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比喻。但我不知道
當你摘下這兩朵花
是否猜想過它們的未來
現在,它們在我身旁的一角
超然物外
但有時,它會替我醒來
又是在何時何地,我曾找出它們
想像它們還在那棵樹上,想像你的目光
還在那兒停留
現在,它們看起來毫發未損
這么多年,不再浸沉于陽光
也不再理會我們
這么多年,是否我們對等待已失去信心
是否我們的雙手只急于采擷
急于盲目地收割
你的目光還在那兒停留,并且
對未來的某一刻久久凝視:
誰的一生,是上帝贈予你永遠的信物
這是過時的比喻
今夕何夕。合歡花
它的手依然護緊心房
把一種“痛”放在“不敢痛”的狀態下進行“分崩離析”這只有《合歡花》才有的“信物”。我真的第一次才如此深切感受到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生靈屬于它的“未來”竟然如此觸目驚心。作者在反思也在反諷:“這是過時的比喻”,不!不會“過時”的,有一種比終極更為“朗照”的“良知”對如此孱弱的“自強”難道會無動于衷嗎?“今夕何夕。合歡花/它的手依然護緊心房”,此刻,只有上帝肯為生命劃出了一條生存的軌跡:大千世界,相安無事,僅此而已呀?。ūR輝)