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把權力先關進籠子,繼續改革就無從談起
2008年全國經濟體制改革工作會議提出今年六大改革重點。將研究制定鐵路體制改革方案,研究提出鹽業體制改革方案,研究建立壟斷利潤調節制度,完善經營性土地和工業用地出讓制度,推進戶籍制度改革。其中,這次改革壟斷國企首當其沖。經濟本身無優劣,人才分優劣。最終的落腳點就在于“人”的問題。直接點就是權力者的態度問題。所以西方國家以“把權力關進籠子為榮”;鄧小平也說,“我們所有的改革最終能不能成功,還是決定于政治體制的改革。只搞經濟體制改革,不搞政治體制改革,經濟體制改革也搞不通,因為首先會遇到人的障礙。”因故,經濟改革之前先限政府權力。限權的根本又在于兩點,一是限制政府管理者的權力,二是提高人民的權力。無外乎此。(資料來源:5月7日中國網)
◆“隨機性問責”需要轉變為“程序性問責”
年內將出臺的公務員辭職辭退相關法規,是制度化問責官員的開端。在一個把公平正義作為追求的社會里,官員辭職不應是一筆糊涂賬。引咎辭職者到底責有多大,不但辭職者本人應了解,公眾更有知情的權利。問責的依據應是有法可依的,官員的責任也應是明確的。如一些重大安全事故,就需要有人承擔法律責任,同時也要有人承擔道義責任。如果沒有人承擔道義責任,也應通過開放性的立法或司法程序加以彌補。有了細致的問責程序,什么樣的事件應由什么樣的官員負責,負責的形式如何,就會有個明確的說法,可以避免個別官員鉆問責制彈性過大的空子而拒不辭職的情況,也可以避免一些官員僅僅為了“平民憤”而辭職,而放過了真正的事件責任人。(資料來源:5月9日東方網)
◆“圍著權力轉”才是大學墮落的根源
在北大校慶所舉行的“校長論壇”上,中國人民大學校長紀寶成對當前“大學圍著市場轉”的思想提出尖銳批評。“有人提出高等教育要產業化、市場化,個別人還呼吁中國大學私有化,徹底實現所謂轉型”,他說:“這種認識不顧高等教育本質的屬性,不顧大學的天然本職的使命,把大學當成了市場經濟的附庸。”紀寶成校長同時也指出,“現在政府對大學一些不必要的行政干預依然比較普遍。有人甚至把大學當成了一個政府機關的附屬物,當成了工廠的一個車間來進行指揮”。事實上,在政府部門的行政干預權力過大,掌握著主要分配資源的時候,大學管理者往往會極力向行政權力靠攏,無休止地在行政評估、行政審批、行政審查中過日子,而拋卻了大學的精神和使命。由此,一個以外行領導內行、以物質生產為標準的“去大學化”結構就此形成,大學功利主義傾向日趨嚴重也就順理成章了。(資料來源:5月8日中國青年報)
◆新勞動法引發軒然大波西方契約論再次水土不服
《勞動合同法》剛出臺的時候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而勞動合同法實施條例草案向公眾征集意見時,又引起了另一陣軒然大波。前者出臺時一些企業家強調將加重企業經營成本,甚至認為是一部可能拖垮中國經濟的“善良的惡法”。在我們卷入西方經濟、科學和文明體系的同時,我們不可能完全自外于他們的法律體系。事實上,向西方的學習磕磕碰碰的同時,我們的國力還是有了長足的增強。我們必須承認目前西方的主導地位,頭腦清醒地學習他們的東西。但是我們也要看到,所謂的頭腦清醒,就必須理清民族性格、法律體系、生活習慣等方面的關系。(資料來源:5月12日中國青年報)
◆媒體并非實際惡意原則,不能僅用于保護央視
據《京華時報》報道:央視《每周質量報告》2007年3月報道了河北省晉州市海龍棉織廠生產“毒毛巾”事件,后經相關部門檢驗,該廠毛巾雖然不合格,但并未含禁止使用的強致癌物質。海龍棉織廠隨后對央視提出侵害名譽權控告。近日,北京市一中院認定商品生產者應容忍社會公眾以及媒體對其作出的苛刻批評,終審駁回海龍棉織廠的侵害控告。北京市一中院使用了“實際惡意原則”。意為要追究媒體報道存在瑕疵的責任,首先必須證明其含有主觀惡意。假設本次訴訟的原告不是海龍棉織廠而是高層級政府、機關,假設本次訴訟的被告不是中央電視臺而是其它低級別媒體或個人,終審結果還會是這樣的嗎?北京市一中院認定的“商品生產者應容忍社會公眾以及媒體對其作出的苛刻批評”,畢竟沒有明確的法律條文依據。對于媒體報道權與公眾知情權的有效保護,遠不是確立“實際惡意原則”的法律原則地位就足以實現,為此,必須制定《新聞法》,大強度、全方位地對媒體報道權與公眾知情權予以保護。這一部法律,歷經千呼萬呼,早就該呱呱墜地了。(資料來源:5月7日中國網)
◆北大校長為何不敢拒絕行政會議
中國的教育行政化色彩濃厚已是世人皆知的事實,學校有部屬、省屬這樣的等級,學校領導比照公務員行政級別排座次,就連普通老師也被職稱分成了三六九等,高校如此,中小學其實也不遑多讓。5月11日,北大校長許智宏批評了教育領域行政會議泛濫的現象。許智宏說,學校和老師就是搞教育的,對學校和老師而言,他們的任務就是教好學生,搞好學術研究。但現在,一整套嚴密的行政管理體系,卻讓老師和校領導們不得不為職稱和官位上下奔忙,參加形形色色的行政會議。這種無孔不入的行政權力,更讓學校不得不為諸如“重點大學”這樣的帽子,將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與行政權力磨合而不是教學上。如果許校長可以理直氣壯地對教育部行政會議說“不”,大學對教育部高校評估組不再“敬若天人”,教育獨立于行政權力的“自由并包”,才不再是一個夢想。(資料來源:5月12日現代快報)
◆“博士數量世界第一”緣何掌聲寥寥
在日前舉行的首屆全國地方大學發展論壇上,國務院學位辦主任楊玉良透露,2006年,我國和美國授出的博士學位分別為4.9萬和5.1萬,到2007年,我國的博士學位授予數超過美國,攀至世界第一。人們對“博士數量全球第一”不買賬,不是嫌博士多了,而是痛感博士質量下滑。因此,應該適當控制博士擴招規模,學校不應只重數量不重質量,地方政府也不能簡單地把研究生錄取率視為教育政績。在控制數量的同時,還要加強博士研究生培養質量管理,強化導師負責制,加強“出口”管理,保證“產品”質量。只有“博士”的稱號配得上博士的真正含義,“世界第一”的標簽才是一塊值得真心高興的標簽。(資料來源:5月9日揚子晚報)
◆公務員面試家長旁聽權力需要“在場的監督”
佛山市2008年上半年考試錄用公務員面試將于2008年5月14日至16日舉行,為體現國家公務員招考工作的公平、公正原則,取信于民,接受社會監督,佛山市直單位招考公務員面試將邀請考生家長進入現場旁聽,先報名先安排。佛山市直單位招考公務員面試將邀請考生家長進入現場旁聽,無疑是實現公眾在場監督的積極一步。推而廣之,一切掌權者,一切權力部門,一切事涉公共利益的行為,都應該接受公眾監督,這種監督應是在場的,而不是徒有其表的。(資料來源:5月7日鄭州晚報)
◆國家管理維護的公共設施致人損害應國家賠償
路面凹凸不平致摩托車失控車主死亡,作為路段修建出資人和管理人的鎮政府是否也應承擔相應責任?日前,江蘇省海門市法院以未對影響道路安全的因素引起足夠重視為由,判令被告劉浩鎮政府賠償死者家屬1.5萬余元。修改《國家賠償法》已列入本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的立法規劃,希望立法機關能重視將公共設施致人損害納入《國家賠償法》的問題。當然,要將公共設施致人損害納入《國家賠償法》,可能涉及到《國家賠償法》重大修改的問題,比如應當將國家賠償由“責任追究”轉換為“對公民權利救濟和補償”的立法思路,比如要改變現有的國家賠償單一的“違法歸責原則”等。(資料來源:5月5日檢察日報)
◆本溪選官事件:“程序”腐敗比人的腐敗更可怕
遼寧本溪擬提拔的4名團市委干部中有3人是市領導子女,一名曾參與選拔的干部揭露選拔過程的漏洞:候選人數不夠,找人湊;常委孩子當領導,早定好。“雙推雙考”是本溪在選拔干部領域創新的先進經驗,曾成功開展,并得到上級充分肯定和廣泛報道。時下,各地都出臺了許多程序,所以很多地方都不敢在人的腐敗上作文章;于是就瞄準了程序,開始腐蝕程序。此事應該引起紀檢部門的高度關注。(資料來源:5月4日廣州日報)
◆“捆綁”辦公期待行政審批“諸侯割據”的終結
一個行政審批項目,自行政審批人員接受了申請人材料,系統就會根據承諾的時間倒計時。沒限時辦結系統就會發出紅色預警。新華社記者日前在對廣西行政審批制度改革調研時了解到,廣西正在進行的政務服務改革,不僅將62個行政審批的窗口單位“捆綁”在一起辦公、共用一個系統,而且更重要的是改變了行政審批部門“門難進、臉難看、事難辦”的不良工作作風,打破以往行政“審批割據”,杜絕了行政審批腐敗。面對行政審批制度改革這一問題,不是能不能改革的問題,而是愿不愿意改革的問題。筆者以為,行政審批“諸侯割據”的局面該徹底改改了。而廣西推行的政務服務改革模式,無疑就是一個值得各地借鑒與推廣的有效范本。讓行政審批從權力的“神壇”上走下來,轉變為公共服務的本質和內涵,才能體現出執政為民的境界,詮釋出科學發展的要義和精髓。(資料來源:5月12日西安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