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古船

柏貝特·布蘭恩

★焦松林/譯

那些老鼠，足足有數(shù)千只，密密麻麻地在大廳里游移。他們所到之處，都用著尖嘴利牙，一刻不停地噬嚙著。

史密斯船長正呆在駕駛艙內，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前方時，雅格夫人敲開艙門走了進來，她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令人恐慌：“船長，我能求您幫個忙嗎，我的孩子保羅，他不知瘋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他一天，也沒找到。”

史密斯船長腦海中立即閃現(xiàn)出保羅的樣子。保羅，那是一個十多歲的可愛男孩，金色的卷發(fā)，一雙調皮的眼睛，他成天有著問不完的問題，到駕駛艙來的時候，總愛摸摸這，再摸摸那的。

“好的，我馬上叫船員幫你去找，相信他們都認識這個孩子，你放心吧。”史密斯溫和地說道。雅格夫人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從駕駛艙內走了出去，她的姿式是那樣的優(yōu)雅，連合上艙門時，門似乎也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響。她去的方向，是頭等艙的大廳。大廳里，正演奏著管弦樂，雅格夫人的小腿旋即有了反應，她的步子也越發(fā)輕盈起來，仿佛和那曲《夢中情人》和上了拍子。

數(shù)十對情侶正纏繞在一起，跳著這個時代正流行的舞蹈。他們的面部貼得是如此之近，彼此都能感覺對方粗重的呼吸了。盡管他們各自都有家室，來這里跳舞，為的只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放縱，這是公開的放縱。有曖昧的燈光為證，他們只是跳了幾曲，什么都沒有做過。旁觀的人們，包括雅格夫人，全部躍躍欲試，正用他們溫柔的目光，四處搜尋著合適的人選，準備跳下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