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鴨子

華登喜

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走進一家小飯館，沖老板娘喊道：“給我來盤醬板鴨、白斬鴨、鴨脖子、辣鴨掌、炒鴨肝……”老板娘一聽就樂了，怎么全跟鴨有關啊！就問：“大哥，你很喜歡吃鴨啊？”

男人眼一瞪：“喜歡？我最討厭的就是鴨子！今天是我出獄的第一頓飯，一定得好好吃一頓鴨子！”

菜上來后，男人咬牙切齒，對著那幾道鴨子菜狼吞虎咽，不一會，桌上就堆了一大堆鴨骨頭，男人舒了一口氣，說：“十年呀，可惡的鴨子害我坐了十年牢！”

男人的話又一次激發了老板娘的好奇心，她湊上前，問道：“大哥，鴨子怎么能讓你坐十年牢啊？”

男人點了根煙，說：“十年前，我是鎮里一家飯店的廚師，這天，老板讓我到鄉下買一只鴨子，我騎著自行車，跑到鄉下買好鴨子，回來的路上，眼看就要到鎮上了，那只鴨子卻突然從我的自行車筐里跳出來，一下跑到對面的水塘里，我跳進水塘去抓，那鴨子游來游去，根本逮不著。這時，我看到旁邊的農田有臺水泵在抽水……”

老板娘叫道：“你就把水塘的水抽干了？”

男子搖搖頭：“我扯下水泵馬達上的電線，一把扔到水里，沖鴨子大喊：‘叫你跑，我電死你！”

老板娘朝男子蹺起大拇指：“你這個辦法真好！”

“好個屁！我話音剛落，就聽到坡下一陣慘叫，這不，給我換來了十年徒刑……”

老板娘瞪圓眼：“又怎么了？”

男子擺了擺手：“別提了，那水塘連著坡下面的一座游泳池，游泳池里有幾個人正在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