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西畫壇,萬徐良先生的繪畫作品是與眾不同的。在他的畫作面前,你會覺得新穎、新奇,會想到“創新”與“風格”這兩個詞匯,會想到梵高、莫迪利阿尼這些西方藝術家,也會想到中國的民間繪畫。這種效果,皆緣于他的繪畫具有一種有意味的形式。
當今的繪畫界創新之難令人喟嘆。雖然很多畫家覺得自己的作品有這樣那樣的創新,但明眼人一眼即可看出是學某家某派,所謂的“創新”只是拾人牙慧、重復別人的風格罷了。也就是說現下畫壇,風格雷同、千人一面的現象是個普遍存在的客觀事實。許多的作品,給我們帶來的只是審美的視覺疲勞:許多的畫展,留不住我們匆匆的腳步。所以,當我第一眼看到萬徐良的作品時,眼睛為之一亮。他的中國畫采用水墨重彩的形式,創作題材以人物畫為主,多表現女性的形象。在他的筆下,質樸的村姑秀麗端莊,長袖舞女體態婀娜,長辮少女清純可愛。他的作品具有一種田園牧歌般的韻味散發著鄉村清新的氣息,又若有若無地傳達著一絲宗教的神秘感。萬徐良在作品中將中國民間藝術與西方現代藝術融為一體,以浪漫主義的想象,大膽地做了藝術夸張。尤其是人物造型,借鑒中國民間繪畫和西方表現主義繪畫的造型手法線條夸張變形,充滿了想象力與趣味性。他的作品構圖充實飽滿,用筆大膽,用色強烈,因而具有強烈的視覺沖擊力,顯得張力十足。
當然萬徐良的作品在中西融合的技巧方面略顯一些稚拙與生澀,也許這是他有意為之但恰恰是這一點,使得其作品抒情性的一面得到了凸顯,同時也展示了他獨特的藝術才華與審美情趣。一張畫能給觀眾留下足夠的想象空間是不容易做到的,高超的繪畫技藝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還是能夠以情動人。過于熟練的繪畫技巧往往會減弱繪畫的生動趣味,而略微的生澀反而會增強形式上的趣味,達到一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英國美學家克萊夫·貝爾認為藝術作品就是一種有“意味的形式”。萬徐良的中國畫,通過對中國民間繪畫和西方繪畫藝術營養的汲取,與傳統的筆墨拉開了距離,因而顯得別具一格,目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