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跑得最快的女人——瓊斯倒下了!自2004年開始,瓊斯就和服用禁藥扯上關系,紛紛擾擾經歷了3年,疑團終于揭開,她像當年的世界男子短跑冠軍約翰遜和蒙哥馬利一樣,威名一朝淪喪。有人形容,除了田徑(尤其是短跑)外,自行車、游泳和拳擊這幾個體育競賽項目,都是體壇禁藥的重災區,而這四個體育競技項目也因此日漸失去了它們無限的魅力和吸引力。
田徑“藥人”轟然坍塌——
瓊斯的悲劇
去年10月5日,美國田徑巨星瑪莉安·瓊斯(又譯馬里恩·瓊斯,Marion Jones)在母親的勸告之下,終于在接受美國聯邦法庭的問訊后對記者承認服用禁藥,愿意放棄曾經得到的獎牌和榮譽,并不得不面對有罪的事實。
她身為體育運動員卻服用禁藥,目的和許多使用禁藥的運動員一樣,就是想取得佳績,獲取名利,這種行為必須受到譴責和處罰。
她在正式公開承認使用禁藥之前,曾致函給親友,娓娓道出自己的錯誤,并且請求原諒。
信中她提到自己是受到前教練特雷弗·格拉漢姆(Trevor Graham)的誤導,才會和禁藥牽扯在一起。2000年悉尼奧運會之前,格拉漢姆給她服用一種稱為“亞麻油”的營養補充劑,事實上那是名叫“The Clear”的興奮劑。因此,她在悉尼奧運會上取得3金2銅的佳績。
一直到2003年提供禁藥給許多運動員的巴爾科實驗室(Balco)遭到調查,而瓊斯也成為被調查的對象,她也才從調查員口中得知自己長期服用的藥物是一種禁藥。
當時的她沒有勇氣承認這事,同時難以舍棄名利,在有關方面未有充足的證據顯示她使用禁藥的情況下,她僥幸逃過法律制裁。
如今,瓊斯站出來承認自己是“體壇騙子”,這對美國整個田徑界無疑是最大的打擊,盡管她勇于認錯和負責的態度值得稱許,但卻無法彌補她所犯下的巨大錯誤!
2個男人毀了她?
格拉漢姆是讓瓊斯成為“藥人”的罪魁禍首,另外2個與禁藥有關的男人可能也是使瓊斯身敗名裂的推手。
當她在悉尼奧運會光芒四射時,她的第一任丈夫前世界鉛球冠軍亨特,由于興奮劑檢測4次皆呈陽性而過不了關。
此時,人們開始懷疑瓊斯的優異成績與禁藥有關,瓊斯堅決否認,而美國媒體對她寵愛有加,發出強烈支持瓊斯的聲音,讓她輕易贏回支持者的信任。
結束自己第一段婚姻的瓊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個歸宿,前百米跑世界紀錄保持者蒙哥馬利(Tim Montgomery)。蒙哥馬利同樣是一名“藥人”。2004年雅典奧運會之前,美國反禁藥委員會(USADA)在調查制造禁藥的巴爾科實驗室時,赫然發現蒙哥馬利是客戶之一,由于證據充足,致使他成為第一個未經藥檢而遭禁賽的運動員。
這事件讓人對瓊斯再次心生疑竇,即使她如何否認,還是無法平息疑云。
未知是否這次事件的影響,瓊斯以令人失望的成績搭上雅典奧運列車,并且在此次賽會上顆粒未收,這更加令人懷疑她在悉尼奧運會的成就與興奮劑有關。
田徑界是禁藥大災區
在瓊斯事件之前,田徑界已是禁藥大災區之一,許多代表性的人物,如本·約翰遜(BenJohnson)、卡爾·劉易斯(Carl Lewis)、賈斯汀·加特林(Justin Gatlin)等,都是近10年來因使用禁藥備受指責的短跑名將。
加拿大的約翰遜在1988年漢城奧運,以9秒79贏得男子100公尺金牌并刷新世界紀錄,但最終因使用禁藥行徑曝光而遭禁賽。1993年,他再度涉及禁藥風波,奧委會判他終身禁賽。
加特林分別在2001年和2006面對藥檢不過關,各被判罰2年和8年禁賽。至于一直在比賽中與興奮劑絕緣的劉易斯,也在退役之后曾承認藥檢呈陽性,但美國奧委會卻還是允許他代表美國前往漢城,引起極大的爭議。
偶像一個接一個倒下
瓊斯、約翰遜、劉易斯、加特林曾經取得的輝煌成就,為支持者帶來極大的鼓舞,許多視他們為偶像的小孩和青少年以他們為榜樣,期待在國家和世界的舞臺上綻放光芒。
然而,當偶像們一個接一個倒下,甚至如加特林這類曾公開向興奮劑說不,具備完美形象的運動員,也坍塌在禁藥面前,讓信仰體育的人承受不小的打擊。
現在美國媒體擔心的是如何向孩子們解釋,哪一些才不是“前面說一套背后做一套”的運動員,如何使他們繼續把體育當成希望。
這些短跑名將明知故犯的做法,凸顯出名次和收入才是他們的體育最終目的,這完全與原本的運動理念背道而馳,也因為他們這樣的想法,才會產生一個又一個像巴爾科實驗室這類專門提供禁藥的藥劑公司。
由于體育的影響力日增,并且與商業有全面的結合,運動員才會逐漸變質,唯有通過強而有效的打擊禁藥,才能力保體壇的清白。
環法大賽因藥惹禍——
5屆環法自行車大賽冠軍——法國人伯納德·辛諾爾特(Bernard Hinault)說過:“藥檢時被檢驗到用藥的選手,實在是太傻太幼稚了?!边@句話似乎是指在用藥如家常便飯的自行車大賽圈中,車手因用藥被逮個正著確實是一件愚蠢之事,這無疑是自行車大賽也成為體壇禁藥重災區的最佳寫照。被視為自行車賽最高榮譽的環法自行車大賽,選手遭檢測出服食禁藥的案件頻密曝光,導致這項比賽頓時失去魅力!這不能不說:都是禁藥惹的禍!
參加自行車比賽的車手需要極大的體力,如何維持體力讓各位選手大傷腦筋,20世紀60年代的環法自行車賽的霸主安奎提爾(JacquesAnquetil)曾公開表示,車手不可能依靠白開水贏得一場單日數百公里的大賽!
安奎提爾的這句話,難免讓人聯想到車手可能會依賴服用禁藥來維持體力,因此,在當年也掀起了軒然大波。如果將這句話套用在現今的環法大賽或世界各地的自行車競賽,依然有許多“可圈可點”之處。
遠的不提,就以2006年的環法冠軍美國人弗洛伊德·蘭迪斯(Floyd Landis)為例,他從一開賽便領先群雄,但是,半途競狀態大跌,最終卻絕地大反攻,“成功”穿上黃色領騎衫(總成績領先的車手服)。
蘭迪斯果然用藥
7月27日,蘭迪斯被發現A瓶尿樣檢測結果呈陽性。8月5日下午,國際自行車聯盟對外宣布:蘭迪斯的B瓶尿樣檢測也呈陽性。證實他使用興奮劑口丸素。經國際自行車聯盟將近一年的重新驗證,蘭迪斯最終難逃被剝奪冠軍的命運,成為環法大賽第一位因服用禁藥而失去冠軍的車手。
環法大賽是自行車比賽最崇高的殿堂,近年卻接連不斷爆出不少車手服用禁藥的丑聞,嚴重動搖這項比賽的形象。
2006年環法大賽開始之前,西班牙警方在一項名為“港口行動”的搜捕行動中,逮捕一名西班牙車隊經理塞斯(Manolo Saiz)和前車隊隊醫福安德斯(Eufemiano Fuentes),揭開自行車競賽車手服食禁藥的驚天大新聞。
當地警方在塞斯家中起獲6萬美元的現金,同時在福安德斯住處查獲紅血球增長劑(EPO)、生長激素、類固醇等禁藥,以及一份列有200名職業車手的名單。
這份“顧客名單”掀起滔天大浪,尤其是在接近環法大賽前,許多車隊和車手因而陷入使用禁藥疑云,媒體也將焦點轉移到這個禁藥事件上,致使環法大賽留下難以磨滅的污點。
環法大賽主辦當局對6支車隊和54名車手進行1800次大規模抽樣檢查后,只查出12人使用禁藥,“干凈”程度著實令人質疑藥檢的效率。
2007年的環法大賽同樣難逃禁藥陰影,除了3名車手分別因藥檢不過關和蓄意逃避藥檢遭除名外,冠軍車手西班牙的康塔德同樣陷入服用禁藥的漩渦。
車手繼續以身試法
盡管康塔德經過藥檢確認清白,但由于他在去年曾卷入西班牙警方的“港口行動”事件中,使人懷疑他非實至名歸的冠軍。
一些退役的車手認為,藥檢如此嚴格,還是有車手繼續以身試法的原因,可能是藥檢方式存有極大的漏洞。
目前,國際自行車聯盟對于使用禁藥的定義是檢查車手體內的血球容積為標準,即血液中含有多少比例的紅血球,一旦車手的血球容積超過50%,一律視為使用禁藥。
這讓車手有走漏洞的機會,可以通過某些藥物“漂白”體內的禁藥,讓血球容積不超過50%。
國際自行車聯盟查獲許多大規模的禁藥事件中,以監聽、查緝、搜索和碰巧發現占大多數,通過藥檢查出反而只是少數。
體育界的服用禁藥和反禁藥之戰,將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戰爭,雙方皆絞盡腦汁,各出奇謀,以達到各自的目的。
形象大跌得不償失
腳車比賽禁藥丑聞不斷,除了造成形象大跌,還引起國際奧委會、贊助商和媒體的反彈。
對于自行車這個體壇禁藥重災區,國際奧委會已忍無可忍,聲稱將在2009年的會議中將自行車比賽除名。
自行車比賽因禁藥面臨的危機不止如此,更可能因此失去經濟利益,許多車隊的贊助商開始考慮不再贊助自行車賽事。
2007年環法自行車大賽禁藥丑聞主角之一的德國車手辛克維茨的車隊,即刻面對贊助商的壓力,宣稱不再考慮贊助環法比賽的車隊。
除此之外,媒體也開始施壓,其中來自德國的兩家電視臺就暫停轉播了2007年的環法自行車賽。這兩家電視臺聯合發表聲明表示:它們無法報道疑遭禁藥充斥的比賽,只有這項運動干凈時,才值得繼續關注。
“飛魚”因藥身敗名裂——
禁藥不止征服了在陸地上的運動,還曾經一度肆虐泳壇,許多在水中游出佳績的飛魚抵不住禁藥的引誘,以致身敗名裂。
愛爾蘭選手米切爾·史密斯是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游泳項目3枚金牌和1枚銅牌得主,后來卻因篡改尿液樣本而遭禁賽,失去所有獎牌。
此外,同一屆奧運會的女子200米自由泳冠軍也于2002年因服用禁藥被禁賽4年。
運動員過于輝煌的成績也會引起禁藥疑云,曾經奪下5枚奧運金牌、11次世界冠軍、創造13次世界紀錄的澳大利亞“飛魚”索普,因2006年的一項荷爾蒙檢驗超標,而遭法國媒體質疑使用禁藥,險些名聲盡毀。
實際上,這項檢驗并未能證明索普使用禁藥。國際泳聯和反藥劑機構將尿樣和驗尿結果列為機密文件,不知何故卻遭人公開給法國媒體。
最終,這名反禁藥的游泳名將和澳大利亞人心中的英雄保得清白,但也同時顯示服用禁藥者已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只是有時過度敏感,冤枉了清白的運動員。
“大力勇士”被藥拖垮——
舉重選手結實的肌肉,巨大的力量,全賴平時苦練而得來的嗎?這是很早就有人提出的疑問。應當承認,大多數舉重運動員的雄壯體魄,確實是依靠平時的艱苦訓練得來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有些選手能夠一“舉”成名,卻是選擇了服用禁藥這個更為快捷的方式,他們最終得到的當然不是美麗的光環,而是無窮的悔恨。
國際舉壇因違禁藥而爆出的丑聞不勝枚舉,我們單從2000年和2004年兩屆奧運會上就可以窺見一斑。
2000年澳大利亞悉尼奧運會期間,舉重項目成為了興奮劑丑聞的重災區。保加利亞舉重隊三位奪得奧運會舉重冠軍的選手均未能通過藥檢,結果都被收回了冠軍獎牌,并驅逐出悉尼奧運會。與此同時,羅馬尼亞兩名奧運舉重選手在悉尼奧運會開始前幾天被查出服用了興奮劑而被取消了參賽資格,羅馬尼亞奧委會因此還為他們支付了5萬美元的罰款。為此,當時的國際奧委會官員嚴重警告了國際舉重聯合會。
2004年的雅典奧運會上,希臘舉重名將薩帕尼斯被查出服用興奮劑(睪丸激素超標),并被剝奪了當時他在負62公斤舉重比賽中獲得的銅牌。薩帕尼斯的興奮劑事件使得雅典奧組委感到非常的尷尬,對雅典奧運會也產生了非常不好的影響。為此雅典政府對他做出了禁賽6個月的處罰。而俄羅斯女子舉重75公斤以上級世界冠軍阿比娜一科米奇也因查出服用了違禁藥物,被迫退出比賽。科米奇當時剛滿28歲,是2001年該項目的世界冠軍。結語
反興奮劑是光明與陰暗的斗爭,就像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影一樣,兩者相反而又相互存在,斗爭不只是任重道遠。
(責任編輯/覃福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