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 濤
賈平凹的《訪蘭》就是在借花談做人。
野蘭被栽在庭院,“葉更嫩,花更繁更大了”,吸引了方圓十幾里的人來觀賞,父親反倒有幾分的慍怒。為什么呢?這叫常人反而不理解了。其實,這是野蘭一生的失敗。這個失敗是父親所賜,野蘭失去了它自己,成了別人的玩偶。這實際上也是一種失敗的人生。
人的一生,不能只做嘩眾取寵的材料,應當有自己的品格,這種品格叫骨氣。文中的父親覺醒了,他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不再把深山的野蘭栽回庭院。這就成全了野蘭,野蘭做回了自己,有了品格,有了骨氣。人,尤其是一個教育者,你得給你的孩子或學生一個發展自我的機會,不要讓他們以犧牲自己的品格和骨氣來換取虛假的名聲。
更重要的是,一個人,當你身處人生低谷時,當你不被人理解,不被人重視,甚至不被人所知時,你要學一學空谷的幽蘭。
蘭有骨,蘭更無怨。空谷也許不會來一個人,蘭又為誰而生?花又為誰而開?會有幾個人知道而欣賞呢?它又何必呢?世俗的人是不可能理解野蘭的。因為他們只知道欣賞庭院里的蘭,那不是真正的野蘭。蘭無怨,也無悔。“這正是它的不俗處。它不為被欣賞而生長,卻為著自己的特色而存在著,所以它才長的葉純,開的花純,楚楚的有著它的靈性。”這就是野蘭的精神,也是做人所不可缺的精神。
本文在寫作中,開頭巧設懸念,吸引讀者,然后娓娓道來,寓理于物,且貫穿人物對話,活靈活現,不知不覺中讀者已心領神會,思想逐漸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