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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楚的,森木愛的只是我的身體,那會兒,我剛失戀,來到這個全新的城市,還是跟他上了床。干著這個全新的行業。所謂跑街的記者,我開始并不適應這種工作。稿子老被編輯退稿,編輯魏蓮不無憐憫地對我說:“蘇俏,你寫的東西還嫩了點,火候不夠。”
魏蓮也不過大我兩三歲吧,卻早被打磨成一副知性女子的范本模樣,有著精致的面容和恰到好處的微笑。我多么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她一樣,游刃有余地工作,走路的時候目不斜視。可是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我舉目無親,如履薄冰,惶恐每時每刻向我襲來,無孔不入。
森木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接近我的。作為一個曾閱過風月的女人,我自然能從他灼熱的眼神中看出欲望,盡管他竭力掩飾。我小心翼翼地和他周旋,不過分靠近,也不過分冷淡,盡力把握著若即若離的分寸。
老實說,森木太不符合我心目中的情人標準,他貌不驚人且很瘦,喜歡在辦公室大聲喧嘩,而我素來鐘情性格沉靜的男子。但是森木在工作上卻令我刮目相看,他寫稿之快和質量之高常讓我仰望。
我需要森木,只有在他面前,我才像個女人。領導把我當騾子使,同事把我當競爭對手,幾乎所有人都忽略了我是個漂亮豐盈的女人。所以我需要森木灼熱的眼神將我點燃,讓我記得自己還是個有人疼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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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森木之間,就隔著那么一層紙,這層紙薄得一捅就破。
在我進入這個城市一個月后,我們終于成功地捅破了這層紙,成功地完成了對彼此身體的所有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