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論(股市)
1、韓志國:三點表現證明牛市轉熊危機已現
著名經濟學家韓志國日前撰文表示,在國內外股市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的情況下,中國股市的資金鏈已出現明顯的斷裂狀態,牛市運行也已經處于嚴重的危機之中!
他指出,牛市處于危機狀態的第一個重要表現,是市場信心的嚴重受挫和市場預期的嚴重紊亂。最近一個時期,市場對利好的麻木與對利空的敏感是市場信心渙散的一個最集中反映。人民幣對美元的比價迭創新高,但銀行與地產股卻持續走弱;國際股市出現大漲時A股卻出現大跌,國際股市大跌時A股也加速下跌;大批個股出現了熊市走勢,很多股票的跌幅已超過50%以上——這一切都表明目前的市場走勢已經不完全是一種技術性調整,牛市進程已處于何去何從的重要抉擇之中。
牛市處于危機狀態的第二個重要表現,是對市場的遏制仍然沒有放松的跡象。對基金操作的“窗口指導”和對不聽招呼的基金經理的“斬首行動”使得找到了控制市場走勢的“鑰匙”,市場已經基本上被行政的力量左右和控制。新基金的發行已經成為衡量調控心態與調控力度的重要指標,整個市場惟政策的馬首是瞻就使得市場走勢已脫離了自身的運行軌跡而轉向了“政策市”的運行軌道,這是對牛市運行的最大威脅和最嚴重挑戰。
牛市處于危機狀態的第三個重要表現,是國內外機構的普遍唱空。隨著第三次中美戰略對話的臨近,200億新增QFII額度的增加已經開始提上日程,在這種背景下,國際機構對A股的唱空也日甚一日,A股市場的投資者又一次成為重大政策失誤的受害者。
必須看到,最近一個時期的股市政策,出現了一連串重大的方向性走偏。政策的有形之手隱藏起來大肆干預市場,就很可能葬送整個市場付出重大代價所換來的市場化成就,也使得股權分置改革的成果大打折扣;港股直通車的草率決策是近年來股市決策失誤的最典型案例,它對市場發展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還需要很長的時期才能真正顯現出來;QDII的盲目放行使得大批投資者加入到海外股市的套牢族,這使得中國金融的“走出去”戰略在一開始就蒙上了重重的陰影。在國際股市走勢出現撲朔迷離變化的大背景下,中國的資本決策必須具有高瞻遠矚的戰略性眼光,如果由于決策失當而導致人造熊市在中國出現,那對整個中國都將是災難性的后果。(摘自:東方財富網)
2、謝國忠:美元上升時中國股市才變熊
玫瑰石顧問公司董事謝國忠日前表示,中國股市最后的調整要等到美金上升時,才會出現大熊市。
對于多家國內的券商有關2008年后牛市將終止的預測。謝國忠則有不同的觀點:奧運會后會有一次大調整,但不是最后的調整,中國股市最后的調整要等到美金上升才會真的出現大熊市,整個中國的經濟也會調整。因為如果美金大幅上升,資金朝美國流的話,中國的股市將會有很大的調整。(摘自:《新快報》)
3、巴曙松:監管者不要低估投資者智慧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長巴曙松最近發表文章稱,我們面對當今快速變化的市場,所面臨的國際和國內的經濟金融格局是以前沒有遇到過的。所以,從更為廣泛的意義上說,每個人都需要向市場學習,接受市場的教育,這既包括中小投資者,也包括機構投資者,還應當包括監管機構在內。因為市場不斷有新的因素產生,怎樣面對新情況去保持市場的平穩運行,就是一個裁判員如何維持市場秩序所應該做的。
監管應當是風險導向的,在看到風險的地方,進行風險的提示,是監管者的職責,只不過往往市場估值較高時,也是監管者認為風險較高的時候。所以監管者不要低估了投資者的智慧,低估了市場的智慧。市場就是通過大量的交易來反映不同的投資者對未來企業的盈利增長的判斷,對整個經濟增長的一些看法。目前市場的狀況是廣大投資者通過大量的交易形成的一個信息。中國證券市場尊重價值投資的機構投資者越來越多。至于離“價值投資”的市場距離,市場價格是由千千萬萬個投資者共同來交易來發現的,不是哪一個人能夠發現的,我們要尊重市場自己的選擇。(摘自:《21世紀經濟報道》)
4、劉紀鵬:不能把資本市場當成緊縮對象
中國政法大學法與經濟研究中心教授劉紀鵬日前指出,政府不應當把資本市場當作緊縮政策的對象。他進一步強調說,中國金融業最大的風險是間接融資過高。這種背景下產生經濟過熱和流動性過剩,風險很大。而解決這些頑癥,只有靠體制創新,轉變融資模式,通過大力發展資本市場才能予以化解。所以,2008年最大的風險,是有關部門不能正確認識從緊的信貸貨幣政策與寬松的資本市場直接融資政策可以共存的道理,把資本市場當成緊縮的對象,并針對股市出臺一些有針對性的調控政策,那將是非常令人擔心的。(摘自:《證券時報》)
5、許小年:政府對于股市,如人類對于自然
中歐國際工商學院教授許小年日前發表文章指出,為了防止股價的大起大落,政府試圖協調投資者的行動。市場低迷時發表社論,暫停上市,增發基金,全面營造利好;眼見泡沫膨脹就警示風險,指導減倉,懲辦違規。投資者可以領會政府的意圖,但絕不會步調一致聽指揮。由利益驅使,政府唱多時他們蜂擁而入,唯恐落后,因為奪得先機者可以穩賺后來者的錢;政府看淡時也不可能有序撤退,而是爭相逃命,因為慢一步就要被深度套牢。結果市場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跌則已,一跌千點。防止大起大落的政策變成引發大起大落的原因,市場的辨證法就是這樣的無情。
若想駕馭“羊群效應”驅動的股市,政府就必須具有管住所有投資者的能力。協調幾十家機構投資者或許不難,但對號稱1億的散戶,政府卻無可奈何。既然管不了,何必非要去管?何不聽從古代先賢的告誡,“清靜無為”以達到“無所不為”的境界?
政府之對于市場,有如人類之對于自然。工業革命以來,科技的飛速進步與生產力的巨大提高曾使人類誤認為自己無所不能,以“人定勝天”的豪情試圖將自己的意志強加于自然。在付出了無數沉重的代價之后,人類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渺小,放棄了過去的無知與傲慢,開始保護自然,治理環境,修復生態。人不可能勝天,不僅因為人只是自然的一小部分,而且無論科技怎樣發達,他也無法以有限的智力參透自然的無限奧妙。(摘自:《經濟觀察報》)
編輯: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