生日,邀請了很多朋友一起慶生,但是沒有邀請陳天橋,他說:“我希望自己有私人空間,我的習慣是從不和上司交朋友。”
(冉蘭格摘自《新世紀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