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背經濟發展基本原則 房價大幅回落趨勢已定
——我們把房地產業當成支柱產業的政策,開始面臨著耕地與人民財力的枯竭,中等收入的城鎮居民,包括已經購房的中產階層消費能力枯竭問題,房價調整已成不可逆轉之勢。中國房地產業要走向可持續發展之路,其價格必須與城鄉居民家庭水平及其增長協調一致;房地產投資增長必須以經濟適用房、廉價房、城鄉居民自建房為主,商品房為輔,堅持杜絕以房地產開發為掩護的各種官商勾結、轉移社會財富的惡劣行為;在政策上要更多地向農民集體主導下的土地城市化開發傾斜,最大限度地促進占我國人口最大比重的農民群體的增收,為我國經濟發展提供持久動力。
(資料來源:9月14日新華網)
◆農產品價格和通貨膨脹的高度關聯性
——過去20多年里中國經濟運行中有一個十分顯著的現象,就是通貨膨脹率高時農產品價格增長率更高,通貨膨脹率低時農產品價格增長率更低。也就是說,農產品相對價格與通貨膨脹率有關。貨幣分析方法認為,通貨膨脹是由貨幣推動的。作為一個整體邏輯框架,需要回答貨幣對農產品價格推動高于其他價格的原因。從歷史數據看,1984年以來出現過三次農產品價格上升,與三次大的經濟周期有關。農產品相對價格上升和通貨膨脹都與經濟擴張時期的低利率有關。由于我國名義利率調節不足,經濟擴張時期通貨膨脹上升,導致真實利率下降。另一方面,低利率補貼了貸款者,造成投資和貸款所在的非農行業過盛,吸納大量勞動力就業。而農業部門就業相對減少導致農產品產量下降,最終導致農產品相對價格上升。因此,農產品相對價格上升是貨幣推動的,或者說是低利率推動的。另外,最近幾年糧食庫存下降減少糧食供給,從另一方面推動農產品相對價格上升。
(資料來源:9月12日上海商報)
◆“最大奢侈品市場”不是桂冠是警鐘
——商務部預計,到2014年,中國將成為全球最大的奢侈品市場,占全球總量的23%左右。統計顯示,目前我國奢侈品市場的年銷售額占全球市場份額的18%,是世界第三大奢侈品消費國,僅次于美國和日本。據世界奢侈品協會統計,去年中國人的奢侈品消費已經達到80億美元,消費人群達到總人口的13%,中國奢侈品消費額的年增長率在20%左右,僅次于美國、日本,顯然難以回避財富倫理扭曲的拷問。
(資料來源:9月11日齊魯晚報)
◆對電力行業減薪的兩點疑問
——電力行業虧損減薪一事近日被證實。華電集團上市旗艦華電國際支付給職工以及為職工支付的現金從去年的3.10億減少到2.42億。電力行業因虧損而減薪,無疑是明智之舉。但筆者尚存兩點疑問。其一,薪水下降的究竟是誰?減薪先減領導,是維護公平的應有之義。其二,與薪水同時下降的有無壟斷福利?事實上,一些壟斷企業收入畸高,并非全是在工資單上顯示的。媒體曾有報道,某市電力集團公司隱性的收入竟超過月工資,壟斷福利含金量之高,由此可見一斑。
(資料來源:9月7日西安晚報)
◆先別忙著為減稅高興
——據《21世紀經濟報道》報道稱,財政部擬定的可能超過1000億減稅規模的增值稅全面轉型方案,日前已上報國務院待批。方案建議于2009年1月1日起實施。與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一同流播的,還有個人所得稅起征點提高、取消利息稅等諸多經濟學界的吁請,以及中央或納此類吁請的各種傳言。但是,減稅一定會遭到既得利益集團的反對,使減稅的幅度、減稅的效果大打折扣。其次,一旦減稅措施實施,地方上的稅收就會減少很多,因此,地方政府必然千方百計地利用各種渠道增加非稅收入,從而進一步加重地方企業與個人的非稅負擔。再次,減稅如果不輔之以社保、醫療、教育等公共服務支出的增加,其效果難以樂觀。
(資料來源:9月7日中國青年報)
◆“中國企業500強”暴露民企的弱勢
——2008中國企業500強名單發布,有記者別出心裁地從中挖掘出一條新聞,地產公司和以地產為主的企業只有不到5家,排名最前的萬科僅列第140位。在某些人看來,這份榜單與地產業的“暴利”形象似乎不太符合。然而,所謂暴不暴利,只是相對而言。一山還有一山高,與中石油、中石化、中國移動、國家電網等巨頭的壟斷利潤相比,房地產企業的“暴利”無疑是小巫見大巫。細心的人一定會發現,在這份中國企業500強的名單中,90%以上都是國有企業,有意思的是,這些國有企業往往又大多處在壟斷行業中。“中國企業500強”是一面鏡子。而從這一面鏡子中,我首先看到的,正是民營企業的弱勢。
(資料來源:9月9日華商報)
◆敢不敢對中移動征收暴利稅
——中國移動發布上半年業績。財報顯示中移動半年凈利潤高達548.49億元人民幣,在目前已經公布業績的央企中高居第一,也大大高于聯通和網通半年合計超過100億元的水平。中移動憑什么獲得如此巨大的利潤?是因為經營管理得當嗎?還是由于他們占據了市場的壟斷地位?那么,如今中移動獲得如此驚人的利潤,是否到了該反饋和回報社會的時候了?在我看來,在當前手機話費居高不下的情況下,應對中移動征收暴利稅。以調節社會公平。
(資料來源:9月8日中國青年報)
◆“電煤荒”的黑鍋不該再讓煤礦來背
——直以來似乎有一個錯覺,全國普遍存在的“電煤荒”,是煤礦為抬高煤價故意減產、造成市場供不應求所致。而今,終于有專家出來說公道話了:以鐵路為主的物流基礎設施建設滯后,是電煤供應不容忽視的軟肋。中國煤炭運輸主要依賴鐵路,煤炭儲量在北部和西部集中了95%,但煤炭消費大部分集中在中東部和南部,所以北煤南運、西煤東運。電煤價格飆升,與運輸不暢、運力不足直接相關。人們期待國家有關部門突出解決兩個問題,促使鐵路企業提高組織機動性和運營效率,為電煤等的鐵路運輸提供快速運輸通道;加強對運輸等環節搭車亂收費進行有效監控,避免暴利損害上下游企業和廣大消費者的利益。
(資料來源:9月5日中國青年報)
◆國資改革應與資本市場發展良性互動
——經過將近60年的建設,我國已積累了相當雄厚的國有資產,對國力的增長起到了重要的支撐作用。在未來相當長的時間里,國有企業改革將一直是我國經濟領域的“重頭戲”,資本市場也將成為國資改革的一個廣闊舞臺。只要改革是能夠推動市場發展并讓投資者受益的,只要實現了改革與市場發展的良性互動,資本市場有了源源不斷的發展動力,而國資改革就一定能夠順利地推進。
(資料來源:9月4日上海商報)
◆“環境稅”加油!
——我國已經進入污染事故多發期和矛盾凸顯期。如何能切實做到環境保護呢?業內專家提出過無數方案,其中便有通過制定、開征“環境稅”進而來抑制、減少資源浪費和環境破壞。其實,今年初,財政部稅政司、國稅總局地方稅司和環保部政策法規司終于聯合啟動了“環境稅”的研究制定項目,但轉眼半年多過去了,究竟何時推出“環境稅”再次成為業內爭論的焦點。讓我們在期待“環境稅”盡快出臺的同時為其喊聲“加油”!
(資料來源:9月3日現代物流報)
◆刺激經濟方案出臺宜早不宜遲
——自摩根大通中國首席經濟學家龔方雄拋出中央政府將出臺數千億元刺激經濟的方案后,在國內引起強烈反響。然而,刺激經濟方案,在現實中卻遇到了國家財政收入下降的壓力。就目前而言,我國出臺刺激經濟方案勢在必行,宜早不宜遲。一方面是內憂。自去年以來,CPI一路攀升,加重了居民的生活負擔;PPI也不示弱,屢創歷史新高,不僅加重了企業的生產成本,也最終導致產品價格的集體性上揚;冰凍災害和地震災害,更是重創了中國經濟。與此同時,還有外患。受美國次貸危機、國際石油和糧食共同漲價的影響,股市、房市雙雙跌入低谷,中小企業也面臨前所未有的困難,不斷出現倒閉現象。基于國內外經濟形勢的需要,我國盡早出臺刺激經濟方案,來抵御極其惡劣的經濟環境,無疑是客觀和務實的。
(資料來源:9月2日中國青年報)
◆官員為何成了“獲益最多群體”?
——中國社科院11日發布的《中國社會和諧穩定研究報告》,在調查各社會階層對近十年來獲益最多的群體的排序中,69.84%的人認為國家干部是近年來收益最多的群體,其次是演藝人員(53.71%)、私營業主(52.13%)、國有/集體企業經營管理者(47.98%)、專業技術人員(44.11%)。《中國社會和諧穩定研究報告》由中國社會科學院撰寫,是我國學界對和諧社會的首份研究報告,應該說具有相當的權威性。報告指出“官員成獲益最多群體”,固然符合近年來一般民眾的認識,但以權威報告的方式正式提出來,顯然更具有振聾發聵的深意。“官員成獲益最多群體”說明了什么?
(資料來源:9月14日新華網)
◆醫改必須改變以藥為本的利益格局
——日前,國務院常務會議審議了《關于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的意見》,決定再次向社會公開征求意見。《意見》著重強調了公共醫療衛生的公益性質,要求加快推進覆蓋城鄉的基本醫療保障制度建設,較大幅度提高參保率,妥善解決流動人口醫保問題;建立國家基本藥物制度;促進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均等化。堅持預防為主、以農村為重點、中西醫并重,管辦分開、醫藥分開、營利性和非營利性分開,切實解決人民群眾“看病難”、“看病貴”問題。“看病難”、“看病貴”之所以壓得人們喘不過氣來,根本原因若只用一句話來概括,我認為就是整個醫療體系不是以人為本,而是以藥為本。在此過程中,不論是患者,還是醫生,乃至制造企業,都是在為高昂的藥費和醫療器械打工,而不是藥品和醫療器械為人、為醫療服務。
(資料來源:9月12日人民網)
◆精簡機構 何需獎勵
——財政部表示,今年中央財政將繼續對各地2007年縣鄉政府精簡機構和人員給予獎勵。具體為:撤并1個鄉鎮或區公所獎勵50萬元;每個縣比2006年減少財政供養人員1人獎勵4000元。在我看來,這個政策存在著嚴重的邏輯悖論,如果真的付諸實施的話,其負面效應很可能會大于正面效應。因為這項政策等于是把一個“本分”的行為,變成了一個需要獎勵才能做到的“高尚”行為,在客觀上降低了縣級政府的道德底線,造成認知上的混亂。對任何一級政府來說,遵守中央規定的編制都是一種基本義務,無須任何獎勵,而如果突破了規定編制,就必須受到懲罰。現在大張旗鼓地宣布獎勵遵守編制的行為,其傳遞出的暗示,卻是突破編制也無妨。更關鍵的問題還在于,它給人的感覺是,中央的政策似乎可以商量著辦,國家要向地方付錢“購買”政策的落實。此例一開,則今后國家的其他政策也就不再具有嚴肅性。
(資料來源:9月10日廣州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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