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遠征:物價下降恐怕需要3到5年
中銀國際首席經濟學家曹遠征日前表示,次貸危機對中國金融領域的影響是對心理預期的影響。短短幾個月,中國經濟基本面沒有發生特別大的變化,股價卻發生了很大變化,這只能說是心理因素的作用,穩定心理預期變得十分重要。
曹遠征認為,對于從緊的貨幣政策來說,如果CPI指數能控制到4.8%以內,就說明政策已經到位。實行從緊的貨幣政策并不一定意味著物價會降。目前的物價上漲是因成本推動而引起的,從緊的貨幣政策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物價漲幅,但它不能消除成本推動的原因,想消除這個原因需依靠節能降耗、調整工業結構。這是一個相對長的過程,恐怕需要3到5年時間。(摘自:《廣州日報》2008年4月7日 編輯:張小玲)
吳敬璉:目前不能管制物價 調高準備金率回報低

著名經濟學家吳敬璉日前在參加上海交通大學安泰經濟與管理學院成立90周年慶祝活動時表示,目前的經濟情況,最不能做的就是管制或者凍結物價。資源價格太低正是造成現在經濟增長方式轉變困難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對于汶川地震對經濟的影響,吳敬鏈表示,我們的經濟體以及經濟總量很大,地震事件的影響是有限的。
吳敬璉還指出,貨幣要緊縮固然是目前解決經濟問題的方案之一,但人民幣匯率要加快升值也是非常重要的措施。他提出,在人民幣升值后,國家可以采取相應的財政手段幫助企業渡過難關,減稅就可以是其中之一。(摘自:《東方早報》2008年5月15日 編輯:張小玲)
鄧聿文:建立與物價、GDP掛鉤的收入增長機制
中央黨校《學習時報》副編審鄧聿文日前撰文指出,我們需要找到一種既能起到全民分紅的作用,又能避免全民分紅弊端的替代辦法。他認為,這一辦法就是建立與物價和GDP掛鉤的收入增長機制。
鄧聿文表示,建立與物價和GDP掛鉤的收入增長機制的核心就是找到企業和職工之間的利益均衡點,使工資水平調節滿足各方的利益要求。政府的責任則是及時啟動財稅激勵,對于一些企業要給予相應的工資增長專門稅收減免,并將減免的稅收作為工資支付給普通職工,以此抵消CPI上漲的壓力。因為如果單由企業獨立擔負漲工資的壓力,極易導致生產環節的成本增加,從而使得企業勢必要將這一成本壓力轉入銷售環節的產品價格中,促使物價進一步上漲。這是一個能夠保證職工工資和收入持續增長的機制。(摘自:《第一財經日報》2008年5月6日 編輯:張小玲)
胡月曉:國際米價暴漲帶來海外農業開發機遇
世華財訊上海證券研發中心首席宏觀分析師胡月曉日前撰文指出,不論什么原因引起米價等糧食價格的波動,對米價等糧食價格干預的“抽薪”之策均在于確保足夠穩定的糧食產量。
對于農業開發的國際投資而言,不論資本輸出國還是輸入國,對農業投資通常持歡迎態度,農業投資的國際資本流動限制一般較少。我國人多地少,又處工業化加速發展階段,農業生產潛力有限。此外,我國糧食生產一直處于小型化生產模式,比較精細,不似西方國家對化肥和能源比較依賴。相對國外的轉基因技術,我國的種子生產技術如雜交稻等是一種安全的農業技術,更易為人們所接受;中國的中小規模農墾開發模式也更適合大多數發展中國家。作為一個擁有可靠農業生產技術和大量勞動力的國家,通過海外農業開發,為缺糧國家增加糧食生產甚至增加到可出口,是雙方共贏甚至是造福全人類的舉動。
推進海外農業開發,不僅是保證我國糧食安全、防范和化解糧食市場危機,調節國內糧價過快上漲的有效手段,而且為我國的資本輸出提供了一個重要窗口和渠道。抓住當前機遇,拓展海外農業開發,大有潛力可挖。(摘自:《中國證券報》2008年4月25日 編輯:張小玲)
譚雅玲: 可考慮人民幣一次性貶值
中國銀行高級研究員譚雅玲日前發布研究報告指出,目前人民幣升值已超出自我承受范圍,并不利于中國經濟的短期穩定及長遠發展,因此政策管理層可考慮在合適時機采取一次性貶值對策,打消國際社會對人民幣的升值預期,以維護中國經濟調整和企業利益需求,保護中國金融主權、財富資源以及政策自主性。
譚雅玲指出,人民幣匯率從2005年匯改以來已達到18%的升值幅度,但中國想通過升值來解決的問題未見縮小反而擴大和加重,包括了貿易順差、外匯儲備、投資過度等。甚至還有觀點建議推進人民幣更快的升值以抑制通脹,但事實是人民幣快速升值,通貨膨脹卻又快速上漲。
譚雅玲表示,貨幣升值不可能消化通貨膨脹壓力,輿論和預期是在刻意推高人民幣,而不是解決中國目前存在的經濟以及金融矛盾。
譚雅玲認為,一次性人民幣貶值是打消預期的重要措施,而這種做法并沒有超出國際慣例與趨勢,不必過于擔憂國際輿論的譴責或壓力,因為大多數國家和地區就是這樣應對美元貶值的。(摘自:路透新聞 2008年5月7日 編輯:張小玲)
吳向宏:人民幣升值進程應當停止
國際商業顧問吳向宏日前撰文指出,在目前的形勢下,人民幣繼續升值的潛在危害相當巨大,絕不可不察。
吳向宏表示,首先,推動人民幣匯率上升的主要因素,已經從過去的中國出口順差導致的人民幣走強,變成國際金融體系危機導致的美元走弱。現在人民幣升值,已經不是因為基本面,而是因為資金面,升值進程已經“泡沫化”。而這種泡沫化進程隨時可能反轉。其次,國際油價在去年底的高漲以及糧價在最近的上漲都說明,過去幾年的所謂全球流動性過剩時期,已經從開始的資產泡沫階段進入到資源類商品乃至基礎類商品的價格補漲階段。最后,鑒于目前中國國內資產價格已經高企,以及熱錢在境內已經基本完成建倉的事實,通過人民幣升值來防止熱錢流入的意義已經不大。
與此同時,上萬億短期投資流出中國的可能性卻不斷增加。假若前述兩種反轉——美元由弱轉強,或者全球流動性過剩轉為緊縮——的任何一個發生,哪怕只是出現苗頭,都有可能導致目前在中國持有驚人高倉位的熱錢流出中國,從而成百倍地放大流動性緊縮危機。而人民幣如果繼續升值,無疑是給熱錢繼續讓利,鼓勵其出逃。
吳向宏認為,2008年全球經濟和金融市場面臨諸多不確定因素,很可能出現數個拐點。為防止中國金融體系在拐點到來時再度措手不及,貨幣政策應當具有前瞻性,在目前或許就應當果斷停止人民幣升值。(摘自:《南方都市報》2008年4月14日 編輯:張小玲)
何帆:匯率浮動 以動謀定

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所長助理何帆日前撰文表示,在當前形勢下,通過暫時嘗試人民幣匯率完全自由浮動,可以成功打掉市場上對人民幣升值的單邊預期。放開匯率浮動,不僅不會導致混亂和失控,相反,破釜沉舟才能反敗為勝,匯率浮動之后,才能以動謀定。
何帆指出,如果實行人民幣匯率小幅慢走,看似穩妥,其實風險最大。小幅升值最大的弊端是強化了市場上對人民幣升值的單邊預期。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人民幣升值沒有到位,全世界的人們都會預期人民幣將進一步升值。這將使得貨幣當局處于非常被動的局面,人民銀行幾乎成為外匯市場上美元的唯一買家。盡管中國在改革開放以來幾乎所有的重大改革都遵循著漸進主義的策略,但是在匯率問題上,不適宜照搬在其他領域里的歷史經驗。
何帆認為,假如要嘗試暫時放開匯率浮動,那么2008年上半年應該是最佳時機。由于美國次級貸款危機的局勢尚未好轉,很多美歐金融機構遭受了投資次級債的損失,出現了流動性的短缺,因此上半年的國際資本流動主要應該是資金流回美國。所以即使人民幣升值幅度較快,國際資本尚無暇顧及中國。如果到次級貸款危機塵埃落定,那么國際資本很可能會重新撲向新興市場,到那時候,匯率調整會難上加難。(摘自:何帆本人博客 2008年4月25日 編輯:張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