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時,珠寶店走進一高一矮兩個男人。
“請問,是尼斯先生嗎?”問話的是個高個子。
“是的,我是約翰·尼斯。”
“尼斯先生,我叫伯特·克拉茲,聽說您正在做著名的凡·魯恩牌珍珠胸針,它一定價值連城,是嗎?”
“是啊,光那顆珍珠就值一萬美元。加上其余的寶石,整個胸針差不多值二十五萬美元。”尼斯驕傲地笑道。
高個子笑瞇瞇的藍眼睛突然變得冷冰冰,隨后掀開自己的外衣,露出手槍:“聽我說,我們知道你的職員要到中午才來,保險箱的定時鎖是定在十點,店里有五個報警按鈕,我們也知道它們裝在哪里。告訴你,不要去按按鈕,我們就呆在這里,你只當我們沒在,只管做你的事。”他走到店內前部,矮個子拿起一張報紙,坐下。
尼斯拿起一個包裹,放在一個架子上打開。包裹里約有二十多塊手表,每塊大概價值二十美元。
“多年以前我第一次賣的就是這種表。”尼斯情緒穩定了些,“因為可以獲利,至今還在賣這種表。”
他拿起一塊布,擦了幾塊手表,隨后將它們掛在一個擱物架上。
一位叫杰利的年輕人進店,走近尼斯 :“早上好,尼斯先生,我的指南針修好了嗎?”今天下午我要向童子軍講解指南針原理。”
“杰利,你干得不錯。順便問一下,你教過他們旗語通訊嗎?”尼斯拿起一塊表,在手里轉了一轉,掛上擱物架。
“教過。尼斯先生,謝謝您對我的幫助。”
“您當過童子軍嗎?”尼斯轉向克拉茲。
“沒有。”克拉茲否定。矮個子用報紙擋住自己忍不住的笑臉。
“可惜,”尼斯聳聳肩,“參加童子軍對兒童來說是一件有益的事。”
尼斯把所有的手表都撥一撥、擦一擦,把它們放到擱物架上。然后從柜臺里取出指南針,對杰利說:“對不起,讓您久等了,現在還很好用。”他將指南針遞給杰利。
“謝謝,尼斯先生。”杰利仔細看了一下擱物架上的手表,又看了一眼尼斯,朝他微微一笑,“再見。”他瞟了一眼克拉茲,朝門外走去。
尼斯看看鐘,再過十分鐘,尼斯就不得不開保險箱了。
兩個工人走進店,他們身穿工作服,背著工具箱。“您是店主嗎?昨天您打電話說洗手間的龍頭漏水,請原諒我們現在才來。洗手間在哪?”
“噢,你們是管子工,洗手間在那兒。”
工人開始修水龍頭,一個工人說:“去卡車里把小墊圈取來。”另一個工人應了一聲,走出店門。
十時到了,尼斯打開保險箱,取出胸針,遞給矮個子。
突然門開了,那個“管子工”握著一把手槍沖進店。“舉起手,”他大喊一聲,“我是警察,你們被捕了!”克拉茲舉起雙手。
矮個子慌忙從外套內掏槍,可是背后有人在說話:“別動,舉起手!”矮個子舉起手,轉過身,看見的是那位從洗手間出來的“管子工”。
警察將兩個罪犯銬在一起。尼斯將胸針重新放進保險箱。
“怎么回事?告訴我是誰報的警。”高個子不明白究竟哪兒出了錯。
你知道是哪兒出的錯嗎?是誰報的案嗎?(人華/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