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至上

古代羅馬人有句口頭禪：“人靠錢打扮”(Moneymakes the man)，羅馬人還有另外一種“發財至上”之習性：不問發財手段，只求發財成果，于是正路邪路都可以走，只要能達到發財目的：一如當時一位羅馬富豪所講“小溪聚成大河”，即使部分小溪之水質是十分污濁也無傷大雅。此位富豪身家亦以千萬羅馬幣計算。另外有位銀行家Pythius輕易從一位頭腦簡單的貴族身上騙得一筆錢，然后購進一家面對海邊之舊屋，加以裝修，又以極高價售與貴族。在貴族看屋時，銀行家一早購進一批活魚，然后安排幾個漁人先將魚放進海內，當貴族來參觀房屋時，幾位漁夫從海內撈出活魚，令貴族大感意外，于是出高價購進此座房屋。政治家西賽羅聽到此則故事也發出感嘆：有人賺錢真容易。

當羅馬變得更繁榮后，羅馬人人均想發大財，雖然部分羅馬人口中仍然講幾句道德話，但在行動上是老幼不分，眼向錢看，當時一位歷史學家寫道：街上行人，幾乎個個都拿住一塊蠟板，準備隨時計算價格及買賣之賺錢，大批人坐在廣場上討論投資問題而不是哲學問題。此類人群全部是幸運女神(Fortuna)之崇拜者，令當時一位著名作家兼執政官普林尼(Pliny)在其著作中寫道：“人群不再追求美善及健康，只要利潤。”普林尼曾寫作過九卷敘述羅馬人社會及私人生活之書籍，另外一句亦出自普林尼手筆：“機會被當作上帝，因此令上帝之存在成為可疑。”

人類歷代都喜愛黃金，但是羅馬人喜愛黃金不是由于有商業價值，例如可以當金錢或經營商業之資本去運用，羅馬人愛好黃金是因為黃金象征權勢，結果羅馬人愈來愈喜愛積聚黃金，購買黃金成為人生至高無上目標。有位學者指出，古代羅馬人“發財至上”之人生觀，令當時在剝削及利用人力方面比任何時代之商人更無人性，原來羅馬奴隸主命令奴隸每日開工由清早到深夜，日日如此。奴隸在年老之前就會被盡快賣掉，以免成為家里的負擔。

(河南 辰辰 選自《商思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