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兄弟“造”出白雪公主

雷坤震/編譯

世界各國的人們幾乎都知道格林童話《白雪公主》的故事，故事是那么感人：白雪公主的母親不幸早逝，父親娶了容貌漂亮但心腸惡毒的后母，后母嫉妒白雪公主的美麗，一再加害于她，白雪公主得到七個小矮人的幫助和一個英俊王子的愛情，最終戰勝后母，獲得自由幸福地生活的權利。

“鵝毛大雪在天空中飛舞著，有一個王后坐在窗前，正在做針線活兒，一不留神，針刺破了她的手指，三滴紅紅的鮮血落在窗臺的雪花上。她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點綴在白雪上鮮紅的血滴，又看了看烏木窗臺，說道：‘但愿我的小女兒的皮膚長得白里透紅，看起來就像這潔白的雪和鮮紅的血一樣，那么艷麗，那么嬌嫩，頭發長得就像這窗子的烏木一般又黑又亮！……”

由19世紀德國民間文學研究者格林兄弟編寫的童話《白雪公主》傳遍了全世界，人們好奇地提出這樣的問題：究竟白雪公主是否真有其人？魔鏡是真是假？小矮人又來自何方？

人們仔細研究格林童話里的故事，發現原本都是在德國民間代代口耳相傳的故事，格林兄弟把它們結集整理出版，成為流傳后世的重要作品。這些民間故事并非全都是憑空想象，部分是可追溯得到根源的。例如在卡塞爾的沙巴堡，據說是睡公主的府邸。睡公主古堡興建于14世紀，但現在除了外貌仍保持原狀之外，內部已完全變為一間豪華酒店，有16間以不同動物為主題的房間，只要肯付出最少250馬克便可隨時住進公主的官邸。古堡每一天都有各種活動和表演，當然少不了重演《睡公主》的浪漫故事。

很多人猜測白雪公主的故事可能也有原型。經過17年的考證和討論，德國西南部小鎮洛爾的童話學者說，白雪公主來自他們的家鄉。洛爾童話協會主席巴特爾斯說，白雪公主名叫瑪麗亞?馮?埃特爾，是于1729年6月15日在洛爾出生的貴族。巴特爾斯還說：“瑪麗亞小時候因染天花視力受損，現存的記錄都說她是善良好心的女孩子。或許人們下意識地站在瑪麗亞一邊對抗后母，因此將她后母塑造成心腸惡毒的人。”

瑪麗亞成長的古堡現在變成了一座博物館。館內有一面“會說話的”鏡子——這種發聲玩具在18世紀曾風靡一時，而洛爾當年正是制造這種“魔鏡”的中心。這塊鏡子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瑪麗亞的“惡毒”后母，即父親菲利普的第二任妻子克勞迪婭。

七名小矮人則是來自西部比伯的礦場，由于礦洞窄小，只能容得下身材矮小的礦工；他們為免被落石所傷，通常會戴著色彩鮮艷的頭巾。而毒蘋果則是涂上了當地盛產的顛茄提煉出來的毒素。

也許是格林童話給人們的印象太深了，在哈默爾恩禮堂的壁鐘上，每日彩衣吹笛人都會帶一大堆黑白老鼠破門而出，為市民報時。《彩衣吹笛人》有根有據并非虛構，取材自1284年的小孩集體失蹤事件，而故事發生的地點正是哈默爾恩。1284年的6月26日，有130個小孩突然失蹤，對此傳說很多，如有的說被野獸吃掉、有的說掉進水里淹死，民間也有被拐走的說法，格林童話中的《彩衣吹笛人》說的是，當時哈默爾恩鼠禍為患，村民聘請了能用笛聲誘鼠出城的彩衣人驅鼠，鼠害消除后村民卻拒付報酬。一個星期天，彩衣人趁村民上教堂之際，用笛聲誘走全城小孩作為報復。這算是格林兄弟對小孩失蹤案的另一種詮釋。

雅各?路德維希?卡爾?格林生于1785年，卒于1863年；威廉?卡爾?格林生于1786年，卒于1859年。兄弟兩人都是語言學家和童話作家，他們早年學習法律，后來一同研究德國文化史和語言學，合編了膾炙人口的《兒童與家庭童話集》，他們還合編過《德國傳說》和《德語字典》（未完成）。格林兄弟在卡塞爾居住了三十多年，童話故事的搜集和編寫工作也主要在這兒完成，兩人在1812至1815年間居住過的房子現改建成格林兄弟博物館，這兒把他們在這城市中留下的一點一滴都保存下來了，格林兄弟的手稿、生活過的房間、生平事跡介紹等都可在館內看到。

童話之路全長600多公里，由德國中部一直延伸至北部，起點哈瑙距法蘭克福僅需約20分鐘的車程，是格林兩兄弟誕生并居住至5歲左右的地方。哈瑙在18世紀時以黃金和寶石工藝聞名，經濟頗為富裕，在這時代出生的格林兄弟，家境亦不俗。格林一家居住的房屋原本就在哈瑙的市廣場旁邊，可惜在二戰時遭空襲，被夷為平地，原址只留下一塊紀念碑。但同樣在廣場之上的格林兄弟紀念銅像則完整無缺，銅像上站著的是哥哥雅各，弟弟威廉則坐著看書，原來威廉身體一向孱弱，雅各讓座給弟弟，正代表了兄弟情深，事實上格林兩兄弟不但一起搜集和編寫童話故事，一生中大部分時間也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