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毒品鬧劇荒唐
我越過禁區嘗毒品,敗在毒品之下不能全怪苦丁,苦丁的慫恿與教唆是客觀因素,主觀上是自己的好奇心邪了觀念與想法才使我涉足毒海。在初染毒品的時候,由于受到對毒品的正確認知——絕對不可以沾染毒品的正義之聲的警示和提醒,我時時告誡自己,不可亡命追求毒品的剌激。可是,每當心癮冒出時,我又為自己預備了一個自我安慰和釋懷的理由:偶爾玩一次沒大礙,不成氣候,相信自己有毅力和決心戰勝毒品的困擾。誰知道嘗了毒品便吸走了我的靈魂與理智,染上毒品就像中邪似的,身不由己,時時刻刻都想著它,盡管它沒有多美的味道讓我去品嘗,可它給人的舒服感與刺激令我終身難忘,正是這種滋味纏在心頭,才讓我為它癡迷渴望,沒有毒品的日子將是我最無聊、煩躁、痛苦瘋癲的日子。我感到身體就像新增食欲,時間一到就必須進食,否則是致命的反常現象,那種進食過程比起吃飯、喝水更重要,它可是延續我一天最舒服、痛快的一天。于是,為了自欺欺人,我再次編造荒唐的理由:遇到他們恰好在吸毒,我就順便跟著吸一點;遇到他們沒有吸的話,我就不吸了!理由似乎很合理,借口也很充分,為自己滑向罪惡的深淵找到了一個心理平衡的支點而不再自我責備。
此后,我常和苦丁、伯倫混在一起,吸毒的步驟與動作已十分熟練——抓起導管叼在嘴里,一手抓起錫紙,一手拿起紙鏟撈起毒品倒在錫箔上,左手劃起火機,調節火苗,把微弱的火苗挪到錫紙下面,毒品沸騰起來,冒出股股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