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鳴平臺
據可靠的物證資料與確鑿消息,2008年1月與5月,在近代著名教育家、美育家、北大音樂傳習所與國立音樂院創辦人蔡元培140周年誕辰學術紀念活動期間,南方一所著名專業音樂教育機構的某位行政領導D,竟然基本原封不動地“引用”我老師著作中的不少結論性的觀點為己有,不加任何注解或說明,撰寫文章在正式公開出版物學術紀念文集《人世楷模蔡元培》(上海蔡元培故居編、上海辭書出版社2007年12月)中發表。繼而又出席蔡氏140周年誕辰學術紀念會(1月11日)做專題發言,3月10日又將發言在該校內部院報頭版頭條刊登。北大的不知情者,還邀請D出席由他們主辦的為紀念蔡元培140周年誕辰而舉辦的“蔡元培與現代中國”學術會議,D提交了與發言稿內容大同小異的文論,欣然如期赴會并發言(文章被收入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今年7月初,程石磊寫了一篇題為《這是一種什么行為???》的對比性文字稿,將此事披露并在內部流傳,D見到后,非但不進行自省認識,還找出種種理由來為自己辯解。其中核心的一點,他竟理直氣壯地聲稱自己是受委派代表學校參加會議,并說“根據著作權法:‘國家機關為執行公務在合理范圍內使用已經發表的作品’屬合理使用范疇”。說什么“可以不經著作權人同意,不向其支付報酬,不但不影響作品的正常使用,且進一步肯定作品的聲譽,應該受到法律保護”。
可以說,這樣的辯解是完全背離著作權法的。
我們知道,D所在的是屬于學術性、事業性的音樂教育單位,根本不是國家機關。著作權法中的該項規定,明確要求行為人的行為必須滿足“為執行公務”的條件——這里的“公務”指的是“國家機關”執行的“公務”行為,而不能是任意一個事業單位或法人單位執行的“公務”。音樂教育機構及D本人均不具備以該條規定為自己免責的主體資格。況且,D發表文章多處引用他人文章主要觀點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本條“應當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稱之規定。況且,D的上述種種行為,根本不是所謂“國家機關”的“公務”;而是地地道道音樂教育事業性單位的學術活動。
據我所知,作為被侵權者H,對D的行為還是比較寬容的。從事件被揭露之日起至今的一個月里,他始終真誠希望D能做一個胸懷坦蕩、敢于說真話、講實話、敢于正視錯誤、承認錯誤的人。7月15日D在內部發表的《作者啟事》中雖向H表示了一點“歉意”,卻仍多處說假話(例如說“將發言稿見諸文字”實非我意之類),欺騙輿論;甚至發展到為了逃脫自己的侵權責任不惜損害整個學校的名譽,竟然于同一天把一份由法人簽名、加蓋學校公章的“公函”傳真給H,讓學校為自己的侵權行為墊背,這是很不應該的。
我作為晚輩在此真心實意地希望D認識自己的行為屬于什么性質。做一個像樣的檢查,把自己的本職工作真正做好。到目前為止,被侵權者H還在等待,就是說,主動權還在D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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