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叫方晴的“二奶”曾和已婚男人簽訂過甘做終身“職業情人”的君子協議,為何四年后突然反悔要求“轉正”?在焚燒滅掉情夫時,她為何要拍攝一組婚紗照作陪葬?
老板網上獵艷:
失戀女孩蛻變“職業情人”
四年前,一場網戀讓清純的打工妹方晴變成了中年男人的“獵物”。
方晴1981年出生于廣西防城港市一個普通市民家庭,從一所財經中專學校畢業后,來到相鄰的廣西欽州市謀職,應聘到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擔任財務出納員。就在這時,初戀男友經不住金錢的誘惑投奔到廣東珠海市一個千萬富婆的懷抱,成了富姐包養的“金絲猴”,這讓方晴傷心欲絕。
為了醫治感情創傷,也為了報復初戀男友的背叛,方晴每晚上泡網吧,在聊天室里與一些陌生網友打情罵俏,先將色狼們勾引得神魂顛倒,然后一腳將他們踹掉,從網上消逝得無影無蹤。
就在方晴對花心男人實施“網上復仇”時,她與“欽城浪子”邂逅,結果弄假成真,墜入愛河不能自拔。
那晚在視頻聊天中,一個昵稱“欽城浪子”的中年網友淡吐幽默,講了許多笑話,逗得方晴咯咯地笑得合不攏嘴。
在隨后的網聊中,方晴發現這個“欽城浪子”很“沉得住氣”,不像其他網上泡妞的男人,午夜時分搭上話后,直奔主題要求同城約會發生“一夜情”?!皻J城浪子”盡聊一些輕松、詼諧的話題,不涉及“性”趣,讓方晴既感到愉悅,又有一種安全感。視頻聊天兩個月后,方晴對“欽城浪子”產生了信任感,便將自己遭寡情薄義的男友拋棄的事傾訴出來。善解人意的“欽城浪子”樂意當個忠實聽眾,不時地安慰幾句,讓方晴感到一絲溫暖。
不久,“欽城浪子”向方晴吐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叫黃燦,比方晴大16歲,系廣西合浦縣人。十年前來到欽州市發展,開了一間花生油加工廠,生意做得順風順水。黃燦還如實地介紹了自己的婚姻家庭情況:他生育一對“龍鳳胎”,兩個孩子正讀初三。他的老婆蔣麗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但不知為什么,最近幾年他與妻子之間沒有了激情。黃燦直言不諱地告訴方晴,他上網就是為了獵艷一個“紅顏知己”。
方晴對黃燦的坦率表示欣賞,也讀懂了這個小老板的暗示。經過一段時間的親密網聊,方晴漸漸喜歡上了身材高大的獵艷男人,她決定從網上走下來,成為他現實生活中的“紅顏知己”。
初次約會那天,方晴驚喜發現這個男人比視頻聊天中長得還要帥氣。她幾乎沒有猶豫,在一番聊聊我我后便跟著黃燦到賓館開房。第一次上床便讓方晴愛上了這個有家室的中年男人,因為黃燦主動提出使用安全套,讓方晴非常放心。在方晴看來,一個懂得呵護情婦子宮的男人,是可愛的。
黃燦看上去從一開始就對方晴動了真情。兩人上床不到一個月,他就拿出8萬元要給方晴買一套二手房子,被方晴婉言謝絕:“燦哥,我委身于你不是為了圖錢財。你現在尚處于創業階段,兩個孩子讀書也需要錢?!狈角绲募兦樽岦S燦為之動容。后來,黃燦在欽州市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給小情人,作為兩人幽會的據點。
隨著兩人感情的升溫,黃燦有些害怕了,擔心小情人提出“轉正”的要求。方晴似乎看出情夫的顧慮,她告訴黃燦:“請放心,我不會像其他二奶那樣,動不動就要情夫離婚。情人就是情人,干嗎非要破壞他人家庭呢?”方晴還勸黃燦平時對老婆更好一些,否則她這個“第三者”會良心不安。
“阿晴,你真是個好女人!”黃燦一把將小情人擁進懷里,用熱辣辣的吻獎賞通情達理的另類二奶。
為了徹底解除黃燦的后顧之憂,方晴還起草了一份同居協議書,約定她心甘情愿地做“職業情人”,永遠不謀求“轉正”。在雙方簽字畫押后,黃燦感動得淚水漣漣。
為了回報小情人的真心付出,黃燦頻繁地到出租屋纏綿,經常夜不歸宿,引起了妻子蔣麗的懷疑。當查出丈夫“家外有家”的實情后,蒙羞受辱的蔣麗原打算帶一幫姐妹們去搗毀“狐貍精”的出租屋。當黃燦拿出那份“職業情人”的協議書后,蔣麗又不忍心去“修理”這個“本分二奶”,她只是勸老公“在外面玩夠了,要記得回家的路”。
妻子的容忍讓黃燦從地下戀情走向公開尋歡,經常與小情人出雙入對,在大街上摟摟抱抱。就在黃燦安然享用“妻妾共榮”的艷福時,醫院的一紙診斷書粉碎了他的桃色美夢。
保留驕傲資本:
女孩硬趟生命險灘惡水
2006年6月初,方晴發現雙乳有液體流出,感到很好奇:自己既沒有懷孕,更沒有分娩,怎么會有“乳汁”呢?她到醫院檢查,診斷報告如雷轟頂:患上了遺傳性乳腺癌!
“天啦!”方晴談癌色變,頓感天旋地轉,差點暈倒在地。
方晴的母親就是因為患乳腺癌被奪去了生命,如今可怕的癌細胞又光顧自己一對渾圓豐滿的乳房,方晴陷入了極度恐慌之中。
由于此時的癌細胞尚未擴散,醫生建議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切除雙乳。方晴斬釘截鐵地說:“不,我寧愿死,也不會切除雙乳。”在方晴看來,自己相貌平平,正是胸部這對美麗、豐滿的乳房,成了她驕傲的資本。
黃燦拿出5萬元醫療費用,支持方晴接受放射治療、內分泌治療和化學藥物治療。
然而,方晴雙乳內的癌細胞似乎有著頑強的生命力。持續化療讓方晴疼得死去活來,但癌細胞不僅沒有被殺死,反而更加活躍,甚至出現擴散的危險信號。為了挽救小情人的生命,黃燦勸方晴當機立斷做手術。方晴問他:“如果我切除雙乳,你還會愛我嗎?”黃燦說:“就算你失去了雙腿、雙手,我仍會一輩子對你好!”方晴苦笑一聲:“別騙自己了,我了解你們男人,男人在意女人胸部而不在意女人腦部。”
由于堅持硬趟生命險灘惡水,方晴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最佳治療時機。她的雙乳腫塊越長越大,紅嫩的乳頭開始回縮。緊接著,乳癌的淋巴又向其它肌體組織轉移。
在小情人接受治療的日子里,黃燦的心理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起初,他日夜陪護在方晴的病床前,鼓勵她同癌癥頑強斗爭。后來,見方晴的病江河日下,黃燦以“生意太忙”為由,很少到醫院看望情婦,令方晴備感孤單。
不過,自從方晴被確診為乳腺癌后,黃燦突然“性”致更濃,經常將情婦從醫院接回出租屋,在床上翻云播雨后,又將她送回醫院。方晴心知肚明,認為黃燦搶在她的豐滿乳房變形或萎縮之前,瘋狂享用。
黃燦與方晴產生裂痕,是由于一次“摘套事件”。2007年1月中旬的一天,黃燦要求親熱,方晴這次沒有馬上獻身,而是開出了一個條件:“燦哥,我跟你同居了四年時間,每次你都堅持戴套,今晚能不能破例一次不戴套?”黃燦感到很驚訝,方晴吐露了心曲:“來到這個人世間26年,就這么匆匆走了,我有些不甘心。我想在臨死前生個孩子,品嘗做母親的滋味,死前也好有個牽掛!”
“小傻瓜,你自身難保,還要孩子干什么?”黃燦拒絕了“摘套”建議,令方晴很不開心,因為她掐算準排卵期才提出這個要求,不料黃燦卻不愿對未來的私生子承擔撫養責任。
隨著病情加重,方晴做母親的遺愿越來越強烈。2007年3月初,在排卵期到來時,方晴靈機一動,將茶水里偷偷放了安眠藥,待黃燦昏睡后,她主動與其發生了性關系,希望這次“偷情”能夠播下龍種。
黃燦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當他發現自己在睡夢中被小情人“迷奸”后,勃然大怒,要求方晴立即口服緊急避孕藥“毓婷”。方晴堅決不肯,并將一紙《捐獻書》扔給情夫,黃燦頓時瞠目結舌!
原來,方晴為了在自己死后不給情夫增加經濟負擔,她在網上四處兜售自己的器官,決定死后將自己的眼角膜、皮膚、腎臟、肝臟等器官全部捐獻出去,為私生子籌集一筆撫養教育費用,將孩子托孤給她的父親代養。
“你簡直瘋了!”黃燦逼著小情人口服“毓婷”,方晴據理力爭:“我的子宮我做主,又不讓你撫養孩子,你還擔心什么?”
見小情人鐵了心要做媽媽,無計可施的黃燦跪在方晴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她打消懷孕念頭。情夫跪了半個小時后,方晴心軟了,含淚吞下了“毓婷”。
“迷奸”事件后,黃燦與方晴纏綿時變得小心翼翼,擔心她又在酒杯、茶杯里做手腳。而且每次做愛后,因擔心安全套破損導致意外受孕,他馬上動員方晴洗澡,令方晴煩不勝煩。
婚外激情如履薄冰,黃燦光顧出租屋的次數明顯減少。就在這時,方晴又給他出了一道致命的“難題”。
索求臨終關懷:
絕癥情人舉行“火海婚禮”
2007年5月,方晴的乳頭溢液由淡黃色發展到血色,乳房腫塊明顯凸出,癌細胞在其體內攻城略地,嚴重損傷了她的免疫功能。
在“母親夢”被扼殺之后,病入膏肓的方晴特別渴望慰藉,又萌生了做“新娘”的強烈愿望。她對黃燦說:“生命對我來說已經進入倒計時,我想做一回幸福的新娘,在丈夫的溫暖懷抱中閉上眼睛,也不枉在人世間做了一回女人?!?/p>
小情人索求臨終關懷,渴望披上婚紗走完生命的最后時光,令黃燦深感意外。方晴流了一夜的淚,哀求黃燦幫她圓“新娘夢”,這讓黃燦很為難,因為他無法向妻子開口。
“真是荒唐透頂!”驚聞情敵要做“死亡新娘”,黃燦的妻子蔣麗啼笑皆非,堅決不同意轉讓丈夫。方晴還不死心,她厚著臉皮直接找到蔣麗,掀起衣服讓“大奶”看她的胸部。
原來,由于持續化療,方晴乳房周圍的皮膚被烤得像鍋巴一樣焦黃。方晴一邊向“大奶”道歉,一邊哀求說:“大姐,求您幫幫我吧,將來我會在天堂里感恩于您!”不知為什么,看著眼前這個被病魔折磨得憔悴不堪的青年女子,蔣麗鼻子發酸,雙眼潮濕了。蔣麗竟當場答應“捐獻”丈夫。
就在蔣麗準備與丈夫辦理離婚手續時,兩個高中生的介入粉碎了方晴的“新娘夢”。
蔣麗的“龍鳳胎”聽說爸媽要鬧離婚,異口同聲地堅決反對。“龍鳳胎”威脅說,如果父母不考慮孩子的感受,兄妹倆就雙雙輟學。正讀高三的“龍鳳胎”當時正備戰高考,蔣麗和丈夫趕緊急剎車,取消了對方晴的承諾。
方晴以為黃燦夫妻倆在合伙耍弄她,她一怒之下向黃燦索賠30萬元的“青春損失費”。黃燦被惹毛了,指責小情人是在“感情敲詐”。方晴氣得快要吐血,馬上扇了黃燦兩記響亮的耳光。
方晴與情夫交惡后,黃燦不僅不再去看望她,而且停止支付醫療費,讓方晴更加寒心。
2007年8月9日是方晴26歲生日,黃燦連個祝福短信也不發給她。她一個人在出租屋里點燃了生日蠟燭,想著自己的生命之火正如蠟燭一樣燃燒殆盡,忍不住淚濕衣衫。
由于情夫對其日漸冷漠,再加上因缺乏治療費用而發愁,方晴借酒消愁,常常泡酒巴喝得酩酊大醉,把錢包和手機也給弄丟了。9月上旬的一天夜晚,再次醉酒的方晴在下樓梯時摔倒滾下來,碰掉了兩顆牙齒。更令她心疼的是,黃燦居然不聞不問,在醫院丟下幾百元錢后,揚長而去。方晴安假牙出院后,怒氣沖沖地找到黃燦,嚴厲警告他:“你如果再這樣對我無情無義,后果自負!”
黃燦害怕了,因為一個絕癥患者一旦失去理智,什么樣的事都可能發生。于是,他重新回到小情人身邊,經常買山珍海味到出租屋,并親自下廚,從生活上對方晴施以“臨終關懷”。
兩人和好如初后,情夫又將方晴的“新娘夢”重新點燃。這次她不再要求黃燦離婚,而是讓他陪自己拍攝一組婚紗照,讓她過一回新娘癮。黃燦滿口答應,但卻總是找各種借口,不愿進婚紗店。
2007年10月3日,方晴滿心歡喜地如約走進婚紗店,等了半天不見黃燦的影子。方晴打電話催促,黃燦說有急事回到老家去了。方晴當即揭穿了情夫的謊言,因為兩小時前她的家人在欽州市見到過黃燦。
此后,黃燦又三次爽約,讓方晴的婚紗夢成了遙遙無期的等待。
2007年10月底,方晴無意中聽人說,黃燦之所以不肯跟她拍婚紗照,是因為擔心跟絕癥患者合影會“不吉利”,因此一拖再拖。那一刻,方晴的心一下子掉進了冰窖。她獨自一人來到婚紗店,花2000元拍攝了一組個人單身婚紗照。
2007年11月15日,方晴將婚紗照懸掛在出租屋的臥室床頭,又進美容院做了一個時尚的新娘妝。當晚,她嬌滴滴地電話邀請黃燦過來喝酒。
一進門,看到滿房間掛滿了小情人靚麗的婚紗照,黃燦連連夸獎方晴漂亮、嫵媚。方晴香唇含笑,頻頻給情夫敬酒。在酒精的刺激下,黃燦一把將方晴抱上床,剝光了她的衣服。殊不知,這是他最后一次“性愛晚餐”。
在一陣顛鸞倒鳳之后,赤身裸體的黃燦倒頭呼呼大睡。方晴起床穿好衣服,將婚紗照從墻上取下后放在情夫身邊,然后將一瓶汽油潑在黃燦身上,點燃熊熊烈火后,她將臥室的門反鎖,然后直奔公安機關投案自首。
當警方撬開出租屋時,黃燦已被燒焦,他被送到醫院搶救4天花費17萬元的治療費用后,撒手人寰。
2007年11月29日,犯罪嫌疑人方晴被檢察院批準逮捕。她告訴警方,她本來想和黃燦同歸于盡,但在打著火機的一瞬間,求生的本能又讓她改變了主意,成了一個從火海中逃出的“新娘”。
幸福觀點
現在,有一種“第三者”既不圖錢財,也不企求“轉正”。這種“職業情人”往往給自己臉上貼金,將畸情孽戀描繪得如何“純潔”、如何“真愛”,心安理得地扮演“狐貍精”的角色,將令人不齒的“二奶”身份演繹得“玫瑰芬芳”。事實上,“職業情人”往往也難逃一般“二奶”的宿命,尤其是在遇到重大人生拐點時,“情人無情”的嘴臉就會暴露無遺。本文再次警醒世人:大凡踐踏道德底線的飲食男女,無認怎樣粉飾自己的婚外情,結局都是殊途同歸:始亂終棄,難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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