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去森下理發店推頭了。
“阿姨,請您給我推個寸頭?!蔽覍戆l店的阿姨說。
阿姨微笑著問我:“推寸頭要剃掉很多頭發的,和平頭差不多了,你干嗎要推這種頭呢?”
“我要打棒球,推短一點打起棒球來利落一些。”我勁頭十足地說。
“噢,原來是這樣,那你最好推平頭,打起棒球來更方便了。”
“那就照阿姨說的推吧?!?/p>
阿姨拿起那把銀光閃閃的推子,嚓嚓地給我推頭了,剎那間我的頭發就短了許多。過了片刻,我瞅了瞅鏡子里的我,嚇得呆如木雞。頭發怎么這么短了?阿姨放下推子,拿起了剪子,我頭上發出了一陣“咔嚓咔嚓”的響聲,聽起來心情挺舒暢的。從這“咔嚓咔嚓”的響聲中,我感到仿佛有只大螃蟹在我頭上爬。
沒多一會兒,頭推好了。阿姨把一種像雪花膏似的白東西抹在我的臉上,這使人似乎感到有點不快。隨后她就用一把鋒利的刮臉刀給我刮臉。不知不覺地,我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好啦,推完了。瞧,多有男子漢的風度啊!”阿姨的聲音把我弄醒了,我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映在鏡子里的橋本訓。
“阿姨,多少錢?”
“1000元?!?/p>
“給您。”
“謝謝。這個給你?!卑⒁陶伊宋?0元。
“謝謝阿姨。”說著我便走出了理發店。
剛跨進家門,我就聽見了媽媽的聲音,“啊,一休回來了!”媽媽大聲挖苦地說。不知怎么的,我感到有點難為情,臉都紅了。
第二天早上,我上學去了。走進教室剛摘下帽子,同學們就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瞧這小禿子!”他們全都笑了起來,這真使我反感。
那天早上我是值日生,做值日時,日置同學把抹布扔來扔去,盡情地玩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