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畫牡丹常常是有所寄托,寄寓對生活的感受,抒情達意,主題鮮明。他閱歷豐富,氣質涵養深厚,堅定而樂觀。所以,他的牡丹無論是頑強地開在亂石叢中,還是老樹新枝含苞欲放;無論是點綴于松鶴叢林,還是于丹鳳相映成趣,都不枝不蔓,鮮艷燦爛,清麗而雍容,妍艷而華貴。
“彩霞五色承仙露,散作人間富貴花。”人們常常引用這個古詩名句稱贊趙岳的牡丹畫。在他們眼中,趙岳是當今中國花鳥畫界橫空出世的一匹黑馬,是趙岳揮舞那支色彩的“魔杖”留住了“花中之王”的國色天香、華貴風采。以精于書畫鑒賞聞名的80高齡書畫研究員彭牧原曾邊贊賞趙岳的牡丹畫邊風趣地對趙岳說:“元代有個書畫大家趙子昂,香港有個花鳥大家趙少昂,我看你應該改個名字叫趙亦昂。趙氏三‘昂’,流芳千古呀!”由于趙岳畫的牡丹美艷絕倫,獨出機杼,人們稱他為“趙牡丹”、“牡丹畫王”,海外一些社會名流甚至國家元首都收藏了他的牡丹畫。
趙岳十分癡愛牡丹。上世紀80年代初期,僑居國外多年的年輕油畫家趙岳回到祖國,面對改革開放帶來的百廢俱興、欣欣向榮的新氣象,趙岳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欲望——他要探索一種新的表現手法,融合油畫藝術和國畫藝術之精華,描摹“花中之王”牡丹的妍麗華貴和勃勃生機,表達對祖國繁榮昌盛美好未來祝福。從此,趙岳當真對牡丹有了幾分癡狂。往往在牡丹花前呆呆地一守便是好幾個小時,一瓣一蕊的顏色,一枝一葉的生態,竟能娓娓道來,生動逼人;他寫牡丹的華貴,畫牡丹的仙骨,描牡丹的清婉……晨起即揮毫,午夜不停筆。他為了探索花鳥畫藝術的真諦,虛心求教于老師名宿,常與朋友輩切磋琢磨,廣收博采,融會貫通,備受高寇華和王雪濤等老一輩花鳥名畫家教益。潛心畫牡丹,二十多年未嘗間斷,圈內謂之為“牡丹畫癡”。

趙岳畫牡丹富有創意,追求一種氣勢、一種神韻,使整幅畫線條圓潤挺拔,筆觸瀟灑流暢,獨具一種生趣盎然、空靈典麗、意韻飛揚的風格。他畫牡丹常常是有所寄托,寄寓對生活的感受,抒情達意,主題鮮明。他閱歷豐富,氣質涵養深厚,堅定而樂觀。所以,他的牡丹無論是頑強地開在亂石叢中,還是老樹新枝含苞欲放;無論是點綴于松鶴叢林,還是與丹鳳相映成趣,都不枝不蔓,鮮艷燦爛,清麗而雍容,妍艷而華貴。
《羊城晚報.花地》這樣評價趙岳的牡丹畫:“他將自己多年系統學習西方繪畫藝術的明暗、光影變化、色彩于質感的表現手法,融入牡丹繪畫之中;他畫枝干自如,于轉折頓挫中充滿美感的律動;他畫葉,多用墨,或濃、或淡、或干、或濕,渾厚華滋;他畫花朵,色彩斑斕,別具鮮妍典雅氣度。他以大寫意筆法畫牡丹,又輔以工筆畫的蜜蜂、蝴蝶,寫真與工筆融為一體,花鳥昆蟲盡態極妍,生機盎然。他筆下的牡丹如沐晨露,如沐熏風,仿佛是畫家用色彩的旋律彈奏出的一曲大自然動人樂章。”
《收藏》雜志則以“魏紫姚黃著天香”來盛贊趙岳的牡丹圖:“趙岳筆下的紅牡丹紅艷似火。作者采用橫披構圖,右角為一叢一品朝天狀元紅,紅凝胭脂有如一片煙霞蓋地,綠夾翠碧恰似羅衣飄拂,妍麗華貴而不妖冶,濃重熱烈而不媚俗。趙岳筆下的白牡丹最是清麗,點紅蕊如珠,畫飛蜂掠影,皴野石成坡,攬盡婷婷款款之身姿,描全嬌羞答答之嫻靜。那一叢花,便靈動生活,便俊俏多情。他的一幅《月夜牡丹圖尤為風雅》尤為風雅,一廂是花中魁首,一廂是月里嫦娥,是玉兔偷香,還是姚黃探月?作者才思如水,凝于筆端便是姿情綽約一仙子,風搖回眸笑,露滾玉珠飛,任得人萬千回地去遐想。于是那牡丹便不該是一春草木了,是二八阿嬌,一如蒲松齡筆下的婀娜仙子,來來去去于天上人間。他描繪的‘魏紫姚黃’挾著的是東來紫綬,裹來的是動地官黃。當年培育這千葉黃牡丹的宋朝姚姓人家,培育那千葉紫牡丹的五代魏姓人家,又何曾會想到,千百年后會有一個趙岳,畢其半生,就為了描盡牡丹真俏色,就為了寫盡花仙好風流?”

天道酬勤。如今趙岳已是中國白石畫院院長、中國齊白石研究會理事、中國美協會員,不僅有牡丹圖《百般紅紫都芳菲》獲中國當代百位名家書畫精品展金獎,《爭艷》被《世界美術集》選編入集,《富貴祥和》在中國文聯舉辦的書畫大賽獲獎,《春色滿園》在廣州奪得齊白石藝術獎金質獎章,由國家民族出版社出版的《趙岳牡丹畫作品集》在全國公開發行,齊白石紀念館舉辦的《趙岳牡丹畫精品展》在三湘子弟中掀起了又一輪“趙牡丹”熱。更令人津津樂道的,是近幾年趙岳的視線已悄悄轉移向巨幅畫作。他在珠海國際會展中心創作的一幅牡丹圖竟有6米×4米。一幅長5米的《富滿神州》橫幅牡丹圖被湖南省委收藏。新近,剛剛邁入“知天命”之年的趙岳又揮毫中南海,被中南海收藏的《牡丹圖》達3.6米×1.4米。那幅姹紫嫣紅的《牡丹圖》,反映了趙岳獨到的藝術風格和審美情趣,尤其在用色和運筆上。其用色高雅不俗,于淡雅中顯現牡丹雍容華貴之神韻;其運筆溫潤而不柔媚,秀勁而不纖薄,流美而不滑易,抑揚頓挫和諧自然。
魏紫姚黃著天香。我突然感到,一門心思撲在牡丹花上、潑天下顏色摹國色天香的趙岳,不正是當今花鳥畫界百花叢中燦爛著的“魏紫姚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