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走出的社交名媛

耆　英

在美國的一家時裝店里，店員對一個中國女孩說:“喂，花木蘭，我們來了新貨!”這位被認為長得酷似好萊塢動畫片中花木蘭的女孩，就是萬里的孫女萬瀛女，別名萬寶寶，其父萬季飛是中國國際貿易促進委員會會長，正部級。

萬寶寶在中南海長大，受盡萬里的寵愛，嚴肅的爺爺一見孫女就笑，有時還會專等小孫女吃飯。萬家與毛澤東家是鄰居，萬寶寶小時候曾坐著萬里的專機出行，她5歲時就與各國元首一同吃飯了。但性格直爽的萬寶寶卻覺得自己的天地太小，完全不懂英文的她提著箱子只身去了美國。

“在北京實在太多人對我好了，工人幫我洗蘋果、削皮；可剛到美國，我連投幣洗衣機都不會用，我不懂英文，外國人欺負我，甚至亞洲人也孤立我，我哭了很多遍。”

萬寶寶在美國學了法國文學和攝影，又跑到巴黎進修法文，她能說流利的普通話、粵語、英語和法語。而最先揭開萬寶寶神秘面紗的也是西方媒體。2003年，毗鄰巴黎協和廣場的克利翁飯店舉辦“社交名媛成年舞會”，10多個國家的公主、政商文藝名人悉數登場，19歲的萬寶寶是第一個參加“克利翁國際名媛俱樂部”的中國女孩，跨入上流精英社交圈的她，立馬成為西方人眼中的“中國美女”。

成名后的萬寶寶移居香港，修讀GIA珠寶鑒證課程，并在九龍尖沙咀創立了自己的高級珠寶首飾品牌店Bao Bao Wan Fine Jewelry，她的珠寶設計以花朵、葉子、竹子、蝴蝶及紫禁城做主體，“表達她個人的愛情觀和家鄉情懷”。

萬寶寶說:“我喜歡現在的生活，沒有朋友，隨時提起箱子便走。”與外界對“紅色后代”的猜測大相徑庭，萬寶寶極具西方式的個性與叛逆，全身上下穿了12個洞，“雖然我有點叛逆，但我一定不會做傷害家人的事，我很愛他們”。有網友傳言說，中學時的萬寶寶就因為崇拜搖滾歌手竇唯而要來了竇唯的電話號碼。而如今，穿著性感、喜歡泡夜店的萬寶寶成了經常登上香港各大娛樂雜志的“常客”。

當有記者問及萬里是否關心孫女的珠寶品牌發展時，風趣的萬寶寶說:“他最拿手的是政治，生意則不關心。”萬寶寶說爺爺身體很好，網球技藝更是精湛，自己都不是對手。

萬寶寶現在穿梭于京港兩地，談及在北京的生活，她對美國《時代周刊》記者說，除了尋找商機，就是逛街買名牌，到私人俱樂部參加派對，或是與中意的男子約會。

如今的萬寶寶還經常回憶起參加人民大會堂宴會時的情景:“眼前似乎永遠是金碧輝煌，地毯無邊無際，大人在沙發上坐著，小孩子在地上滾來滾去，魚翅被做成黃湯樣的東西。”

身份的曝光給萬寶寶所帶來的是“雙重效應”，一方面是名人的“無處躲藏”，“每個星期都做采訪，到哪里都有人跟著，吃飯時一些不認識的人在餐廳里指著我竊竊私語”;另一方面，萬寶寶卻可以借頻繁出入時尚聚會之機，輕而易舉地推廣她的珠寶品牌，影星關芝琳就成了萬寶寶珠寶品牌的“開張嘉賓”，曾經視各類宴會為負擔的萬寶寶，突然覺得宴會都極具使命感。

從中南海的“紅色后代”到香港社交名媛，不管是“甘愿下凡”還是“順其自然”，萬寶寶儼然成為了又一代人的偶像。

（以上三文摘自《看世界》 2008年第9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