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是一個比較漂亮的女孩兒,有的女孩兒漂亮了,就會對許多事情的要求高一些,月青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兒,月青對自己的另一半要求就比較高。
最近又有人給她介紹了一個男朋友,叫大升。大升長得不好,可家境還比較殷實,還沒找上對象,就先在市區買了一套商品房。月青和大升就是在大升新買的房子里見的面。月青對大升不甚滿意,但對寬敞明亮的三室兩廳有些眼饞。沖著這套三室兩廳,月青給大升打了60分,及格了,就是在自己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月青和大升一直保持著距離,她沒說愿意處對象,也沒有一口回絕,月青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有了目標,先慢慢處著也未必不可,萬一下面再遇到可以打100分、90分的男人呢,那到時候還不后悔?

大升對月青滿意,大升就主動約月青,可月青與大升見不見面,要看心情,心情好才見,心情不好,見后會更糟,干脆不見。
就在月青和大升見過面兩個月之后,月青終于遇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月青都有些激動了,白馬王子叫小童,小童長得有點兒像香港歌星劉德華,有著一個很性感的鷹鉤鼻。月青和小童在一起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是那種甜甜的、醉醉的感覺。但不久,月青就被一個無情的現實給了當頭一棒。小童家三代同堂,奶奶還長年臥床。月青從小童家里出來以后,心情就變得非常低落。月青拒絕了小童送她,月青走到街上,就給大升打了個電話,月青說:“大升,你有時間嗎?我們去新房里吃東西好不好?”大升說:“好啊,你想吃什么?”月青現在一點兒胃口都沒有,可她想把自己融入大升的新房子里,如果不說去里面吃東西,說去干什么?月青說:“你買什么我吃什么。”大升聽了月青的話,非常高興,說:“好啊!”
在大升的新房子里,看著大升買的一堆水果和熟食,自己一口也吃不下,月青就在房子里不停地轉圈兒,從這個房間到那個房間,還有廚房和衛生間。如果這房子是屬于我的該多好啊!月青都有些陶醉了。“我們結婚吧,我們結婚了,這房子就是你的了!”大升在月青后面輕輕地說。大升說著的時候雙手就去抱月青的腰,月青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月青說:“你干什么?”大升說:“你不是想要這房子嗎?和我結婚,這房子就是你的了。”月青說:“我說了嗎?我什么時候說了?”大升說:“就剛才,你說:‘如果這房子是屬于我的該多好啊!’”大升說著又要去抱月青,月青嚇得推開大升,奪路而逃。
大升再給月青打電話,說不了兩句,月青就掛了。就連能給她帶來好心情的小童的電話也如此。除非月青在大升的房子里受了“委屈”會找小童彌補,或者在小童的家里受了“委屈”要去大升的房子里尋找安慰。
日子不可能一直這樣任著月青的性子和好惡繼續著。
一天,月青給小童打電話,約小童見面,小童好久沒有給月青打過電話了,也好久沒有見過面了,但小童在電話里卻說,他沒時間,他要結婚了。月青大聲說:“我沒同意啊,誰說要和你結婚了?”小童說:“不是和你,是另外一個姑娘,她爸爸開有一家大公司,她爸爸贈給我們一套公寓作為禮物,我們現在就準備去照結婚照。”月青聽了,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她漂亮嗎?”小童說:“漂亮,非常漂亮。”月青突然感覺自己好冷,心也狠狠地疼了那么一下。月青拿起電話打給大升。好久,大升才接,月青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了,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大升接電話很快的。大升在那頭兒客氣地說:“你好。”月青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月青說:“你在干什么,為什么現在才接電話啊?”大升說:“我在裝修房子,準備結婚。”月青小心翼翼地問:“和我嗎?”“你愿意和我結婚嗎?”大升反問道。“愿意!”月青有些迫不及待地說。“唉!”月青聽到大升在電話那頭兒的嘆息。大升說:“我是和一個在城里打工的農村女孩兒結婚,她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
月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月青進門對爸媽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要不你們就把我生得再丑點兒,要不你們有錢點兒,現在算什么啊?”說完,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得震天響,整棟樓都跟著顫抖。
周一凡/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