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年來一直懸掛在電視選秀節目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于落了下來。不過這把劍沒有直接將選秀的頭顱砍下,雖然表面上允許選秀存在,但是不許直播、不許黃金時間播出、不許短信投票,以及對于節目各個細節的全面限制實際上已經把選秀節目扼殺。封殺要有充分的封殺的理由,畢竟是減少了電視臺一個節目的類型、剝奪一些愛看這類節目觀眾觀看的權利,堵死了一些人未來的發展可能。如果沒有足夠說服人的說辭,又如何面對這些人呢?
一些人們最熱衷的說法是低俗。好一個“低俗”,這個字眼咋就那么耳熟。幾十年來這個罪名一再地被某些人提起,當作棍子打人,可偏偏就是拿不出一個低俗與高雅的標準指標,而歷史又一次次嘲弄著那些高雅的人。二十年前鄧麗君的歌是低俗文化的代表,是靡靡之音,現如今她的翻唱音樂會都一場接一場;十年前周星馳的電影是低俗文化的代表,趣味低級,現如今卻被捧為后現代電影的旗手——多高雅的詞匯,不知道那些當初對低俗文化疾惡如仇的人是否看得懂。低俗本來就是一個見仁見智的話題,沒有統一的標準,你有什么資格以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態貶低別人的愛好。退一萬步,只要這個節目沒有對社會基本倫理構成可驗證的現實威脅,即便低俗一下又如何,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各色人等都有,各有所好,河水不犯井水,有人愿意在頭上插花,干卿何事。如果低俗可以構成封殺的理由,有幾個節目可以完全幸免于難,這只會讓人想起中世紀的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