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菁/譯
刑警長官溫特看了放在桌上的報告后氣得直搖頭:“這已經是三個星期內發生的第六起藥店盜竊案了,每次被盜的總是麻醉劑。”
他怒氣沖沖地叫來了埃默警官,埃默是盜竊偵查科的頭兒。
“埃默,”溫特嘆息著說,“你該不會告訴我,這六起盜竊案目前全都毫無進展吧?”
“可惜事實就是這樣,”埃默回答道,“我們甚至連一條線索也沒有。”
“那好,如果你確實認為這案子你難以勝任的話,你就對我實話實說!”
晚上,埃默悶悶不樂地坐在家里,又開始仔細審查這六起盜竊案的卷宗,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在第六起盜竊案案發的藥店門口,偵查人員發現了一支超級帝國牌香煙的煙蒂,而碰巧的是,自己的兒子韋爾納抽的也正是這個牌子。本來或許這沒有什么特別的,但事實上,如今這種香煙已很少見了。
埃默的視線落在了眼前的照片上。照片上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是他的大兒子海因茨,像埃默一樣,他也曾是一名優秀的警察。然而,不幸的是,25歲那年,在一次辦案過程中,海因茨被一名入室盜竊犯槍殺了。也正是出于這個原因,埃默不準他的小兒子再當警察。
埃默不禁沉思了許久:兩個兒子,一個被罪犯槍殺,另一個卻成了罪犯……這怎么可能!
他明白,現在他必須馬上采取行動。當天晚飯后,當他的兒子韋爾納上樓回房后,埃默立即利索地把剛才韋爾納喝過水的杯子包了起來。
第二天,他把杯子送到警察總署,讓技術人員做指紋鑒定。而鑒定的最終結果卻是埃默始料未及的,玻璃杯上的指紋與案發現場所采集到的煙蒂上的指紋來自同一個人。
也就是在拿到鑒定報告的當晚,埃默又趁韋爾納不在時搜查了他的房間。在韋爾納的房間里,埃默找到了一張城市地圖,圖上用紅筆標了一系列的小圓圈,一條藍線穿過這些圓圈并將它們連了起來,而這些圓圈所標注的地點正是遭到盜竊的六家藥店。對于埃默而言,這一切簡直就是晴空霹靂,他那拿著地圖的雙手也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韋爾納竟然就是他苦苦追尋的盜竊犯!毫無疑問,這將是埃默所面對的最棘手的案子。
埃默很快發現,地圖上還標注了第七個圈兒,那是阿德勒藥店,那也就意味著,罪犯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這家店。埃默立刻毫不猶豫地報了警,并做出了相關部署。
出發前,他照例帶上他的武器,但他的手銬卻怎么也找不到了。因為時間緊迫,埃默只好暫時把這事拋在了腦后,急忙趕往阿德勒藥店。
當他到達那兒時,警方已經在藥店的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抓捕工作已一切準備就緒。
“長官,”一位警官對埃默悄聲說道,“我想今天我們總算走運了。我去看過了,藥店的后門已被撬開,門還半掩著,那家伙一定還在店里面!”
“你跟著我進去。”說完,埃默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藥店。
屋內一片漆黑,埃默不得不慢慢地挪動步子。就在這時,他的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別動!舉起手來!”埃默大喝一聲,“否則我就開槍了!”
與此同時,一同進屋的另一名警察打開了屋子里的燈。
“別開槍,爸爸!”屋內隨即傳來一個年輕人的喊聲。而這人正是埃默的兒子韋爾納。
“我總算逮到他了!對不起,爸爸,是我拿走了你的手銬,但我可是有急用!”
埃默頓時被眼前這一幕給搞糊涂了,他不解地看了看兒子,還有站在兒子身旁的男子,此時,那人已被戴上了手銬。
一個小時過后,刑警長官溫特把埃默叫到了辦公室:“嘿,親愛的埃默,難道您的兒子立了這么個大功,還沒有資格加入我們的隊伍嗎?如今,我們正需要這樣的年輕人呢!”吳彥子/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