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克精神從來就是與人類的和諧進步相始終的。自公元前776年古希臘人出于對人的力量和潛能的自信、對運動和健美的崇尚、對公平競爭理念的追求,在奧林匹亞創辦體育競技會起,和平與友誼就成為奧林匹克精神的象征。
時光跨越兩千多年后,19世紀末現代奧林匹克運動的重新崛起,仍然有著與歷史相似的形而上目的。1896年雅典重新點燃的奧運圣火,使世界人民維護和平的愿望升騰而起。當時世界劃分為歐洲列強與東方弱國的不同陣營,然而在1894年籌備第一屆奧運會時,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第一任秘書長皮埃爾·德·顧拜旦卻明智而善意地致函清政府,邀請這個東方大國參加。可是,被鴉片戰爭、甲午海戰連續挫敗得內荏沮喪的慈禧太后及其幕僚,由于不理解各國間展開和平體育競技的意義,甚至僅僅因為不懂得“田徑”一詞的含義,而簡單采取鴕鳥政策拒絕參加,錯失了與世界接觸以及被接納的良機。
面對改變得太快的外部世界,被戰爭硝煙裹挾的傳統中國一直感到進退無據、無所措手足,正如《詩經九罭》所謂“狼跋其胡,載疐其尾”。自給自足的大陸農業經濟圈圈定了中華文化性格封閉、內向的一面使其體育思想也帶有含蓄性和保守性,尊重人的自然生物屬性,重視人的社會屬性,更多從倫理、道德、宗教、信仰的文化角度來闡釋人的價值,因而始終沒有產生西方那樣挑戰人的生理極限而以競技為主的體育競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