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在一起搓麻將,搓困了,就出去吃飯。
這個飯店緊挨著火車站,四個人吃飽喝足出了飯店,就見一個女的在送一個男的。女的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一再叮囑男的要裝好錢,要吃好、喝好、休息好……
火車進站了,男女吻別。四個男人相視:瞧人家這兩口子,感情真深。
四個人正議論著,突然見斜刺里跑出來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說:“他走了?”“走了。”“噢!”男人一聲歡呼,給了女人很響的一個吻。女人用手指點了點男人的額頭:“猴急什么,這幾天人家還不都是你的?”
四個男人看愣了。
第二天,四個男人又在一起搓麻將,說起昨天晚上的事。其中一個說:“我看呀,咱也別烏鴉笑豬黑,明天,咱們都回去告訴妻子說要出差,然后再一起回來,一家一家地察看情況,怎么樣?”
其他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行。一切依計而行,出走的當天晚上,四個男人在火車站待了兩個小時后,一起返回來。先去了甲家。甲輕輕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甲妻一臉驚訝:“你怎么回來了?”
甲說:“忘帶身份證了。”
甲拿了身份證出來,和三個男人一起去乙家。
四個人躡手躡腳到了乙家門口,隱約聽到里邊有鼾聲。乙用鑰匙開門,門紋絲不動。里邊上了保險。
乙氣急敗壞,手擂腳踹口喊。不一會兒,門開了,乙沖進去,卻見岳母岳父小跑著到了客廳。原來,乙妻嫌孤獨,叫來了父母為伴,剛才那鼾聲是岳父打的。
乙妻此時已明白了幾分,呼天搶地鬧了起來。乙尷尬萬分,狼狽而逃。
四個男人來到丙家,丙上前敲門。咦,不對,怎么沒人呢?其余三個偷樂:“去情夫家了吧?”
丙拿鑰匙開門,妻果然不在。
四個男人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折騰,也有點兒累了,就在丙家先泡杯茶休息。正猜疑丙妻去向,忽然房門大開,沖進來幾名公安。
原來,丙妻出去買蚊香,回來一看房門開了,以為有竊賊,便報了警。
公安人員問明情況,哭笑不得,正準備走,忽然門外進來一個女人,丁一看,是他的妻子。丁問:“你來干什么?”
丁妻滿臉憤怒:“你走的時候,就有點兒神色不正常,準去會哪個騷狐貍了,所以我就悄悄地跟著。果然,你們四個人東家瞧瞧西家望望……咱們才結(jié)婚幾個月,你就疑神疑鬼,往后的日子咋過呀!你個挨千刀的,嗚嗚嗚……”
魏傳中/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