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斌
美國黑人參議員、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巴拉克·奧巴馬是當今美國炙手可熱的政壇新星。民意預測,這位年輕“黑馬”極有可能當選下一屆美國新總統。然而,少有人知,這位未來總統的成長,與他母親的潛移默化薪火相傳、密不可分。
在奧巴馬身上,深深地烙著母親的烙印。
奧巴馬的母親安·鄧納姆18歲與他的父親結婚。奧巴馬的父親來自肯尼亞,是他母親就讀的夏威夷大學留學生。而安·鄧納姆并不知道,奧巴馬的父親在與自己結婚前已有妻小。奧巴馬父母結婚三年后離婚,在聽說父親1982年在肯尼亞死于車禍前,奧巴馬只見過父親一次。
母親獨自撫養著小奧巴馬。奧巴馬兩歲時,安·鄧納姆重返校園,將小奧巴馬交給自己的父母照顧。1967年,奧巴馬6歲的時候,同樣是在夏威夷大學,他母親與一個印尼留學生羅羅·蘇托洛相識,并再次結婚。隨后,小奧巴馬和母親跟隨繼父到印度尼西亞生活。那里的條件不好,生活也不方便,小奧巴馬常哭喊著要回美國。在奧巴馬入讀的一所天主教學校,小奧巴馬這個“異類”不受歡迎。開始時他很委屈,但是,后來他似乎并不在意別人的取笑、歧視,并不介意別的小孩叫他“黑鬼”。因為和善的母親總是盡可能地主動與當地人融洽,并教導他:“孩子,要學會適應,你看小草,在哪里都能扎下根來。”幾經周折,不愿賦閑的安·鄧納姆在美國駐印尼大使館得到一份教職,為了不影響小奧巴馬的學習,擔心兒子不夠上進,她每天早上4時就走進兒子的房間,教他印尼語、英語,直至7時趕到使館上班。
在天主教小學讀了兩年后,奧巴馬轉到離新家較近的一家印尼公立小學。他是學校里唯一的外國學生,由于他學會了印尼語,不久就交上了一些新朋友。為拓展兒子的視野,克服作為黑人潛意識中的“卑劣”,讓奧巴馬從小樹立健全的價值觀,安·鄧納姆竭力在兒子的人生中補上黑人那一課。下班回來的她會帶回美國民權運動的書籍,以及美國“福音歌女皇”——黑人歌手瑪哈麗亞·杰克遜的磁帶。
因為文化背景方面的差異,奧巴馬的母親與繼父出現分歧。1971年,奧巴馬10歲時,為了讓兒子接受更好的教育,她不惜和兒子分離,把他送回夏威夷的外祖母身邊,入讀精英預備學校。一年后,安·鄧納姆帶著奧巴馬同母異父的妹妹瑪亞回到夏威夷,開始攻讀夏威夷大學的碩士學位,研究印尼人類學。在那段時間,作為人類學工作者,奧巴馬的繼父頻頻到夏威夷跟他們會面,但是他們再也沒有一起生活過。1980年,安·鄧納姆提出離婚。就像對奧巴馬的生父一樣,她還一直跟羅羅·蘇托洛保持聯系,并且沒有索要贍養費。
在跟兒女擠在一間小公寓里,靠助學金生活了三年后,為了完成博士學位,奧巴馬的母親決定回到印尼做野外考察。14歲的奧巴馬告訴母親自己不想跟去,他厭倦了再去適應一個新環境,他也喜歡上了外祖父母給他的自由。安·鄧納姆沒有勉強兒子。在印尼,安·鄧納姆致力于幫助窮苦的女性。而此時,奧巴馬在10000多公里外的芝加哥,作為社工領袖也在做著類似的事情。安·鄧納姆的朋友們說,安·鄧納姆對奧巴馬的職業前景感到欣慰,跟朋友們談話時總是提及自己孩子的最新進展。1992年,奧巴馬的母親終于完成了自己的博士論文,為此她已奮斗了近20年。1995年,這位堅強、勇敢、寬容而善良的母親52歲時因病去世。
雖然身世坎坷,但堅韌不拔、胸襟豁達的母親給了奧巴馬最好的精神表率,讓他一步一步地竭力向前。
“她是我所知道的最仁慈、擁有最高尚靈魂的人,我身上最好的東西都要歸功于她。”奧巴馬說,“不論能否勝選,我的一生中母親是我最好的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