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里跟結婚息息相關的有三個日子:領結婚證書那一天、拍婚紗照那一天、舉行結婚典禮那一天,每一個時刻對新人來說都是記憶深刻、滋味深遠的,不妨把你們的故事寫下來,讓《幸福》為你們那一神圣的時刻作證,或許多年后的某一日再翻開,油墨香的紙頁里那甜蜜的味道依舊如故!
征文要求:不能泛泛而談,在三個日子里挑一個你們覺得最特別的日子,記錄下那一個日子里某一個細節、某一個亮點即可,風格可感人、可煽情、可搞笑、可悲傷。
要求配有婚紗照及相關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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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兒在沒有升級為我老公前是個不解風情的“呆頭鵝”,少甜言蜜語,不會哄人開心,更別提親密接觸了,認識半年多才敢牽我的小手,而且還是借過馬路之機。我曾懷疑他不夠愛我,便試探他:“聽說男人手臂的長度恰好等于女人的腰圍,你信嗎?”他雖然沒傻到真找根繩子來量,但也沒有把手圈上來,而是意味深長地說:“我的愛是深沉的,放在心里的,用你的心來體會吧!”一句話讓我心中的疑惑煙消云散。
就這樣中規中矩交往一年多后,談婚論嫁逐漸擺上議事日程。在他鄭重向我求婚之后,我們于2007年11月29日領取了結婚證,把婚期定于2008年1月10日。去羅曼婚紗影樓拍結婚照時,正是天寒地凍的時候。他襯衫里面穿了保暖內衣、外面穿著厚西服,那是既有溫度又有風度,翩翩風采令在場的其他新郎都黯然失色。不過,我可慘了,漂亮的婚紗都是無領無袖低胸性感的,在化妝間還感覺如沐春風,走到門外,寒風襲來,可就花容失色了。體貼的工作人員及時遞來花團錦簇的長棉袍,關鍵時刻也顧不上好看了,趕緊套在婚紗外面。
我們的外景照是在風景宜人的濱湖公園拍攝。一到目的地,就得脫下長棉袍,雞皮疙瘩馬上源源不斷地冒出來,身著單薄婚紗的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翔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卻無計可施。我們惟有乖乖聽從攝影師的“命令”。陽光帥氣的攝影師楊楊為我們設計了各種各樣的造型,有“深情對視”的,有“相依相偎”的,有“你追
我趕”的,這些姿勢我們都還擺得像模像樣。身心皆融入到拍照中去了,也就感覺沒那么冷了。后來,楊楊又要翔兒和我當眾Kiss,這可難為我們兩個老實疙瘩啦,他手足無措,我羞紅了臉。楊楊頗不理解,朝著我們直嚷嚷:“拜托,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扭扭捏捏?”沒辦法,誰叫我們都是傳統人士呢,可不想輕易獻出“屏幕初吻”,更何況私底下我們都還沒有吻過,怎么可能當著這么多人表演呢?楊楊啞然失笑,只好把動作由正面接吻改為側面擁吻,我們勉強接受了。但是在真正付諸行動時,還是有些害羞。我們都紅著臉,不敢看對方的眼睛。楊楊急了,抓起翔兒的雙手就按在了我的腰上。要命的是翔兒的手一放到我的腰上我就覺得癢癢,頻頻笑場。楊楊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我,無奈地搖頭:“新娘子,你能不能不要笑那么大!真是服了你,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愛笑的新娘。”接著又轉向我的“呆頭鵝”:“新郎,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酷,笑開一點嘛!”可是,我們按他的要求再笑就有些不自然了。楊楊實在沒轍了,便要我們把眼睛閉上,讓翔兒用鼻子輕觸我的臉頰。還好,一拍定型,鏡頭記錄下了那浪漫的一幕,讓那一刻定格成永恒。
拍完那張“環抱美人魚”后,翔兒附在我耳邊說悄悄話:“男人手臂的長度真的恰好等于女人的腰圍耶,嘿嘿。”我樂不可支,翔兒也笑開了。大家都望向我們這對開心的璧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