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只知道VC們手里掌控著無數真金白銀,卻不知道VC是如何駕馭這些資本的,VC的巨額資本宛如一根神奇的魔棒,照亮了商界的一匹又一匹黑馬。在VC的眼中,沒有平庸與碌碌無為,只有一次次充滿睿智的投資花火?,F任戈壁合伙人有限公司副總裁的徐晨就是其中的一位。
尋找魔棒,兩年內三份工作
一名建筑師的兒子,一個名牌大學建筑學院的學生,十年前,徐晨所有的符號都將他未來的職業指向建筑行業,那時人們無論如何都無法將他與VC聯系在一起,生命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機緣巧合。
同濟大學畢業后的他順利地進入上海建工集團,那時的建筑行業已經顯示出了走向繁華的端倪,這無疑是一份令人羨慕的職業??墒钱敃r無法改變的國有體制,讓躁動的徐晨隱隱感覺這并不是自己的最終選擇。
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這當然也包括思想準備。
2000年,香港的一家公司與上海建工集團合資成立了點石投資咨詢公司。剛剛畢業的徐晨憑借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加入了這家公司。當時的投資公司并非如今天一般有著明確的投資方向,房地產、期貨、證券,涉及的領域可謂廣泛,而徐晨在這家公司主要負責的是房地產項目。
眼光敏銳的徐晨立刻發現,當時很多人買房為的是獲得退稅,抓住了消費者的這一心理,徐晨推出的樓盤一下便火了起來,自然他敏銳的市場眼光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隨后,伴隨著項目的不斷外延,資金的籌措、與建筑方的溝通、樓盤的包裝銷售等,徐晨慢慢地積累起經驗。可以說初次體驗投資,便讓徐晨感受到了其中的無限奧妙。

不安分的徐晨當然不會就此止步。機會,他在等待機會。
當時一家名為城市通的互聯網公司很快吸引了徐晨的注意,這是一家專注于網絡地圖的公司,如何將傳統的信息與互聯網相結合?這個全新的命題讓徐晨再次動了起來?!拔覀儗嶋H的地圖與房地產信息結合起來,消費者可以很方便地了解到樓盤的情況?!敝饕氖杖雭碓矗闶菢潜P的廣告。雖然在現在看來已經有很多網站在做,但當時絕對是首創,這一新穎的營業模式很快受到了VC的青睞,并獲得了800萬美元的融資,這是一個在今天看來仍然不小的數字??珊镁安婚L,2000年的互聯網泡沫及再融資受阻,城市通的業務開始下滑。
兩年里選擇了三份工作,在不同行業間的轉換為他尋找魔棒奠定了基礎。
變幻魔力,國內國外的選擇
經濟發展勢頭迅猛時,看準機會,大刀闊斧;當勢頭不好的時,選擇充電,繼續學習,徐晨如此精明地打著自己的算盤。
2001年,徐晨前往英國約克大學攻讀碩士。之前多領域的工作經驗告訴他,自己的興趣并非是建筑,而在投資,于是他跨專業選擇了經濟金融專業。在這個老牌的金融中心國家,徐晨接觸到了在國內的所沒有到的機會,特別是自己的導師恰是英國財政部的顧問,這樣徐晨又有了許多優秀的實習機會。
然而臨近畢業時,徐晨也像其他出國留學的人一樣,面臨著是否回國的問題。在國外有著更好的待遇,更好的社會條件??蓪τ谛斐縼碚f,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機會,像之前一樣,徐晨在等待機會。
英國,雖為全球金融中心之一,但經濟發展勢頭已明顯放緩,并受到亞洲金融風波的嚴重影響,英國的投資者大多處于保守投資或不愿投資狀態,甚至很多公司都在裁員。而2003年的中國正風頭正起,國內經濟裂變產生的熊熊烈火、每年8%的GDP增長速度,讓每一個想要有所作為的人們垂涎欲滴。“這里一定有更多的發展機遇?!毙斐康?。
可是回國后,要選擇什么樣的單位,選擇什么樣的團隊?
最好的結果莫過于去投資銀行,但事實上當時國內的投資銀行,并不是像國外一樣獨立存在,相反更多的是由證券公司在操作,可是股市的低迷使得證券的公司的機會也并不是很多。
哪里有新的機會?
一家剛剛起步的海外投資公司吸引了徐晨的目光。公司剛剛起步,自己真正操作的機會較多;團隊的整體構成年齡相對較小,氛圍較好。另外在與戈壁的幾次接觸之后,徐晨發現戈壁關注IT、互聯網的方向,竟與自己之前的工作領域不謀而合,這種巧合除了帶來驚喜之外,更將徐晨的心留在了這里。
找到了自己的團隊,是件幸事,可是似乎不幸的事也在此時發生。徐晨剛剛回國,國內便爆發了SARS疫情,一下子大家提及的不再是經濟,而是可怕的SARS,經濟大環境受到很大影響。表面上看,徐晨的確喪失了一些機會,但是另一方面,在他去英國的兩年時間里,國內的資本市場發生了很多的變化,因此恰逢這個時間,徐晨對國內市場做足了功課,而投資雙方來說,也有更多的時間了解與接觸,這段時間恰恰成為徐晨融入國內環境的最好時機。
從國內到國外的兩年,SARS期間充分融入國內環境,徐晨挑選到了那根屬于自己的魔棒,并將魔力無限擴大。
舞動魔棒,睿智應對問題
記者試圖以商業案例探究徐晨的投資模式,但由于投資過程涉及太多商業秘密,所以徐晨并未向記者透露更多的
細節。但是雖為如此,記者仍感受到的眼前這個人的睿智。
在徐晨看來,投資過程中最大的焦點問題,莫過于在企業價值上,投資者與創業者之間的矛盾,這基本上是每個投資中都會遇到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在徐晨看來很容易解決。
“對于這個問題,一般我們會通過設立‘里程碑’的方式解決?!毙斐克傅摹袄锍瘫笔侵竿顿Y人與創業者協商某個數據,如銷售額、利潤等,并約定企業在某段時間內完成,如果完成,企業在便獲得投資的同時,也很好地體現出企業的價值。
“其他的方式也有很多。比如我們會設立固定的期權,但是這部分股份并不是給現在企業的管理層,相反而是為了獎勵企業未來的員工,如CEO等。在降低投資方的控股標準時,便相對提高了投資者的比重。”
提到有關投資上的事情,徐晨總是笑著說起來沒完。
然而所知,VC的投資退出都是通過企業的上市或是股權轉讓等方式來實現的,目前國內股市如此動蕩,投資者的信心受到影響,許多企業都推遲了上市計劃。徐晨笑道:“戈壁目前受股市的影響很小,戈壁關注的都是發展初期的企業,企業的成長期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事,那時的事現在沒人能說得清;另外,股市下跌直接導致了晚期項目的下跌,自然我們在早期項目的談判中也有一些的籌碼?!庇浾咴俅胃械搅诵斐康念V恰?/p>
說到早期投資,恐怕它與中晚期投資有著天壤之別的是:關注成長初期的企業,就意味著要對企業注入更多的精力,以扶持其進入發展的正軌。因此在戈壁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即每個合伙人每年只能投資兩個項目,一方面反應了戈壁對項目的要求之嚴格;另一方面,大量的精力投入也不允許戈壁涉及更多的項目,“兵不在多而在精”戈壁的經營理念一覽無遺。徐晨揮灑著著魔棒,享受著投資中的每一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