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中鄒翔對宣傳還是挺高調的。
“您好!我是中央音樂學院鋼琴系老師鄒翔。我將于5月27日下午舉辦梅西安《圣嬰二十默想》鋼琴專場演出,這是國內首次完整演出這套樂曲。希望您能光臨!”這是鄒翔在演出前給我發的短信。有了這樣的“基礎”,對于這次在演出成功后采訪的約定,我還是胸有成竹的。
對于面對面的采訪,他客氣又堅決地婉拒了我,希望能夠安排在從深圳回來之后。鄒翔近期的日程安排得很滿:6月7日,鄒翔在深圳交響樂團的“拉赫瑪尼諾夫專場音樂會”上,獨奏拉赫瑪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在此之前,他希望能夠把自己置于一個“真空”狀態,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好好練琴。
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怎么一下子又低調起來了?更何況拉赫瑪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應該是鄒翔掌控得最得心應手的作品之一。他當年就是憑著這部協奏曲一舉成為世界十大權威鋼琴比賽之一加拿大赫尼斯(Honens)國際鋼琴比賽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冠軍得主。演出這樣的作品,他還需要把排練安排得這么滿,擠不出一點時間接受采訪嗎?
拗不過我接二連三的電話聯絡,在發稿前一天晚上,鄒翔也只答應了先電話采訪。能聽出來他的妥協,采訪還是影響了他演出前的排練。
其實,鄒翔與近日把他“炒”得很紅的《圣嬰二十默想》結緣于1996年,還在上海音樂學院附中的他首次演奏了該作品的第10首《欣喜之圣靈的眼睛》。
“梅西安不僅運用非常梅西安的和聲、細化的力度層次繼承和發展了傳統音樂的色彩性,他還從非洲、印度等地汲取了大量的靈感,使作品很有‘人性化’的溫度。”在鄒翔看來,《圣嬰二十默想》是先鋒作曲家作品中可聽性最強的作品之一。
北京演出的成功開始了《圣嬰二十默想》的巡演,下半年,鄒翔還將把這部作品帶到武漢、天津、上海等地。鄒翔希望通過自己的演繹能夠讓國內觀眾對《圣嬰二十默想》不再感到過分神秘,更希望音樂界能夠對梅西安及其作品進行系統地探討和研究。
最終還是沒有在鄒翔去深圳演出前見到他。談音樂高調,談個人低調——鄒翔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