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軔于20世紀70年代末的中國農村土地家庭聯產承包制距今已整30年,它極大地調動了廣大農民的生產積極性,使農業增產,農民增收,農村大發展。農村貧困人口的絕對數量從2.5億人下降到1.3億人,貧困發生率從30.7%下降到15.1%,成為人類消除貧困歷史上的一項奇跡。同時,它使整個中國進入了改革開放時期。應該說,中國的農民為啟動中國的改革開放立下了首功。
家庭承包責任制作為一項制度創新,不可能一勞永逸地解決農業增長中的全部問題。所以從理論研究視角,針對現行農村土地制度存在的歷史局限性,筆者認為深化改革釋放更大的制度能量是大勢所趨。
完善集體土地所有權。按照憲法和土地管理法及土地承包法,村民對集體所擁有的土地,既不能出賣,也不能轉讓,即使是符合規劃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也不能用于房地產開發和抵押。這種集體土地所有權,排斥了村民集體在城市化和工業化進程中,對農地轉用的自主支配權和在征地過程中的議價權,從而排除了農民分享工業化和城市化凈福利的權利,造成數以千萬計的農民在失去土地的同時,沒有獲得相應的非農就業崗位和社會保障,更沒有轉化為城市居民。
明確集體土地所有權主體。首先,鄉鎮政府是國家機關,許多鄉鎮又沒有集體經濟組織,究竟誰是鄉(鎮)農村集體土地所有權代表也就模糊不清了;其次,村民小組雖是基礎,但一沒有法律地位,二沒有經濟核算形式,三沒有辦公地點,有的甚至連小組長也沒有,遇事由各戶聯合推舉一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