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場上的罰球

兆　晗

解放前，神投手喬葉在漢口組建了一支籃球隊，經常組織籃球比賽。后來日本人占領了漢口，導致經濟蕭條，政治動蕩。籃球比賽也停止了。

這年，漢口出現了一支由日本人組建的神風籃球隊，他們秘密特訓了半年，就開始散發邀請函，和各國水手比賽。日軍下達了必勝令，神風隊使出各種陰招，一時間耀武揚威，不可一世。

這天，喬葉去藥鋪給父親抓藥，突然從路邊沖出幾個黑衣人，蒙了他的眼，用槍頂著把他帶到日軍總部。喬葉一看，他的隊友們也被抓來了。他們被押到籃球場上，四周站滿了日本兵。

川口笑著邀請喬葉和神風隊來一場比賽：“誰贏了，誰就是漢口之王，如若不然……”口把手一揚，兩個日本兵立即押來一個俘虜，川口對著俘虜的腦袋就是一槍——“后果就是這樣!”

喬葉憤怒了，隊友們也瞪紅了眼，他們脫掉外衣，在球場上拉開了架勢。

比賽開始了，神風隊不斷使出陰招，遙遙領先，而喬葉藝高人膽大，只見他左沖右突，聲東擊西，不久就將比分追了上來。

離比賽結束還有3分鐘，神風隊領先一分，并掌握著控球權，只見喬葉機敏斷球，張手就投——比分反超!日本人傻了眼。

突然，一隊日本兵將喬葉的隊友五花大綁，用槍指著。川口不慌不忙地說：“你不是神投手嗎?我就和你賭一次，你有11個隊員，我給你11次罰球機會，你若失手一球，就失去一位隊友；你若拒絕比賽，他們通通走不出球場!你看怎么樣?”

喬葉一咬牙，應了賭局。只見他雙臂一展，7個球全部空心入網。但投第八個時，喬葉的手抖了一下，球在筐里轉了幾圈才進去，喬葉稍作調整，剩下的幾個球全部空心入網。

正當喬葉帶著隊友準備離開時，川口又攔住了他們：“我這里有上百名中國俘虜，我用他們的命再和你賭一把，罰100次籃，如果你全中。俘虜全部帶走。但如果你失一球，就要把命全部賠上!敢不敢?”

所有的中國人全都握緊了拳頭：“賭!我們要告訴小日本，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

10、11……50、51……89、90……在場的中國人都繃緊了神經，默數著進球。只剩最后一個球了。

川口走到喬葉身旁小聲說：“如果你放棄最后一球，我馬上放你走，俘虜留下來。我們算打平，怎么樣?你想，如果球進不了……”喬葉鄙夷地推開川口，屏息靜氣，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如網中，球場沸騰了!一些日本兵也不住贊嘆。川口不得不履行諾言，放了所有的球員和俘虜。

喬葉的事跡在漢口傳開了，不久，他就消失了——他沒有被日本兵抓走，而是北上參加了八路軍，成為了聞名遐邇的“神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