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
2008年3月13日星期四,福建省武平縣實驗中學初三2班正在上晚自習。
小廖收到一張從背后傳來的紙條,是鐘平寫的:“在家里殺人怎么辦?”
17歲的鐘平比同齡人瘦小,相貌斯文,鼻梁上有塊淡淡的傷疤(有人說是胎記),不像“殺人犯”。小廖覺得是開玩笑,沒在意,只回了一串省略號,表示沒法回答這種古怪的問題。
鐘平卻接著寫了一句:“剁成一塊一塊,分散到城市各個角落,會不會被發現?”
小廖回了:“肯定會被人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毫無根據!我做的萬無一失,怎么能破?的確,能破是一定的,但大概幾年才能破?”
小廖不耐煩了:“××,萬無一失,吐血噢。一個包裝不下,裝下了也有血,會滴,你雜靠(客家方言,即你怎么辦)!”
鐘平回復:“把尸體煮熟,血要清理得一干二凈,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兩個17歲少年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討論著,像是在QQ上隨意聊天,小廖也沒有當回事。
大概在一個星期前,鐘平另一個同學小郭也被問到類似問題:“我把一個人殺了,毀尸會不會被人發現?”問這話時,鐘平顯得很平靜。
“你真的想做?”小郭反問。
“不是,我只是打個比方。”
3月15日下午,鐘平把紙條上的設想變成了現實。
暗戀
小溫的座位在鐘平前面。她是副班長,喜歡彈琴、畫畫,長相可愛。好友小蘭覺得她像“天使”,額頭中間有一塊月亮狀的小傷疤。
在實驗中學,不少初三生談戀愛。“天使”時常收到追求者的情書,她無一例外扔到了垃圾桶里。小蘭問她:“你會不會談戀愛?”她說:“不會。”
上課時,她常收到鐘平悄悄遞來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