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
20多年前我就與《音樂周報》結下了不解之緣。對一張小報翻了又翻,讀了又讀,總想從中學點知識,尋覓點快樂;覺得寫稿投稿是生活中的一件大事。當時我在本省的地、市、省級音樂刊物上已發表過不少音樂評論文章,是位級別很低的“樂評人”.我一直想在《音樂周報》上發表文章,可連投數稿,均如泥牛入海,杳無音訊。我當然不服氣,決心不斷耕耘,不問收獲。突然,收到編輯部的一封退稿信,想不到編輯先生費盡心思地不僅對我的作品大加評論,而且還把“周報”用稿的標準、內容、條目都一一列舉,文字達兩千余字,這種難得的退稿信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果然,在這封長信的引導下,我特別注重現實音樂生活中的各種現象,群眾喜歡哪些音樂,不喜歡哪些音樂。經常觀察,經常寫作,也經常向“周報”投稿,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文章終于在《音樂周報》上發表了!就像一項科研成果研制成功的感覺,全家人都為我祝賀。其中的樂趣、音樂生活的美味,只有我自己才領會。
“周報”已由小報變大報了,我依然期期必讀,篇篇必讀,每讀到自己喜歡的文章,細讀、入味后便剪裁下來收藏,讓她“流芳千古”。如果有我的文章發表,也一視同仁地給以收藏。有的人掙了大錢其樂無窮,有的人考上了大學其樂無窮,有的人升了職其樂無窮。我呢,常和《音樂周報》打交道,讀報、品位、學習、入情,其樂無窮!有時一篇發表的文稿經編輯作過小的改動,頓覺更高一籌,而編輯是誰——為文潤色者是誰?不知道。只好從心中感謝那些為“周報”增光添彩的編輯,而這美妙的“深交”意味,當然亦其樂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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