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記”布莊是個新開張的店鋪,老板白老端和獨生女兒白婷一起經營鋪面。
那時候,淶陽有好幾家布莊,由于競爭激烈,“白記”開張后,生意并不很好。聰明的白婷想了個辦法。每當店里進來布料,她便先給自己做件旗袍穿在身上。白婷做衣服的手藝是跟她母親學的,尤善做旗袍。白婷貌若天仙,削肩細腰好身段,穿上嶄新的旗袍在店前一站,便成了一道風景。幾天后,她把旗袍掛在店里當“成衣”賣,選布料再做一件,又穿在身上……靠著白婷的“模特”效應,“白記”生意很快好起來。利潤一厚,本錢多了,白老端便開始大批量從蘇杭購進中高檔綢緞。“白記”貨好而全,雪球越滾越大,爺兒倆自然高興萬分。
不想這時,白老端被綁了票。
白老端是在赴宴回家的路上被綁的。綁票的是東山的花翎子一伙兒。很快白家便收到“花舌子”送來的信,要白家拿五千大洋贖人,五天之內見不到錢便撕票。
花翎子是個女匪首,在淶陽黑道上很有名氣。白婷接到信后,犯了大難。買賣開張剛半年,雖掙了些錢,但全做了進貨的本錢,如何拿得出這筆大錢?限期只有五天,即使拆借,恐怕短時間內也很難湊齊。白婷發了一夜愁。第二天一早,她拿起一件旗袍,只身上了東山。
小土匪向花翎子稟報說有一女子求見,花翎子冷冷地說:“哪個女人這么大膽,敢往匪窩鉆?”
白婷見著花翎子,很是gBIQ1QSAyvglNdvTvue55A0BHL+DvQSRjdTdqV5Wfcc=驚訝,這女匪首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雖然面含冷霜,但丹唇鳳眼,是個美人胚子。
白婷朝花翎子莞爾一笑,說:“姐姐,我是來贖我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