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戀了,好友介紹了他。她背地埋怨好友什么眼光,就那么瘦小枯干,不言不語的人,能有多重的分量和她一起扛人生?可當面又不能駁了好友的面子,有一搭無一搭地談著,不用心,也不必上心,更談不上傷心。
她不是個勢利的女人,可偏偏對他就不能以誠相待。他對她倒是不錯,問長問短,呵護有加。一頭沉的情感,很明了地在兩頭之間傾斜著,他好像不是很在意,一味地堅持著他對她的好,但是她在意,在意自己對他不夠好,于是,準備要說分手,卻不想事情發生了轉機。
那次,她對他突然造訪,說是突然不過是社里的安排。她遠遠地望著一些記者對他群腔舌劍,不由得替他攥了把汗,在隱隱的擔憂中,她發現他在她心里還是有位置的。她想好了,如果他不能妥帖地應對,她寧可被辭退,也要在關鍵時刻為他解圍。
她的擔心是多余的,只見他不慌不忙,妙語連珠,很有大將的風范。真想不到,這蔫蘿卜竟然是紫辣心,蠻有味道,喜歡就此上了一個臺階,不是愛情勢力,應該說愛里最重要的是欣賞和認可。
女人一旦愛了,就有了全心投入,以前他對她的呵護,在如今她的愛情光環下,就明顯地不如她對他的愛來勢兇猛。漸漸地,她開始埋怨他不夠溫柔,不夠體貼,甚至不夠浪漫。他苦笑,說還是如先前那樣地愛她,一絲一毫也沒減少。她搖頭,他愛的就是沒有她愛的多,埋怨中,她的舊愛回來了,失去后再復來,更懂得珍惜,懂得怎么討女人的好,她問舊愛,你對我的好,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