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小妹喜歡叫我哥哥，那聲音甜甜的，柔柔的，酥酥的，如小鳥依人般。令我陶醉又自豪。小妹喜歡挽著我的手。像情侶一樣漫步。在繁華的大街，在微風輕拂的河堤邊。小妹喜歡纏著我暢談，談多姿的夢想，變幻莫測的人生。小妹也喜歡與我到公園一隅，或長凳，或草地，相依相偎……

小妹和我沒有血緣關系，相識的那一天，小妹說好想有一個哥哥。我便見風使舵，順水推舟，理所當然成了她的哥哥。

在一個細雨霏霏的夜晚，小妹給我打來電話，她說她要回家，要嫁人了。聽筒里小妹的聲音很幽怨，沒有太多的解釋，也許根本解釋不清。那份無助與酸澀。令我不忍心苦苦詰問。

在我們打工的這座南國城市，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陰霾。太陽也失去了應有的光澤。連續幾天我都恍恍惚惚。工作老是出錯。腦中除了小妹，只有空白。我對小妹的情感，誰都看得出來，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什么狗屁兄妹，不就是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相親相愛，如膠似漆的戀人么?為什么?為什么?問天天不應，問地地不答。

再次見到小妹，小妹的眼睛多情而憂郁。我酸酸地問，他是誰?你什么時候回去啊?我不敢多看小妹的表情，都走到這一步了，我怕太多的注視會令彼此更傷心。

怎么也不會想到，小妹竟“撲哧”一樂，我的那個他呀，是個木頭人，在一起都這么久了，有三個字就是不肯說出口。

似乎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感覺到天空是這樣蔚藍，云朵是這樣親切。風拂著我的臉，就像兒時媽媽的吻。溫馨又舒坦。我喜極了，對小妹吐出三個字：“你耍我!”小妹壞壞地笑，俏麗的臉龐像陽光一樣明媚。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我選了一個夜晚，對小妹說出她期待已久，我醞釀已久的那三個字。再后來，我們兄妹“亂倫”了，她成了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