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邦寨等
父親為我治失眠黃邦寨
不知怎么的,我患上了失眠癥,半年來沒睡過一晚好覺。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就沒有精神,因此工作常出差錯。我非常苦惱,同事們也為我著急,勸我快找醫生治療。可是,我找了許多醫生,吃了一大堆藥,依然不見好轉。
這事不知怎么傳到老家。讓父親知道了。父親打電話告訴我。說他有一種藥,醫治失眠非常靈。父親不是醫生,也從來沒給人治過病,能有什么好藥呢?我將信將疑,但還是在上個周末回了趟老家。
吃過晚飯,父親叫我說說失眠的情況。我說,就是晚上眼睜睜地睡不著覺,并問,您有什么好藥?父親說:“那藥很苦的,我怕你吃不下去。”我說:“只要能治好失眠,再苦的藥我也能吃。”我讓父親快點把藥給我,父親卻說:“你要幫我干一天活,我才能把藥給你。”我笑笑說:“老爸,我猜你根本沒有藥,是嫌我久不回家,才哄我回來的吧?”
父親正色說:“誰說我沒有藥?你幫我干一天活。我保證有藥給你!”見父親這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我只好說:“好,我跟你去干一天活。”
原以為父親會帶我去種菜拔草什么的,不料。他卻帶我進山扛木頭。進山扛木頭的人還真不少,走在彎彎的山道上,像出征的游擊隊。我們從大亮出發,一直走到中午,才來到一個林場。林場里有很多木頭。每一根都比大腿還粗,一個人根本扛不了,要兩個人抬。抬一根到山外的公路邊,林場給20元。
父親讓我和他合抬一根木頭,他問:“你扛大頭還是扛小頭?”我硬著頭皮說:“扛大頭。”父親也不謙讓,雙手一拉一托,就把小的那頭放到肩膀上了,我只好使出吃奶的勁把大的那頭扛了起來。
我和父親抬著木頭上坡下坡,還沒走到一半路,我已經累得要趴下了,腳步踉蹌,氣喘如牛,汗水濕透了衣服。最要命的是肩膀,像火燒一樣又辣又痛。我真希望父親跟我換一頭。可他不說,我怎么好提出這種要求?又上一個山坡時。我終于說:“老爸,我實在扛不動了,把木頭扔掉吧!”父親不高興地說:“那怎么行?你看人家,多少女人還在扛呢!”確實有不少婦女也來扛木頭。她們一邊扛,還一邊唱著山歌。
天黑的時候,我和父親終于把木頭扛到了公路邊。一回到家,我就趕緊洗澡、吃飯、睡覺。頭一落枕,我就睡著了,直到第二大早上才醒來。醒來后,我問父親:“這回你該把藥給我了吧?”父親說:“你不是睡得很好嗎?哪有失眠?”我說:“那是因為昨天太累了,回到城里后,我還會失眠的。”父親說:“什么時候失眠,你再回來干一天活,這就是我給你的藥。鄉里人天天吃苦受累,想失眠都沒那種福氣,你是太舒服了!”
回城后,我常常想起吃苦受累的鄉親,失眠竟不藥而愈。
我家有個“吵架日”祖遠
讀了這個題目,也許你會“驚訝”。夫妻吵架絕對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怎么還要設個日子吵架?請讀者相信我,我家的確有個“吵架日”,時間就設在星期天晚飯后至休息前的空閑時間。
我和妻子都是外向型性格,火爆脾氣,自尊心和自信心都極強。這就注定了我倆在生活中少不了爭爭吵吵。盡管起因大多源自于生活中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一旦爭吵起來,往往會因互不相讓而讓家庭里硝煙滾滾。爭吵之中,雙方高喉大嗓、揮手揚臂,口有所言、毫無顧忌。爭吵之后,彼此自然心情不佳,吃飯不香、睡眠不好,甚至在工作中分心、辦事走樣。
冷靜下來后,我們也曾商量過如何避免或減少爭吵,雙方都表示,要改善各自的脾氣,互避鋒芒。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君子協議”的有效期只有兩天,第三天就恢復原狀。
既然爭吵難免,那就順其自然吧。問題在于如何減少爭吵帶來的負面影響呢?苦苦求索中,我忽然從戒煙日、環保日、衛生日、消費者權益保護日等得到啟示:何不設個家庭“吵架日”,一周設一日,把平時可能產生爭吵的話題留到這一天來說,積少成多,要吵就吵個痛快,而不去打雞零狗碎的消耗戰。我的提議立即得到妻子的擁護,她還稱贊我是水泊梁山上的“智多星”吳用。
設定“吵架日”達成共識后,接下來就是確定具體的日期了。我有意把這個任務交給妻子,讓她也做點貢獻。但時過兩日,仍未見她拿出意見,我就“自告奮勇”。主動擔起這個任務。只一個晚上,我就拿出了把“吵架日”定在星期天,時間是晚飯后至休息前的方案。理由是這段時間是一周之末,吵架沒有后顧之憂。我把這一設想告訴妻子,她略加思索,便滿口答應。
“吵架日”定下后,我們立即付諸實施。在日常生活中,夫妻雙方無論哪方情緒激動,要向對方發火時,另一方就會馬上提醒:請注意,今天不是吵架日!一方聞言后馬上便會控制情緒。自從設定“吵架日”后,我們極少在平時發生爭吵。即使在“吵架日”這一天,也很少發生激烈的“戰斗”,因為。平時發生意見分歧后,由于“吵架日”的約定,雙方都能夠很快地冷靜下來。看來,“吵架日”的設定,竟讓我們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編輯王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